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抽成？最高优先级宣发？”陆云看著史密斯，故作惊讶，“这么好的条件，这待遇，只怕比那些顶级的国际大厂还要好吧？
这泼天的富贵，就这么直接砸我头上了？”
史密斯露出了一丝自以为得计的微笑，双手摊开，满脸真诚地说道：“那是当然。
陆总，这是我们wag最大的诚意，我们极其看重你的才华和陆达的潜力。”
陆云靠回宽大的老板椅上，看著对面口若悬河的史密斯，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连连，完全不屑一顾。
诚意？
骗哥们可以，別骗自己。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什么时候学会做慈善了？
陆云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果不是《绝地求生》在全球杯赛上展现出了碾压级別的统治力；如果不是陆达平台那几千万的日活数据，真真切切地咬下了wag身上的一大块肥肉……
如果不是他们感到了真实的、甚至足以动摇根基的威胁。
眼前这个眼高於顶的副总裁，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跑来海城，低下高贵的头颅，摆出这副卑躬屈膝“求合作”的姿態？
陆云看著对面口若悬河的史密斯，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连连。
他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史密斯先生，这饼画得確实又大又圆。”陆云把玩著手里的茶杯，淡淡开口，“不过我这人胃口不太好，咽不下別人硬塞过来的大饼。所以……这条件，我拒绝。”
史密斯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陆云，目光死死地盯著他：“陆总，你確定？”
“我希望你明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这是我们wag董事会的集体决策！”史密斯咬著牙，一字一顿地施压，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放眼全球，你绝对不可能再得到比这更好的条件了！”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的天空中，厚重的乌云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缕刺眼的阳光恰好穿透金工大厦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泻了进来。
光影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划出了一道涇渭分明的界线。
陆云坐的这一侧，瞬间沐浴在温暖明亮的阳光里，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从容的金色轮廓。
而坐在对面的史密斯脸色阴沉得可怕。
陆云微微眯起眼睛，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晴空，隨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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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的天气不错。”
处於黑暗之中的史密斯冷哼了一声。
“天气总是会变的，陆总。”史密斯的声音带著阴冷的威胁，“这一刻或许阳光明媚，但下一刻，也许就是暴雨倾盆！在大风暴面前，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陆云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隔著氤氳的茶香看著阴影里的史密斯，缓缓吐出一句话：
“下暴雨好啊。”
“史密斯先生，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们东方的水土。在我们这儿，有句老话——”
“风浪越大，鱼越贵。”
陆云双手交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你们wag要是喜欢呼风唤雨，那就儘管把风暴搞得再猛烈些。
不过友情提醒一句，记得提前把伞撑好，別到时候雨停了，你们连底裤都被风给吹没了。”
史密斯脸上的皮肉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著陆云，咬牙切齿地丟下一句话：
“陆总，既然你这么喜欢东方文化，那我也送你一句西方谚语——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史密斯冷哼一声，將公文包夹在腋下：“希望到了tga颁奖典礼那天，你还能笑得出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了办公室，巨大的红木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陆云没有理会史密斯的无能狂怒，他转动皮椅，將目光投向了落地窗外。
外面的天气確如他所言，是多云。
远处的苍穹之上，几团浓重的阴云正翻滚著、叫囂著，如同张牙舞爪的巨兽，企图將那抹刚探出头来的刺眼阳光彻底吞噬。
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妙妙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溜了进来，身后还跟著永远一身干练职业装、怀里抱著文件夹的苏夏希。
“陆总！”沈妙妙几步蹦达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著陆云，满脸写著迫不及待的八卦，“你没答应那个老狐狸的条件吧？”
陆云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看著她这副活宝模样，轻笑了一声：“没有。”
“太好了！”
沈妙妙兴奋地挥了挥粉拳，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我就知道你不会妥协！本小姐別的爱好没有，就喜欢看这种硬碰硬的战斗！干翻他们！”
相比於沈妙妙的亢奋，苏夏希则显得冷静得多。
她有条不紊地开口分析：“陆总，既然谈崩了，wag接下来的舆论攻势肯定会更猛烈。
我建议，让公关部立刻去深挖一下wag和那些抹黑我们的游戏媒体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
“只要拿到他们被『充值』的证据，我们就可以找一些各大平台的头部硬核主播，做几期实锤视频进行反击。用魔法打败魔法。”
陆云闻言，讚赏地点了点头。
“可以，就按你说的办。搞点实锤证据出来，给这帮吃里扒外的媒体上上嘴脸。”
陆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都说最高端的商战，往往採用最朴素的方式。既然他们喜欢搞盘外招，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商战嘛，不寒磣。”
听到“不寒磣”三个字，沈妙妙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
陆云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收起了刚才的玩笑心思：
“舆论战说到底只是打辅助，真正能把对手牢牢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永远只有下一款游戏的品质。玩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產品才是硬道理。”
他站起身，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大步朝门外走去。
“走。”
沈妙妙赶紧跟上，好奇地问：“去哪儿啊？”
“去项目部看看。”
陆云头也不回地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