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求您救救我!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別动俺爹妈!
    她本来就无法生育,
    还一直在偷偷吃药,赌那微乎其微的希望,
    如今易中海遭此大难,
    她这辈子恐怕是彻底没指望能有后了。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
    何大清和赵永河一左一右,
    小心翼翼地搀扶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大夫,
    终於回到了95號院。
    老大夫一进屋里,二话不说,
    先示意李桂花到外面等候,
    隨后指挥两个年轻后生,
    把易中海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当眾人彻底看清易中海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时,
    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凉。
    这得是多大的深仇大恨,
    才能狠得下心下此毒手,
    对人下得去这般残忍至极的重手?
    就连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老大夫,也不由得猛地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了极度惊骇的神色。
    但他毕竟是行医多年的行家里手,片刻之后便迅速稳住了心神。
    他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易中海的全身,不放过任何一处伤口。
    隨后,他又拿起一根纤细的小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那处最为严重的伤处。
    片刻之后,老大夫的脸上缓缓浮现出极为为难的神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身上的伤势虽然沉重,但都还在可以医治的范围之內。”
    “只要安心静养个把月,保证能够下地走路。”
    “可这下身……伤势实在太重,我实在是回天乏术啊。”
    这话一出口,在场眾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目光之中,有同情,有惋惜,也夹杂著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守在门外的李桂花听到这话,如同疯了一般再次冲了进来。
    她“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老大夫的面前。
    “大夫,您行行好,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家当家的!”
    “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做奴做婢,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老大夫见惯了这种生离死別的场面,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也颇为不悦。
    “快快请起!能治的我必定竭尽全力,可这治不了的,就是治不了。”
    “万一我手一抖,治得更加糟糕,你们再反口赖上我,我这把老骨头又去找谁说理去?”
    “那您知道谁能治好这种伤吗?”李桂花依旧不肯放弃,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追问道。
    “咱们这一片地方,根本没有这样的神医。”老大夫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那您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我自己去请!哪怕是爬,我也一定要把他请来!”李桂花近乎绝望地大喊道。
    “请?就算我把地址告诉你,你也根本请不来。”老大夫嘆了口气,语气越发沉重。
    “那位大夫早就被小鬼子抓了去,专门给他们的高级军官治病。”
    “现在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准呢。”
    “啊?”李桂花一听这话,身子猛地一软。
    若不是旁边的人手疾眼快及时扶住,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大夫,您还是先给看看身上的伤吧,那伤势看著也不轻啊。”赵永河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劝慰道。
    “好,老夫这就动手医治。”
    “等医治完毕,何大清,还有你们两个把我请来的人,可得负责把老夫安全送回家。”大夫一边准备动手处理伤口,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那是自然,理应如此,您儘管放心。”何大清立刻拍著胸脯一口应承下来。
    老大夫將閒杂人等全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年轻后生在一旁打下手。
    何大清心里明白,这种关键时候自己不能躲清閒。
    他便找了个帮忙递东西的由头,先悄悄溜回了前院。
    最后留在中院帮忙的,只剩下贾老蔫和赵永河两个人。
    李桂花被暂时安置在何家暂住。
    她如今这副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模样,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只要她不添乱,大家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等老大夫將所有伤口处置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老大夫留下了几样常用的外伤药膏,又开好了一张內服的药方。
    他特意反覆嘱咐,必须明日一早去抓药煎服。
    最后,他还郑重其事地叮嘱伤者家属。
    一旦病人发起高烧,必须立刻进行物理降温,一刻也不能耽搁。
    否则高烧持续不退,这条命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保不住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老大夫便准备告辞离开。
    赵永河连忙跑出去喊何大清。
    何大清出门的时候,后腰上还別著那把防身用的大菜刀。
    眼神之中,依旧透著一股尚未消散的警惕劲儿。
    贾老蔫將大夫的千叮万嘱,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了李桂花。
    末了还特意补上一句,说要是再有什么突发状况,就去前院喊他们。
    千万不要跟自家人客气,儘管开口。
    回到自家院子,贾张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她埋怨贾老蔫大半夜帮了这么大的忙,竟然一点油水都没捞著,实在是吃了大亏。
    贾老蔫懒得搭理她。
    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的邻居,谁家还没个遇上难处的时候?
