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子身形飘逸,微微頷首道:“陛下高见!青云轻功擅长隱匿追踪,臣定当践行『近而示之远』之策,故作隱秘却留痕,让內奸自投罗网。臣会故意与苏娘娘低声交谈,將假情报泄露给內奸,引其跟隨,正是『以间制间』,契合《用间篇》谋略。”
苏轻寒也躬身应道:“陛下放心,臣妾定当小心谨慎,恪守『无所不用间』的谋略,暗中观察,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助陛下揪出內奸,断敌耳目。”
李柷点了点头,又看向雷啸天与秦弄玉,吩咐道:“雷啸天阁主,你率惊雷阁弟子与秦弄玉,在演武场西侧假装搭建防御工事。《孙子兵法·计篇》有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我们实则早已做好防御准备,却要『示之不能』,故意抱怨『人手不足、防御薄弱』,且透露『午时会有一批兵器运到,需派人接应』的假消息——兵器乃是战力之根本,接应兵器之时,正是防御最薄弱的假象,必能引诱內奸將此消息传递给蒋玄暉,让其误以为我们毫无防备,可趁机突袭,这便是『诱敌深入』的前奏,完美贴合《计篇》『诡道』的核心。秦弄玉,你负责统筹工事搭建,暗中观察身边人的神色,留意是否有异常举动,尤其是那些听到『兵器接应』后神色异动之人,此乃『察敌之情』的关键,契合《用间篇》『知敌之情』的要求。”
雷啸天哈哈大笑,抱拳应道:“陛下放心!俺定当演得逼真,严格践行『能而示之不能』,故意把工事搭得潦草,抱怨不停,让那內奸以为我们真的毫无防备!秦娘娘,咱们好好搭工事,引那奸贼现身,断了蒋玄暉的眼线,践行陛下的诡道之策!”
秦弄玉鏗鏘地道:“臣妾定当不负陛下所託,密切留意眾人动静,察敌之情、辨敌之奸,找出內奸,助陛下破局,契合《用间篇》『知敌之情』的谋略。”
李柷点了点头,又看向水若寒与云岫,授计道:“水若寒堂主,你率玄水堂弟子与云岫,潜伏在演武场四周的古木与阴影之中。《孙子兵法·形篇》有云『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玄水堂的隱匿之术,正是『藏於九地之下』的绝佳体现——以隱蔽之势守株待兔,监视內奸动向,不暴露自身,这便是『善守』的精髓。你们需运用此术,密切监视整个演武场及偏殿周边的动静,尤其是那些神色异常、擅自脱离队伍、暗中传递信號之人。云岫,你精通医术,可藉口为眾人调理身体,近距离观察每个人的神色与气息——《孙子兵法·行军篇》有云『兵非益多也,惟无武进,足以併力、料敌、取人而已』,『料敌』不仅要料敌之动向,更要料人之心態,內奸心怀鬼胎,气息必然紊乱,神色必然慌张,极易分辨,这便是『料敌取人』之法,贴合《行军篇》『料敌』的核心思想。”水若寒清冷地頷首道:“陛下放心,玄水堂隱匿之术,正合『藏於九地之下』的谋略,定能监视所有动静,不被察觉。臣会率弟子潜伏各处,紧盯异常举动,助陛下揪出內奸,践行『善守』之道。”云岫轻声应道:“陛下,臣妾定当践行『料敌取人』之策,凭藉医术与气息,仔细观察每个人的神色,找出內奸,不让其破坏陛下的大计,断敌之耳目,为午时之战扫清障碍,贴合《行军篇》『料敌』的精髓。”
隨后,李柷看向顏清寒与顏清漪,叮嘱道:“清寒,你负责统筹全局,暗中协调诸位高手,確保计策顺利实施。《孙子兵法·谋攻篇》有云『上下同心者胜』,你需协调好各路高手,確保『声东击西』之策环环相扣,不让內奸有任何察觉——唯有眾人同心、步调一致,才能让谋略落地,才能实现『上下同欲』,这正是《谋攻篇》的核心要义。清漪,你隨顏长老演练阵法,同时留意两仪门弟子与宫女的动静,內奸大概率混入其中,切勿大意——你需牢记『用间篇』中『先知者,必取於人』,细心观察,从人入手,找出敌之眼线,通过识別敌间,实现『先知』。”
顏清寒与顏清漪齐声应道:“臣遵旨!”
