“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没人心疼的滋味~”
“错错错,是我的错,热恋的时候怎么不说,爭吵的时候你喜欢沉默,这样怎么能解开迷惑?”
“……”
陈柏唱嗨了。
完全不顾沈小溪的死活,抱著麦克风搁那嚎。
第七首歌结束之后,他累的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
沈小溪很体贴的拿起一杯橙汁递给他,幽幽道,“柏子哥,我很纳闷,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为什么能把情歌唱的那么撕心裂肺?”
“坦白说,你刚才的歌喉很容易让人误会成你跑了好几个老婆。”
吨吨吨~
陈柏给橙汁一口气干完,这才颇有见地的说,“你懂什么呀小溪,往往只有没谈过恋爱的人才能唱出情歌的味道,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跟奖励是一回事。”
“因为没经歷过,所以脑子里会幻想出一些场景,这样更好代入。”
沈小溪,“???”
“这个比喻还真是不恰当。”沈小溪扯了下小嘴角,又逗他,“所以你每次奖励自己的时候都幻想著什么场景呢?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吗?”
陈柏不要个b脸,“我从来都不奖励自己,我是正经人。”
沈小溪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过她脑子又是灵机一动,试探的问,“要不然下次我拍两张我的玉足照片给你吧,到时候留著你当奖励的素材,如何?”
陈柏脸都绿了,“不需要!我没变態到那种程度!而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不是每个女人的脚都能配得上玉足这个讚誉的,很多女人的脚那纯粹是猪蹄好吗?”
沈小溪反问他,“那我的脚不好看吗?”
陈柏一脸警惕,“我如果说不好看,你现在是不是要脱了鞋袜硬给我看?”
“是,而且我还会塞你嘴里。”
“……”
“好看。”陈柏选择了从心,“你的脚太好看了,如果有足模大赛的话,你完全能拿世界,不对,宇宙第一。”
沈小溪满脸笑意的接受了他“发自真心”的褒奖。
她忽然又把遥控器拿过来,一边找歌一边说,“柏子哥,我们一起合唱一个吧,刚才光听你自己在那鬼哭狼嚎的了,我都无聊死了。”
陈柏也来了兴趣,“行啊,那你点个当,我们一起红尘作伴活的瀟瀟洒洒。”
“当?”沈小溪很茫然的看著他。
陈柏坐正了身体,“还珠格格里面的歌啊,你没听过?”
沈小溪蹙眉,“还珠格格?那是什么?”
“哎?”陈柏急了,“不是,你就比我小六岁啊,不至於连还珠格格都不知道吧?你不要给我装嫩!”
“我真不知道啊。”沈小溪摇摇头,又善解人意的拍拍他的腿,“没事儿的,哪怕是同样年纪的两个人也会有代沟的,更何况你大我我六岁,不过没关係啦,我不会嫌弃你老的。”
“你……”
“男人越老越有味道嘛,我喜欢捏。”
陈柏吐血。
我真不老啊!
二十四岁真不老啊!
“好了。”沈小溪点好了歌,拿起另一个麦克风递给陈柏,“汪苏瀧的有点甜,適合我们两个对唱哦。”
陈柏不屑的一撇嘴,“露馅了吧?谁家年轻人会喜欢听这种老男人的歌?汪苏瀧跟徐良许嵩一样都是上个年代的了,你喜欢他的歌,就说明你也不年轻。”
沈小溪哭笑不得,“行行行,我也不年轻,我也是老女人了,快点了啦,要开始唱了。”
“好吧。”
虽然情歌有点那什么,但是只是合唱一首歌罢了,陈柏也不至於矫情太厉害。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有点甜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沈小溪又点了好几首情歌,中途还自己单独唱了个exo的咆哮,听的陈柏目瞪口呆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韩语?”他忍不住问。
沈小溪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额头的汗,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大部分都是糊弄过去的啦,我只会一点点。”
“我最擅长的一句你知道是哪一句吗?”
“哪一句?”
“撒浪嘿。”
沈小溪盯著陈柏,认认真真的说了出来。
陈柏老脸一红,装糊涂,“你跟我说也没用啊,我又听不懂韩语,不知道这什么意思。”
沈小溪追著杀,“阿伊洗太露,i love you,我爱你,听懂了没?”
陈柏彻底招架不住了,往旁边挪了挪,乾笑道,“听懂了,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嘛,咳,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哼!”
沈小溪轻哼一声,先放下麦克风,又把自己的卫衣给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的粉色小背心。
陈柏顿时眼睛都直了,只看两眼,赶紧背过身去,“穿上!你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有辱斯文,赶紧穿上!”
沈小溪气笑了,“这叫运动背心,是可以穿到健身房去的,你不要那么老古董好不好?”
陈柏语气不自然的说,“就算我老古董了行了吧?你赶紧把卫衣穿上,你现在这样我都不好意思看你了。”
虽然是运动背心,但是也突出了一个包裹感,陈柏真的是再看一眼就要爆炸了。
这小溪,怎么身材突然就突飞猛进了呢?
沈小溪见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
她就知道柏子哥口是心非,不是真的把她当个妹妹来看的,要真是把她当妹妹看,又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看她呢?
真正的兄妹,眼里只有对彼此的嫌弃好吧。
她就故意调戏陈柏,“可我唱热了呀,我看你也热了,要不然你也脱?”
“我脱个屁,我去下卫生间洗把脸,的確热了。”
陈柏赶紧起身,落荒而逃。
沈小溪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两下,又有些遗憾。
“怎么不是弓著腰出去的?跟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还是说柏子哥已经好了?嘶!”
陈柏这时候也的確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出来之后就接了凉水洗把脸,这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
“真丟人啊。”
陈柏在心里著急谴责自己。
“陈柏?是你吗?”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声音中还带著一丝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