    张口闭口就要好处,他这张老脸实在拉不下来。
    更何况,万一哪天自家真遇上了过不去的坎儿。
    旁人还肯不肯伸手帮衬,可就难说了。
    送走了老大夫,栓好了大门。
    何大清和赵永河又互相客气了几句,这才各自回家休息。
    何雨柱早就让人轰去睡觉了,折腾到这个时候,实在是太晚了。
    陈淑香关切地询问起易中海的具体伤情。
    听完详情之后,她不由得一阵唏嘘感慨。
    “唉,往后李家妹子可就得守著活寡过日子了。”
    “哼,那易中海本来就是个没用的骡子,早就该绝后。”
    “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別瞎打听,不该问的別问。”
    “真的……彻底废了?”
    “八九不离十吧,听大夫那意思,,没救了。”
    “啐……真是晦气!”
    “行了,別说了,赶紧睡吧。”
    “嗯。”
    李桂花彻夜守在易中海身边,连眼睛都不敢多闔一下。
    半夜时分,易中海疼醒了过来。
    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响,想要討水喝。
    灌下几口凉水之后,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谁知到了后半夜,易中海的体温突然急剧升高。
    烧得满面通红,浑身烫得骇人。
    李桂花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停地用湿毛巾为他擦拭全身。
    拼了命地想为他降下温度。
    第二天一早,李桂花又寻到了何家。
    在这大院子里,也就何大清认识的人多、门路广,或许还能有其他法子。
    何大清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並不认识专治这类疑难杂症的医生。
    况且如今正规的大医院都被日本人牢牢控制著。
    普通老百姓连大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李桂花此时已是病急乱投医。
    她猛然想起后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绝非寻常人物。
    说不定真有什么门道。
    於是,她把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陈淑香身上,哀声恳求起来。
    陈淑香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带著满面愁容的李桂花去了后院。
    老太太问明来意后,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昨夜她隱约听到中院有些嘈杂动静。
    但那时早已睡下,加上这双小脚行动不便。
    又无人前来告知,便没有出门查看。
    如今一听易中海竟被人伤得这样重,老太太也颇感意外。
    人家既然求上门来,她也不便將人推出去。
    只是她认识的那些能人异士,都是前朝旧识。
    如今散落何处,还真说不清楚。
    沉吟片刻后,老太太说出了两个地址,让李桂花去碰碰运气。
    李桂花这次学乖了,没有再麻烦旁人。
    她自己出门叫了辆黄包车,顶著凛冽寒风跑了一上午。
    结果却一无所获,只能垂头丧气地返了回来。
    她又顺路去附近的大医院看了看。
    不是大门紧锁贴著封条,就是门口站著凶神恶煞的日本兵。
    进进出出的,全是些不三不四的汉奸和翻译官。
    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敢往前凑。
    路过一家尚在营业的私人诊所时,李桂花好说歹说。
    总算把坐堂的医生请到了易家。
    医生掀开被子查看伤势,只瞥了一眼。
    便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切了吧。”
    这句冰冷的话,犹如一道惊雷。
    硬生生把半昏半醒的易中海震醒了。
    他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死死攥住医生的手腕。
    手上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大夫,不管花多少钱,求您救救我!”
    “无论如何,把我的根保住啊!”
    “保不住,没得救,这是要命的事。”
    “趁早切了,或许还能留住你这条命。”
    “再拖下去,神仙来了也难救。”
    易中海听完,像被抽掉了全身脊梁骨。
    眼泪“哗”地一下涌了出来。
    你能想像一个平日还算硬气的男人,哭得像被欺负的小媳妇那般悽惨无助吗?
    易中海此刻,正是这副模样。
    李桂花在旁边哭了一会儿,强忍悲痛,努力定下心神。
    她颤声问医生:“您……您亲自来做,能行吗?”
    “不行,不行。”医生连连摆手,语气推脱。
    “这活儿最考验手艺,我没那金刚钻,可不敢揽这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