顏清漪望著李柷,鏗鏘地道:“陛下放心,臣妾定当牢记『先知者,必取於人』的谋略,仔细留意身边之人,绝不放过內奸,护好大家,护好陛下,助陛下完成『伐谋』之策,实现『上下同心者胜』。”李柷部署完毕,眾人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
整个演武场看似热火朝天,实则暗藏杀机。
李菲菲继续陪伴何太后,或修炼“凌波微步”,或研读並讲解《孙子兵法》。
皇宫之內,每个人都在成长。
残酷的朝堂斗爭,每天都是血与火的考验,也让他们不得不成长。
演武场东侧,顏苍梧带领两仪门弟子与宫女,开始演练“阴阳绝杀阵”。青剑与白剑交织,阴阳流转,招式看似古朴浑厚,却在阵眼处故意出错,时而青剑慢半拍,时而白剑挡错方向。
顏苍梧故作焦急地呵斥弟子:“废物!这阵眼乃是核心,怎能出错?再过几日便是蒋玄暉来袭,若练不好这阵法,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这番话故意说得大声,严格践行“能而示之不能”的诡道,確保在场之人都能听见,以此引诱內奸相信阵法未成,完美贴合《虚实篇》原意。
人群中,一名身著宫女服饰、面容普通的女子,神色微动,悄悄后退半步,手在袖中快速捏了一个暗號,手中藏著一枚细小的传讯符。
她便是蒋玄暉安插的內奸,名为春桃,混入宫女之中已有半年,深度潜伏,专门负责传递宫中动静。她果然被假破绽、假话语迷惑,以为找到了关键情报,迫不及待要传递给蒋玄暉。
岂料,她这般举动,正中李柷“引蛇出洞”的计策。
演武场南侧,墨尘子与苏轻寒带著青云派弟子,故作隱秘地朝著偏殿后方走去。
墨尘子边走边低声对苏轻寒说道:“兵符与粮草清单就藏在密道深处,切记不可泄露,午时兵器运到后,我们便立刻转移,绝不能让蒋玄暉得逞。”
这番话,故意用內力凝成细音,刚好能让不远处悄悄跟隨的春桃听见。
这正是“近而示之远”的谋略,以密道为诱饵,引內奸跟隨,暴露行踪,完全贴合《虚实篇》原文中“近而示之远”的诡道之术。
苏轻寒余光瞥见春桃的身影,心中瞭然,不动声色地朝著墨尘子递了一个眼色。
两人继续前行,故意在密道入口留下一个明显的標记,引诱春桃传递消息。
春桃见状,悄悄躲在古木之后,快速点燃传讯符,传讯符化作一道微光,朝著宫墙外飞去。
演武场西侧,雷啸天与秦弄玉带领眾人搭建防御工事。
雷啸天故意抱怨道:“娘的!人手太少了,这工事怎么搭都不牢固,午时兵器运到,还得派人去接应,到时候若是蒋玄暉来袭,我们根本挡不住!”
