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章 笑君哥哥,我们…到床上去
求推荐票尘笑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那深邃的眸光中似乎翻涌著更复杂的思绪。
他心头微动,关切地问道:“小衣,你怎么了?”
小衣没有立刻抬眼看他,只是微微低著头,额前几缕髮丝垂落,在烛光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今时不同往日————笑君哥哥,我方才说的,都是前世阴阳家的情况。”
尘笑君立刻意识到她话中有话:“哦?你是说,今生的状况並非如此?”
“嗯。”小衣终於抬起头,那双秋水杏眸直视著尘笑君,“首先我们不一样了,我们是魂师,有武魂,修炼体系有著些偏差。”
“最主要是他们不一样了,今生的神灵少司命和大司命,和前世截然不同。”
“前世,他们是楚地先民千百年信仰凝聚而成的集合体,是依託於信仰而存在的信仰神”,受限於那方天地灵气层级偏低的大环境,其本质和力量都有其界限。而今生————”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烛火,投向更遥远的虚空:“今生的们,其神魂虽有部分源自前世碎片,却是在先天灵宝”的伟大造物內部,融合了此世本源规则与真灵烙印,重新孕育、诞生出来的!”
“他们的力量层次、本质位阶,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跃迁,已然远远超越了前世。”
尘笑君不由得一愣。
確实,按照这个逻辑推演,今生的少司命和大司命,已经脱离了单纯的信仰神范畴,有別於斗罗信仰神体系。
祂们诞生於系统、先天灵宝这等不可思议的存在之中,融合了斗罗大陆的世界本源,其根基之深厚、潜力之无穷,远非前世可比。
若按斗罗神界的標准衡量,祂们甫一诞生,其位阶恐怕就已稳居一级神只之上,堪称先天神灵!
“或许————”尘笑君脑中灵光一闪,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正是因为们今生的本质如此不同,位阶如此之高,反而能从根本上————解决我们、或者说祂们自身所携带的那些弊端?”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前世阴阳家先贤们绞尽脑汁用禁术来对抗的缺陷,在更高位阶、更完美本质的神灵面前,是否就不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小衣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轻轻頷首,继续道:“不仅如此,笑君哥哥。还有一点至关重要,被我们忽略了。”
“哪一点?”尘笑君追问。
“共生与依存。”小衣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著最准確的措辞:“前世,我们这些修炼阴阳术的人,对於少司命、大司命而言,更像是————可以更换的容器”或载体”。”
“他们的力量可以藉由不同的人来施展,宿主死亡,他们或许会沉寂,但未必会隨之消亡,等待下一个契合者即可。”
她微微吸了口气,强调道:“可今生,完全不同!我们与他们,是一体两面的关係!我们並非他们的载体,而是他们在这个物质世界得以存在、演化、成长的根基和锚点!祂们的神魂本源与我们自身的灵魂烙印紧密交织,难分彼此。”
尘笑君心头猛然一震!
这一点,他確实未曾深想过,更没有小衣两世为人感触这么深。
如果小衣的推断无误,那么宿主(他们自身)的存在对於神灵而言,其重要性已是天壤之別。
小衣见他神色震动,接著说道:“正因如此,今生的少司命对我有过数次明显的出手救助,传授神技,这些绝非前世那种相对疏离的神灵与容器”关係可比。
"
她看著尘笑君的眼睛:“若我们死亡,祂们会如何?我不敢断言祂们一定会隨之消亡,但那代价必然是祂们绝不愿承受的,是足以动摇祂们存在根基的巨大”伤害。”
“因此,祂们不仅不会轻易加害我们,反而会竭尽全力护持我们,引导我们走向更强,因为我们的强大,就是他们的强大;我们的存续,就是他们的存续。”
“那所谓的侵蚀”,在更深层次上,或许正是们在努力与我们同频”,寻找一种能让双方都更强大、更稳定的共生之道,而非取代。”
尘笑君只觉得脑海中轰鸣作响,小衣的这番剖析宛如醍醐灌顶,將他连日来的忧惧撕开了一个全新的豁口。
他之前一直將体內“大司命”的侵蚀,视为悬在头顶的利剑。
可如果按照小衣的推论,他是这“大司命”的的另一面?是神灵紧密相连、
休戚与共的“人性”锚点?
“所以,”小衣眼神中闪烁著某种奇异的光芒,“我们有功法缺陷,其源头固然与神灵的力量特性相关,但更深层的原因,在於我们与们融合过程中產生的摩擦”与失衡”。”
“前世,少司命、大司命的力量是通过我们人类的身体和魂力作为媒介来施展,他们自身之间,並没有直接的能量交互或融合机制,他们是相对独立地存在於各自的宿主识海中,我们是祂们力量的转换器”和绝缘层”。”
她话锋一转:“可今生不同了,笑君哥哥。你还没明白吗?今天的竇家————
”
尘笑君瞬间回想起那令人心悸又尷尬万分的一幕—一识海中黑红光茧的疯狂脉动,自己不受控制的燥热目光,以及小衣脸颊上那抹不合时宜的红晕。
“所以,”小衣睫毛微动,“如果————如果我们能主动引导、加强们之间的这种联繫,让代表死”的大司命之力与代表生”的少司命之力,在我们身上实现更深层次的交融与中和,以此消弭各自力量中那过於极端的特性,会不会————是解决我们各自无心”、心魔”等端的一条更根本、更安全的途径呢?”
尘笑君一时间没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接口问道:“小衣,你是说————?
”
就在这时,烛光下,小衣那清丽绝伦的脸颊上,以及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肌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晕染开一层如初绽桃花般的、极其动人的红晕。
她长长的睫羽低垂,仿佛承受不住尘笑君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怯与坚定,轻轻说出了她的提议:“笑君哥哥————我们————可以————继续在竇家那样。”
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忧虑、洞察与某种决断的情绪。
“笑君哥哥————我们——到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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