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新任务,袭杀魔道小队!遭遇埋伏!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人在黄枫谷,我能修复法宝!
    第96章 新任务,袭杀魔道小队!遭遇埋伏!
    第101章新任务,袭杀魔道小队!遭遇埋伏!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战场。
    林墨混在队伍中段,不紧不慢地向前方释放著飞剑。
    那柄普通的低阶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光,与对面魔道修士的法器碰撞几下,便灵光黯淡地倒飞而回。他隨手一招,飞剑重新落入手中,法力微微注入,再次祭出。
    如此反覆,周而復始。
    他已经这样“卖力”地攻击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午后到黄昏,从烈日当空到夕阳西斜,双方就这么隔著数百丈的距离,依託各自的大阵,进行著毫无激情却又不得不做的“阵地战”。
    飞剑、符籙、法术光芒在战场上交织成一片绚烂而致命的网,但真正能够穿透对方防御、造成杀伤的攻击,十不存一。
    绝大多数攻击都被双方的大阵和修士的法器拦截,化作漫天灵光消散。
    偶尔有一两道攻击突破防线,落在人群之中,便会引起一阵短暂的骚乱和惨叫。
    林墨余光扫过,看到不远处一名炼气期的七派弟子被一道魔火击中,整个人瞬间化为火球,惨叫著在地上翻滚,几个呼吸间便没了声息。
    但他没有多看。
    战场上,死亡太寻常了。
    从午后到现在,双方的伤亡数字一直在缓慢攀升。
    炼气期弟子死伤最多,粗略估计已不下百人。筑基修士也有陨落林墨亲眼看见对面一名筑基中期的魔道修士,被三道飞剑同时击中,护体灵光破碎,惨叫一声跌落尘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但这样的伤亡,对於近千人的战场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双方似乎都有默契这场战斗,更像是展示肌肉,试探底线。
    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天空中那五对结丹修士。
    林墨偶尔抬头,看向那片被各色灵光笼罩的天空。
    那掩月宗的美妇与血袍老者斗得难解难分,银色剑光和血色鬼头交错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恐怖的威压。其余四对结丹修士也各施手段,法术轰鸣声如雷鸣般滚滚而下。
    但他们也都留有余力。
    林墨看得分明那些结丹修士虽然出手狠辣,却没有一人动用真正的杀招。他们更像是在牵制对方,威慑对方,而不是拼死一战。
    “果然。”林墨心中瞭然。
    这种提前有所准备的大规模战斗,双方兵力相当,高层战力相当,根本打不出什么决定性战果。真正要分出胜负,还得看那些突如其来的奇袭,那些防不胜防的暗箭。
    他收回目光,继续机械地操控著飞剑,同时以余光留意著不远处一名督战师兄的动向0
    那位师兄是筑基中期修为,手持一面铜镜,目光如电,在队伍中来回巡视,確保每一个人都在“全力作战”。
    林墨適时地加了一把力,飞剑光芒微盛,在空中连斩三下,逼退了对面一道袭来的魔气。那督战师兄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林墨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这种演戏般的战斗,虽然无聊,却正合他意。
    只要不引人注目,只要不被当成出头鸟,他就能一直这样混下去,直到这场战斗结束。
    夕阳终於完全沉入地平线。
    天空从橘红渐变为深紫,再化为浓墨般的漆黑。只有战场上残存的法术光芒,和双方大阵的灵光,还在黑暗中闪烁。
    就在这时—
    “鐺——!”
