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壬水王猿,洞中议事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苟在仙朝求长生
    董府的一间静室內。
    南宫珉盘膝坐於一简陋蒲团之上,意识已然沉入紫府。
    紫府深处,《五禽秘册》悬浮於一片黑暗中,金光流转。
    他意念集中,直接引向那代表著“猿变”的篇章。
    “唳——!”
    一声暴戾长啸,却带著穿云裂石般的穿透力,自紫府中炸响!
    秘册金光大放,一幅新的太古蛮荒图卷轰然展开。
    云雾繚绕间的千仞山峦之中,通体幽蓝的巨猿仰天怒啸,惊起一山鸟兽。
    巨猿双目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双臂奇长,筋肉虬结似水波凝聚的虬龙,仰天捶胸,姿態狂放不羈,那捶打之处,仿佛连山峦都在为之震颤。
    “壬水王猿,蕴一丝上古水神血脉,至阴至柔,亦至刚至猛。善攀援,通变化,力可拔山,动若奔雷!”
    《五禽秘册》的精妙如清泉般流入南宫珉心田。
    他不再迟疑,立刻取出一个玉瓶。
    瓶塞开启的剎那,一股精纯至极,仿佛能冻结魂灵的壬水灵炁喷薄而出。
    南宫珉张口一吸,瓶中那寒气四溢的壬水精英,化作一道银线,被他直接吞入腹中。
    “轰——!”
    难以言喻的极寒瞬间爆发,南宫珉体表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眉毛、发梢凝结出冰棱,连呼出的气息都化作细碎的冰晶洒落。
    “乙木生发,护持肉身!丁火焚煞,炼化寒精!”
    南宫珉心中狂吼,全力运转两大真炁。
    丹田內二大真炁种子齐齐发力,乙木真炁化作无数充满生机的藤蔓根须,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护住了摇摇欲坠的肉身。
    丁火真炁则赤焰熊熊,化作一只振翅的火鸟,扑向流向丹田的庞大寒气。
    “滋啦——!”
    体內仿佛成了冰与火的战场,传来的剧烈的痛苦远超之前衝击涌泉关。
    每一次碰撞,都让南宫珉身躯剧震,口鼻间溢出带著冰渣的血丝。
    但那寒意与灼热交织的瞬间,又有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骨髓深处升起,像是被冰火同时舔舐,痛到极致,却又痒到骨髓。
    但他意志如铁,紧守心神,引导著被丁火初步炼化,变得相对温和的壬水灵炁,循著《猿形篇》的玄奥轨跡,向著丹田而去。
    霎时!
    丹田炁海之內,风云激盪!
    乙木、丁火两颗真炁种子顿时光芒大放,欢呼雀跃。
    而在它们旁边,一点幽蓝深邃的光点凭空浮现,並迅速壮大,凝实。
    这点幽蓝光点,初时如寒潭深瞳,隨即迅速膨胀,化作一颗拳头大小,通体幽蓝的浑圆种子。
    种子內部,隱约可见一头微缩正仰天咆哮的巨猿虚影,散发著磅礴的壬水灵炁。
    壬水王猿真炁——成!
    隨著种子成型,南宫珮周身气息猛然拔升。
    体內曾因战斗和衝击关隘造成的些微损伤在壬水的滋养下飞速癒合,消耗的乙木、丁火真炁也迅速充盈。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三色光芒流转交融,深邃如渊,周身气息圆融一体,再无半分滯涩。
    南宫珉能清楚感受到,体內的真炁种子竟然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壬水与丁火相对,乙木居中调合,真炁流动间更加顺畅。
    “壬水王猿真炁!”
    他摊开手掌,心念微动。
    “嗡!”
    掌心之上,一缕幽蓝色的真炁裊裊升起。
    它时而如涓涓细流般温顺流淌,时而又如惊涛骇浪般狂暴翻涌,形態更是变幻莫测,隨著心念而不断变化。
    那幽蓝的光晕映在他脸上,让他的面容平添几分深邃与妖异。
    “五行已得其三,乙木、丁火、壬水。五阶至品的五形通神炁,指日可待!桑林镇中藏著的老鼠来一个,本官杀一群!”
    南宫珉心中顿时豪情万丈。
    ……
    桑林镇十里外的一间山洞。
    洞中悬掛著数枚夜明珠,黝黑的山洞被照得一片亮堂,洞口处一道湛蓝色水壁升起,將外界的风雪阻隔在外。
    此时洞內正爆发激烈的爭吵。
    “姓云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何要出手杀了那个军士!你嫌我等死得还不够快吗?”
    一位著黄袍,双眉锋利入鬢的中年男子冲一位女冠呵斥道,声音中满是怒火。
    那女冠生得一张俏脸,眉眼间带著几分凌厉的媚態,此刻被呵斥,嘴唇一抿,胸脯起伏不定,那抹被道袍遮掩的曲线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她正要开口骂回去,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柔软声音所打断。
    “二位道友匆吵,马师弟,云师妹她也是为了我等的大事著想,何必咄咄逼人呢?”
    声音酥软入骨,像是浸了蜜糖的丝线,丝丝缕缕地钻进人耳朵里。
    二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靠在玉塌上的一位女冠,穿著霓裳羽衣,那羽衣质地轻薄,隱隱透出底下肌肤的白腻。
    头戴珍玉雕成的莲花冠,冠下青丝如瀑,垂落在肩头。
    她面如皎玉,肤如凝脂,说话时那丰腴的身子在玉塌上微微挪动,胸前的衣料便被撑得越发紧绷,隨著呼吸起伏,那一片白腻晃得人眼热。
    她斜倚在塌上,一条腿微微屈起,羽衣下摆滑落,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尖点著一只绣著金丝的软履,履尖隨著她说话轻轻晃动。
    黄袍道人循声望去,在看到其人的一瞬,即使心中恼火,却不由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自抑的惊艷。
    那抹白腻、那段小腿、那晃动著的履尖,仿佛都带著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钻入他鼻端。
    他的语气稍微好了些,却也隱藏著浓浓的怒火:
    “虞师姐说的是,但云道友实在是太过分了。要知此刻,那清渊城隍怕是纠集了一眾土地疯狗一般地寻找我等。若不是这场大雪,怕是……”
    他说著话,眼神却不自觉地又飘向玉塌的方向。
    虞姓女冠仿佛浑然不觉,只是抬起纤纤玉手,拢了拢鬢边的碎发。
    “马师弟,眼下正是我等生死存亡之际,怎可內部生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