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顿时有些紧张,“他咋了?”
毕竟是自己当的中间人介绍的,若是秦少宽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那他也没脸见自己老爹和沈叔叔了。
不过话说回来,秦少宽应该不是那种坏人吧?
沈天南见他这么紧张,就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不用紧张,我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他是有点贪心,不过这都是在合理的范畴之內,坐到他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几个不贪心的?”
“只要不影响大事,贪就贪唄,我跟你爸又不討厌贪心的人,我们討厌的都是那种又贪心又没本事的人。”
陈柏鬆口气,“他没给你们添乱就好,不然我可真的是看走眼了。”
“没有没有。”
好不容易吃完饭,陈柏是想邀请沈天南去自己那住的,但是沈天南坚持住酒店。
陈柏搞不明白了,“沈叔叔,我那现成的房子,您干啥要去住酒店啊?多费钱啊。”
沈天南哼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我好意思过去吗?我要是过去了,你跟小溪今晚还能呆的自在吗?”
陈柏尷尬了,“啊这,可以让小溪回学校去啊,她也不是非去我那不可的。”
沈天南冷笑,又摸摸自己宝贝女儿的脑袋,“还是算了吧,第一,你们没必要掩耳盗铃,第二,我可不希望我们家小溪恨我。”
沈小溪扭扭捏捏,看起来害羞的不行,嘀咕道,“爸,您別说了,给我留点脸吧。”
沈天南气笑了,“你还知道要脸啊?反正我对你们没別的要求,只要不是未婚先孕,其他隨便你们怎么搞。”
“爸!”
“沈叔叔,其实我跟小溪……”
“好了好了,我喝多了,先去酒店休息了,小柏,你不用开车送我,你照顾好小溪就行,我明儿一早就回海城去了,到时候你俩也不用来送我哈,走了。”
沈天南摆摆手就先走了。
走几步没等到身后有人喊自己,他就回过头来,一脸的幽怨,“不是,小溪,小柏也就算了,你都不知道送送你爸我吗?你这还没嫁出去呢,就已经这样了?”
沈天南心里真是一阵苍凉啊。
难怪人家说女儿是给別人养的,他现在可算是理解这话的意思了,这胳膊肘压根就不往他这边拐啊。
沈小溪这才反应过来,虚情假意的跑过来抱抱自己老爸,说什么不要走,捨不得你之类的。
沈天南笑骂她几句,这才真的走了。
“柏子哥,其实我爸还是很好说话的。”沈小溪面向陈柏,“你看他多开明啊,底线就是我不能在结婚之前怀孕,除此之外,我俩想怎么搞都行。”
陈柏麵皮一抽,“把我俩这个词给我去掉,我没打算跟你乱搞!”
沈小溪往他身上靠,“那你是想让我去找其他男人乱搞咯?”
“你作死是吧?”陈柏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没好气道,“你爸说的真没错,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沈小溪害羞的朝他眨眨眼,“其实我是想开了。”
“想开什么了?”陈柏没反应过来。
沈小溪就当著他的面前,做了一个叉开腿的动作。
陈柏,“???”
“正经一点,女流氓!”陈柏对著她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他有些脸热,沈小溪这死丫头是越来越奔放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定是她的舍友把她给教坏了!
陈柏只能这么猜测。
……
回到他家之后,沈小溪就先將自己的帆布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去逗逗狗。
富贵每次见到她,都比见到自己亲妈还要高兴,一直伸舌头去舔她的手,陈柏每次都要骂它是一只没出息的舔狗。
而且只要沈小溪一来,富贵就不搭理他了。
真是没出息极了。
陈柏上个厕所出来,又將目光重新投在沈小溪那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上,就走了过去,將其打开看了一眼。
“你这里面的盒子內装的到底是什么?”陈柏问。
从他这个角度看进去,在这个帆布包內装著的是一个精美的礼盒,里面也不知道到底是啥玩意儿。
沈小溪就起身过来,將礼盒从帆布包內取出来,摆在桌子上。
隨后她將礼盒打开,“是这个捏。”
“汉服?”陈柏一愣,“为毛这这一件汉服会这么重?”
沈小溪將这件顏色鲜艷的汉服先取出来放在袋子上,陈柏这才发现在这汉服的下面放著许多髮簪啊,还有一些银饰之类的装饰品。
这下破案了,敢情里面不只是这一件汉服啊。
沈小溪將汉服展开,搭在自己身前,对陈柏笑道,“柏子哥,好不好看?这套我等了许久呢,今天可算是到了。”
陈柏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点点头,“不错,挺好看的。”
沈小溪又问,“那是这套好看,还是我之前参加社团活动穿的那套好看?”
“额,都好看。”
“敷衍。”沈小溪不满的一撇嘴,“一听就是在敷衍我,你太不用心了。”
陈柏无奈道,“可我是真的分不出来哪一件更好看啊,我觉得都蛮適合你的,你的皮肤本来就跟豆腐一样白,穿这种鲜艷点的衣服的確很好看啊。”
沈小溪俏皮一笑,“算你说了一句人话,那我就在你这换给你看吧。”
“你要现在穿?”
“是呀,我还没穿过呢,特意带来穿给你看的。”沈小溪说著,就把衣服还有盒子一起抱起来,急匆匆的说,“我去你房间换啊,你房间有个大的镜子,我那个房间没有,你在外面等著,不要偷看哦。”
“我没兴趣偷看。”
陈柏回懟了一句。
沈小溪就跑进了他的臥室內,砰的一声给门关上了。
陈柏也是无语了。
沈小溪这脑迴路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晚上的非要来他家穿汉服给他看,这又是什么play?
其实他並不怎么喜欢汉服的,他个人最喜欢的还是深圳校服,在他眼中,深圳校服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qq制服。
陈柏在外面坐了半个多小时,沙雕动態漫刷了不少,这才听到臥室门打开的声音,他一抬头,鼻血差点喷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