    七派阵中,一道清脆的金鸣声响起。
    那是收兵的信號。
    几乎在同一时刻,魔道阵中也传来一声悽厉的號角声。
    双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停战。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轻鬆,收起飞剑,隨著队伍缓缓后退。他没有急於转身逃跑,也没有继续恋战,而是保持著稳定的速度,与其他修士一起向后撤退。
    这是战场上最基本的常识—撤退时绝不能慌乱,否则便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果然,魔道那边也没有追击。他们的队伍同样在缓缓后撤,与七派保持著安全的距离。
    天空之上,那五对结丹修士也停止了交手。他们各自后退,互相警惕地对视一眼,然后化作遁光,分別落回自己的阵营之中。
    那掩月宗的美妇落在阵前,目光扫过正在撤退的眾修士,微微点头。她身上的衣袍有几处破损,气息也略显凌乱,但显然並无大碍。
    “撤。”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数十艘飞舟再次降落,眾人鱼贯登舟。林墨带著丙字十七队的三十余人登上那艘熟悉的飞舟,立於舟尾,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战场—
    月光之下,地面上满是狼藉。残破的法器碎片、焦黑的土地、凝固的血跡、还有来不及收殮的尸体,在黑暗中静静地躺著,无声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惨烈。
    方才混战之时,他趁著混乱,悄然捡了几件散落在地的法器。那些法器的主人大都已死,无人认领,他便顺手收入了储物袋。
    虽然大多破损严重,但以金手指的修復能力,日后稍加修復,便是几件可用的法器。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飞舟升空,调转方向,朝著金鼓原大营疾驰而去。
    回到大营时,已是深夜。
    林墨安顿好队伍,回到自己的临时洞府,盘膝坐下。
    今日一战,让他对前线战斗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这种千人规模的大规模战斗,其实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危险。
    双方都有准备,都有防备,打的更多的是消耗战、震慑战。真正的伤亡,往往发生在那些突如其来的奇袭之中—一方凭藉绝对优势,对另一方毫无防备的据点发动突袭,生死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他需要了解更多。
    次日清晨,林墨走出洞府,找到了隔壁不远处的一名黄枫谷同门师兄。
    那位师兄姓周,筑基中期修为,来前线已有数月,算是“老兵”了。林墨以请教之名,向他打听了一些前线的常识。
    周师兄倒是健谈,听他问起,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林师弟你刚来,不知道情况也正常。其实像昨天那种大规模战斗,並不常见。
    咱们七派主守,魔道六宗主攻,他们要是想打大仗,得先集结兵力,咱们这边也会提前得到情报,做好准备。
    所以每次大仗,基本都是两边摆好阵势,打一场,然后各自撤退,伤亡其实不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真正要命的,是那些小规模战斗。”
    “魔道那边经常派出小股队伍,对我军的前沿据点发动奇袭。
    他们挑选的时机,往往是我方防守薄弱、或者注意力被其他地方吸引的时候。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黎明,有时候是咱们刚刚打完一场大仗、正在休整的时候————”
    “没有提前准备,没有阵法依託,生死全凭本事。那种战斗,才是最危险的。”
    林墨默默听完,心中反而鬆了口气。
    大规模战斗,他怕的是被鬼灵门的人认出来。数百上千人的战场上,若是有结丹修士盯上他,集火攻击,他便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但小规模战斗————
    以他如今的实力,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多谢周师兄指点。”林墨拱手道谢。
    周师兄摆摆手,笑道:“都是同门,不必客气。林师弟若有不懂的,隨时来问。”
    接下来的三日,林墨都在洞府中度过。
    他盘膝静坐,以《大衍诀》第三层的法门,继续稳固那刚刚突破不久的神识。
    这三日里,前线倒也平静。偶尔有几道传音符飞来,都是些例行公事的通知,並无紧急任务。林墨乐得清閒,索性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第四日清晨。
    林墨正在洞中调息,忽然心有所感。他抬手一招,一道传音符穿过洞口的预警阵法,落入掌心。
    “林墨,速至军务司领命!”
    符籙中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林墨眉头微挑,起身走出洞府。
    那五名筑基修士和二十余名炼气弟子也陆续走出各自的洞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这几日休整,眾人气色都恢復了不少,但此刻听闻有新任务,不少人脸上又浮现出紧张之色。
    林墨没有多言,只是淡淡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去便回。
    1
    说罢,他驾起遁光,朝军务司的方向飞去。
    军务司的大帐依旧人来人往。
    林墨迈步而入,一眼便看到了那日接待他的王姓修士。王道友正在与几名筑基修士交代什么,见他进来,便挥手让那几人退下,笑著迎了上来。
