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衣锦还乡,第一件事就是请客吃饭。
这消息一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林阳要在院里摆酒席,庆祝他从大西北回来!”
“真的假的?他那么大个领导,还能看得上咱们这帮穷邻居?”
“可不是嘛!听说今晚的菜,全是他亲自下厨做呢!那手艺,比傻柱还牛逼!”
院里的禽兽们,一个个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绝对是林阳在释放“和解”的信號。
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大的仇也该淡了。
现在人家当了大官,不跟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计较了,还主动请客吃饭。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更是他们攀上高枝,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
於是乎,一个个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在晚上的宴席上,好好地表现表现,拍拍马屁,套套近乎。
……
傍晚时分,中院的空地上,已经摆开了两张大圆桌。
桌上,铺著崭新的红桌布,摆满了各种凉菜和花生瓜子。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足以让任何人都发疯的肉香味,从东厢房的厨房里,源源不断地飘了出来。
红烧肉、糖醋鱼、辣子鸡、东坡肘子……
光是闻著味儿,就让人哈喇子流了一地。
“开席嘍!”
隨著林阳一声吆喝。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端著碗,拿著筷子,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就从屋里涌了出来。
然而。
当他们跑到桌前,准备抢个好位置的时候,却被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卫员,给拦了下来。
“干嘛呢?不让坐啊?”刘海中挺著个啤酒肚,不满地嚷嚷道。
“不好意思。”
林阳端著一盘刚出锅的酱牛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今晚这宴席,不是谁都能坐的。”
“这是我特意为咱们院里,这几年来,真正的好人,办的接风宴。”
说著,他指了指那两张空荡荡的桌子,开始“点名”。
“一大妈,您老人家心善,当初还给过我一口吃的,您坐上座!”
“何雨水,陈刚,你们俩也过来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还有光天,光福,这几年帮我照看家里,辛苦了!”
“对了,还有聋老太太,虽然她老人家现在不在院里了,但这份心意,我记著。”
林阳一个个地把那些曾经对他释放过善意,或者已经被他收服的人,请上了桌。
满满当当,正好坐了两桌。
而剩下的那些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怀茹、傻柱……
这些曾经在院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禽兽”们。
则一个不落地,全被晾在了原地。
他们端著空碗,拿著筷子,呆呆地站在寒风中,看著那两桌热气腾腾、大鱼大肉的宴席,一个个脸色都绿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林……林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黑著一张老脸,第一个忍不住了。
“没什么意思啊。”
林阳拿起一瓶茅台,给桌上的人挨个倒满,笑呵呵地说道,“我说了,今晚只请好人。”
“至於你们……”
林阳的目光,缓缓地从他们那一张张或尷尬、或愤怒、或嫉妒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配吗?”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那盘红烧肉的杀伤力还大!
简直就是当著全院人的面,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脸皮,给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阳就要骂人。
“怎么?二大爷,您又有意见了?”
林阳放下酒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觉得我这酒不好喝,还是觉得……我门口那两个兄弟的枪托,不够硬?”
刘海中瞬间就怂了,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行了。”
林阳懒得再理会这帮跳樑小丑。
他举起酒杯,衝著桌上的人,豪气干云地说道:
“来!大家吃好喝好!”
“今天,我林阳请客!”
“让他们那帮没安好心的,就在旁边看著,闻著味儿,流哈喇子去吧!”
说完,他带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
“林工敞亮!”
桌上的人,也跟著一饮而尽,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而另一边。
易中海等人,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们看著眼前那热气腾腾的饭菜,闻著那钻心刺骨的肉香味,听著那边的欢声笑语。
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被排挤、被羞辱、甚至连上桌吃饭资格都没有的……小丑。
“哥,他们好可怜哦。”
暖暖啃著一个大鸡腿,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这不叫可怜。”
“这叫……杀鸡儆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