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中心空地。
九尾仰天咆哮,尾兽玉在口中凝聚,隨时准备將整个木叶夷为平地。
面具男负手立在九尾头顶,猩红单眼透过面具孔洞,冷漠地俯瞰著这片燃烧的村庄。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从侧面疾驰而来,落在空地中央,与九尾遥遥对峙。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
富岳三勾玉写轮眼全开,目光锐利如刀,直指那道诡异面具身影:
“你是谁?为何操控九尾袭击木叶!”
止水的写轮眼也已觉醒,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凝重:“九尾是木叶的尾兽,你根本没有资格操控它!”
面具男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扭曲,听不出半点本来音色:
“资格?宇智波的小鬼,你们也配跟我谈资格?”
富岳眉头紧锁,看著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写轮眼,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面具男轻轻抬手,九尾立刻发出一声狂暴咆哮,“重要的是,今天,木叶必亡。”
“狂妄!”
富岳低喝一声,周身查克拉暴涨,“宇智波一族,绝不会让你毁掉木叶!”
止水身形一错,站到富岳身侧,眼神坚定:“父亲,我与你並肩作战!”
面具男发出一阵低沉而刺耳的嗤笑,语气里满是讥讽与冰冷的质问:
“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开始,你们这群被木叶排挤、监视、圈禁在角落的棋子,反倒成了木叶的走狗?”
“你们的骄傲呢?你们的血脉呢?眼睁睁看著族人活在猜忌与牢笼里,却还要为毁掉你们未来的村子拼命?”
“真是可笑至极,这就是你们宇智波选择的归宿?”
宇智波富岳面色一沉,厉声喝道:“休要妖言惑眾!宇智波是木叶的一族,木叶亦是宇智波的根!”
“我们生於此、长於此,守护家园从不是为谁效忠,而是为了心中的忍道!”
止水目光清澈却坚定如铁,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真正的骄傲,从不是靠憎恨与毁灭得来的。”
“你操控九尾、屠戮同胞,才是玷污了宇智波之名,你根本不配谈论归宿!”
面具男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弄:“忍道?根?不过是你们自我欺骗的藉口罢了。”
“木叶给过宇智波公正吗?给过你们真正的信任吗?”
“你们守护的,从来只是一个把你们当异类、当威胁的村子!”
富岳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挺直脊樑:“一族荣辱,由我们自己挣取,不必你这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置喙!”
“宇智波的使命,从来不是毁灭,而是守护!”
止水眼神锐利如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用憎恨驱动力量,註定只会走向毁灭。”
“而我们,会用自己的眼睛,看清真正的未来!”
面具男周身空间微微扭曲,语气骤然转冷:“很好。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和木叶一起,化为灰烬吧。”
“等你们死了,我会让你们明白,憎恨,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
战斗一触即发。
“火遁·豪火灭失!”
富岳率先出手,滔天烈焰席捲而出,直扑九尾下盘。
止水紧隨其后,单手结印:“火遁·凤仙火爪红!”
漫天火焰如同利爪,撕裂空气,攻向面具男立足的位置。
面具男只是轻轻一抬手指。
“九尾,尾兽玉。”
巨大的橙红色查克拉球在九尾口中成型,轻轻一吐,便將两人的火遁彻底吞噬,余威直逼两人面门!
富岳与止水脸色剧变,同时纵身急退,方才站立的地面被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別给他操控九尾的空隙!”富岳大吼。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突进。
富岳手持武士刀,刀身缠绕查克拉,直劈面具男脚下。
止水身形快如残影,瞬身术配合写轮眼,试图近身干扰对方瞳力。
“写轮眼,可惜,还太嫩了。”
面具男身体骤然虚化,止水的攻击直接穿透而过,如同击中空气。
下一刻,他反手一挥,空间扭曲,一股恐怖吸力將止水猛地拽向前方!
九尾巨爪同时拍下,要將止水直接拍成肉泥!
“止水!”富岳目眥欲裂。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金光一闪。
一道金色身影凭空挡在止水身前,单手一抬,湛蓝色的螺旋丸轰然成型。
“螺旋丸!”
轰!
九尾巨爪被硬生生轰开,衝击波席捲全场。
波风水门缓缓收拳,金色眼眸冰冷地望向九尾头顶的面具男。
“你终於来了,四代火影。”面具男语气带著戏謔,“可惜,来得还是太晚了。”
水门没有理会他,只是回头对富岳、止水沉声道:“多谢你们牵制。接下来,交给我。”
宇智波富岳与止水同时躬身:“火影大人!”
“我们与你並肩作战!”
杨天佑不再望向九尾肆虐的中心,转身毅然朝著火影大楼后侧的根基地方向疾驰而去。
可刚衝出两条街巷,一道壮硕如铁塔的身影骤然从屋顶跃下,重重砸在地面,震起漫天烟尘,直接封死了他的去路。
来人肩扛七把忍刀,脸颊纹路狰狞,正是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
奇拉比!
方才四影围攻波风水门时,奇拉因为不屑以多欺少,所以一直在一旁没有出手,此刻见杨天佑孤身脱离战场,立刻追截而来。
“小子,想去哪?木叶的小鬼,別想跑掉,你的小命,由我来收!”
奇拉比甩动著手中的忍刀,狂暴查克拉气息扑面而来。
杨天佑脚步猛地顿住,眼神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奇拉比可是完美人柱力,能自由掌控八尾之力,实力远超普通影级,远不是刚才被击败的由木人可比。
以他现在的实力,正面抗衡奇拉比,几乎没有胜算!
“滚开!”
杨天佑低喝一声,雷刀·牙横斩而出,紫白色雷电裹挟冰寒之力劈向奇拉比,试图强行突破。
可奇拉比身形一晃,如同泥鰍般灵活躲闪,忍刀瞬间出鞘,刀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杨天佑仓促凝聚冰墙防御,可冰墙在忍刀劈砍下如同纸片般碎裂,凌厉的刀风擦著他的脖颈划过,瞬间割开一道血口。
他凭藉瞬身术接连躲闪,身影在街巷中狼狈闪烁,奇拉比的刀招却如影隨形,步步紧逼,短短数息便將他逼到了绝境,险象环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