秦弄玉故作担忧地附和道:“是啊,雷阁主,我们得儘快想办法,不然一旦被突袭,后果不堪设想。”两人默契配合,將“防御薄弱、午时接应兵器”的假消息演得淋漓尽致,践行“能而示之不能”,进一步迷惑內奸。
春桃传递完消息,悄悄回到西侧工事旁,假装帮忙搬运木材,实则暗中观察工事搭建的进度,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她在等待蒋玄暉的回应,也在確认假消息的真实性,好进一步传递更详细的情报。她的慌张神色,早已被秦弄玉看在眼里,秦弄玉牢记李柷“料敌取人”的嘱託,不动声色地留意著她的一举一动。
云岫藉口为眾人送水、调理身体,走到春桃身边,轻声说道:“这位女兵,看你神色不太好,是不是太过劳累了?我这里有安神的丹药,你服下休息片刻吧。”说著,便递过一枚丹药。
云岫牢记“料敌取人”之策,近距离观察春桃的神色与气息,果然发现她气息紊乱、身子颤抖,绝非单纯的劳累,而是心怀鬼胎。
春桃心中一惊,生怕被云岫察觉异常,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多谢娘娘,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云岫目光落在春桃微微颤抖的手上,又留意到她紊乱的气息,心中已然確定此人便是內奸。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温柔地笑道:“那你注意休息,切勿太过劳累。”说完,便转身离开,快速將情况传递给了水若寒。水若寒立刻通过隱匿之术,將消息传递给了李柷。
此时,李柷正立於演武场中心的高台上,闭著双眼,看似在修炼乾坤大挪移和移花接玉,实则掌控著整个演武场的动静。
收到水若寒的消息后,他眸色一寒,做好收网的准备。
春桃见云岫离开,心中稍安,又悄悄走到一处隱蔽的角落,等待蒋玄暉的传讯。
就在此时,顏清漪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双剑轻握,冰冷地道:“春桃,你在这里做什么?不去演练阵法,反而在此处偷偷摸摸,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春桃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强装镇定地道:“娘娘,我……我只是有点累,在这里休息片刻而已,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著,便要转身离开,却被顏清漪握著双剑拦住去路。
顏清漪冷笑道:“休息?刚才我亲眼看见你点燃传讯符,传递消息,还敢狡辩?你便是蒋玄暉安插的內奸,对不对?你以为凭藉一点小聪明,就能瞒过所有人,却不知陛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哼!陛下的每一步布局,都贴合兵法精髓,你不过是陛下『以间制间』的棋子罢了!”
春桃见事情败露,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朝著顏清漪刺去,凶狠地道:“既然被你这死贱人识破,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顏清漪神色不变,双剑挥舞,青剑阳刚、白剑阴柔,一招“阴阳相济”,轻鬆挡开短刀,隨即手腕发力,双剑交叉,掐住了春桃的脖子,厉声呵斥:“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你助紂为虐,背叛大唐,早已註定死路一条!”
就在此时,雷啸天、墨尘子、顏苍梧、水若寒与四美纷纷聚拢而来,將春桃团团围住。
雷啸天瓮声瓮气地怒吼:“好个奸贼!竟敢藏在我们中间,出卖陛下,勾结逆贼朱全忠,今日,俺非要撕烂你的嘴不可!”
春桃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仍不死心,嘶吼道:“我没有出卖任何人!是梁王给了我荣华富贵,让我潜伏在这里,只要我能传递消息,就能摆脱宫女的身份,飞黄腾达!李柷,你这个傀儡皇帝,根本不可能復唐,迟早会被梁王推翻!”
李柷缓缓走上前,眸色寒冽,沉声道:“冥顽不灵!朱全忠残暴不仁,失尽民心,你助紂为虐,背叛大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孙子兵法·九地篇》有云『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大唐如今虽陷死地,却必能绝境重生;而你背逆国命,助紂为虐,便是自投亡地,必无生机!此乃《九地篇》『死生之地』的核心要义,顺天者存,逆命者亡,你背叛家国、助紂为虐,便是失道寡助,今日擒你,既是除奸,也是以儆效尤,让所有背叛大唐之人,都知道下场!”
话音落,李柷伸手按向春桃的胸口,春桃只觉得浑身无力,內力被瞬间吸净,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不一会,原本容顏绝美的春桃变成了一个小猴子,趴在地上,歪瓜裂枣,不成人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