    “林道友来得正好,有个新任务要交给你们。”他从案上拿起一枚玉简,递给林墨,“据可靠线报,有一支魔道修士小队,正在距离金鼓原约二百里外的一处废弃矿脉据点活动。那据点原是我方一处前哨,三日前被魔道攻占,如今有魔道修士驻守。”
    林墨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的信息很详细—那处废弃矿脉位於一片丘陵地带,地势复杂,易守难攻。据线报,目前据点內有三名筑基中期魔道修士驻守,另有炼气期弟子约十余人。
    任务:率小队前往该据点,袭杀驻守的魔道修士,夺回据点控制权。
    “三名筑基中期————”林墨沉吟片刻,“我队中现有两名筑基中期,两名筑基初期,加上我,对付三名筑基中期应当足够。”
    王道友点头:“正是此意。此番任务风险不大,但务必速战速决,不可拖延。那处据点虽已废弃,但地理位置重要,若被魔道长期占据,日后对我方行动不利。”
    林墨收起玉简,拱手道:“林某领命。”
    王道友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放行。
    半个时辰后,全员集结完毕。
    林墨立於队伍前方,目光扫过眾人。
    五名筑基修士那两名筑基中期,一人是黄枫谷的刘姓师兄,面容粗獷,擅使一柄阔剑;另一人是清虚门的玄云子道士,手持拂尘,气质儒雅。
    两名筑基初期,分別是黄枫谷的王师弟和巨剑门的李道友。加上他自己,这样的配置,对付三名筑基中期,確实绰绰有余。
    那二十余名炼气弟子也已整装待发,虽然神色紧张,但比几日前镇定许多。
    林墨没有多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只是淡淡道:“出发。”
    他率先驾起遁光,朝著东南方向飞去。眾人连忙跟上。
    飞舟升空,调转方向,很快消失在茫茫天际。
    林墨立於舟头,目光眺望远方。
    二百里路程,以飞舟的速度,大约需要一个时辰。他並未放鬆警惕,而是將《大衍诀》第三层的神识全力展开,如同无形的触手,笼罩著飞舟周围数十里的范围。
    这是他的习惯—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飞舟平稳前行,穿过一片片山川河流。那二十余名炼气弟子轮班操控飞舟,五名筑基修士则在舟舱中打坐调息,养精蓄锐。
    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
    林墨目光一凝,神识全力向前探去。
    按照玉简中的信息,那处废弃矿脉据点,便隱藏在这片丘陵的深处。
    那里原本是七派的一处灵石矿,因开採殆尽而废弃,只剩下一些简陋的矿洞和破败的屋舍。三日前被魔道攻占后,便成了他们的临时据点。
    林墨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前蔓延,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些丘陵、山谷、矿洞入口。
    忽然一他眉头一皱。
    不对劲。
    他的神识扫过一处看似寻常的山谷时,竟隱隱感到一丝微弱的阻滯。
    那阻滯极淡,淡到寻常筑基修士根本无法察觉,但他的神识已臻至《大衍诀》第三层,感知敏锐无比。
    那是阵法的波动。
    而且,不是普通的预警阵法,而是—
    困敌之阵!
    林墨瞳孔骤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厉声喝道:“停下!所有人,立刻停下!”
    操控飞舟的两名炼气弟子一愣,但见林墨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连忙催动法诀,飞舟猛地一顿,悬停在空中。
    “林师兄,怎么了?”那刘姓筑基中期修士从舟舱中走出,疑惑地问道。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山谷。
    就在飞舟停下的这一瞬间嗡!!!
    一道低沉的嗡鸣声,骤然自四面八方响起!
    紧接著,以那座山谷为中心,方圆数里的范围內,忽然亮起一道道漆黑的灵光!那些灵光如同从地底冒出的毒蛇,迅速升空,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罩,將整片区域笼罩其中!
    包括林墨的飞舟!
    “不好!是阵法!”玄云子道士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有埋伏!”刘姓修士厉喝一声,阔剑已然出鞘,剑光霍霍,护住周身。
    那二十余名炼气弟子更是嚇得面无人色,有人甚至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地。
    林墨面色铁青,目光如电,扫过那黑色光罩。
    这阵法————绝非临时布置!
    那些阵纹深埋地下,阵旗隱藏巧妙,显然是早就布置好的陷阱。而他们,一头撞了进来。
    “撤!先退出阵法范围!”林墨当机立断,厉声下令。
    操控飞舟的两名炼气弟子拼命催动法力,试图调转方向,衝出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光罩但已经晚了。
    黑色光罩彻底合拢,將整艘飞舟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
    “哈哈哈哈!”
    一阵猖狂的大笑声,从山谷中传出。
    紧接著,五道身影从那废弃矿洞中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被困的七派眾人。
    为首之人,是一名面容阴、身著血红长袍的中年男子。他周身气息阴冷,修为赫然是筑基后期!
    在他身后,还站著四人一两名筑基后期,两名筑基中期!
    五名筑基修士!其中三名后期,两名中期!
    情报有误!
    什么三名筑基中期,根本就是陷阱!
    那所谓的“线报”,分明是魔道故意放出的诱饵,目的就是引七派小队上鉤,然后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