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玉足露了出来。
月光下,那双玉足很美,晶莹剔透,小巧玲瓏,脚裸纤细精致。
脚背隱约可见淡淡青筋,足趾好似嫩笋,娇小可爱。
萧途彻彻底底石化了!
“傻站著干什么,过来。”
看著呆在原地的萧途,云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萧途身为男人,自然是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乖乖站定。
云清月看著她,足足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清冷的声音带著莫名的颤抖:
“给为师洗脚!”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
云清月的眸光微微闪动,看著萧途好似不情愿的样子,心中的衝动更加激烈了,但面上依旧清冷:
“怎么,不愿意?”
萧途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开口:
“师尊,弟子其实...”
“她可以让你涂蔻丹。”
云清月打断他,自顾自地说著。
“为师连让你洗脚都不行吗?”
萧途认认真真地看著眼前这张清冷绝美的脸,那双眸子里,分明写著一句话。
凭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明明是她先来的!
萧途忽然明白了。
自家师尊吃醋了。
不过並非那种歇斯底里的吃醋,而是这种,別彆扭扭、不甘、甚至有些幼稚的吃醋。
他有点想笑,但不敢。
“弟子愿意。”
他老老实实地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可携式的小盆。
接水,烧开,一切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云清月就默默地看著。
做完这一切后,他老老实实地在云清月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去碰她的脚。
云清月浑身不自觉一颤,一双玉足微微一缩。
萧途抬起头,訕笑一声,看向她。
云清月深吸一口气,別过脸,不看他。
月光下,萧途分明看到自家师尊的耳根有些红润。
萧途收回目光,低头,轻轻握住她的脚裸。
和緋烟一样,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光滑,仿佛一件艺术品。
他稳住心神,將她的脚轻轻放入刚才准备好的水盆。
水温正好,不烫不冷。
云清月的脚在水中动了动,像是有些不適应。
萧途的手轻轻揉搓她的脚背,从脚裸到足趾,一寸一寸,小心翼翼。
其实到了云清月这等境界,早已能做到浑身纤尘不染,根本无需像凡人一般沐浴或是洗脚。
但萧途也不会傻傻地说出来。
既然自家师尊乐意,那就苦一苦他吧!
洞府內一时有些诡异的安静。
良久。
萧途轻咳一声,好似没事人一般忽然开口:
“咳咳...师尊,弟子有一事想问。”
云清月微微一顿,神色平静:
“说。”
“緋烟宗主...她和师尊您到底什么关係?”
云清月沉默一息。
“她是我的师妹。”
萧途手中的动作一顿。
虽然当时明明緋烟已经说过,但此时从师尊口中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震惊。
“那你们...?”
“不该问的別问。”
俏脸转向萧途,云清月的声音变得冷了许多:
“你的境界还不够,日后时机成熟,为师自然会告诉你。”
萧途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继续给她洗脚,手上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过了一会儿,他又主动开口:
“师尊,其实今日緋烟找上门,是有一事要我去做。”
云清月眸光微闪:
“什么事?”
“她让弟子在天墟秘境,帮她寻找一块令牌。”
萧途把那张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云清月听完,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轻声开口:
“玄冥令。”
萧途猛地抬头,声音惊讶:
“师尊知道?”
云清月微微頷首:
“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留下的信物。”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
“她想让你帮忙找这个?”
萧途点了点头。
云清月微微嘆了一口气,绝美的脸颊似是陷入了一抹追忆,良久,轻声道:
“可以找。”
萧途一愣,试探性开口:
“师尊不反对吗?”
云清月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光芒微微闪动:
“尽力找即可,若事不可为,无需勉强。”
“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萧途沉默了。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这妖女虽然爱调戏捉弄他,但说到底,確实没真正伤害过他。
那次清溪村,她还亲自赶来救了他。
“不过,为师提醒你。”
云清月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她的东西,可以拿,但不要全信她的话。”
“出门在外,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好,唯有师尊...”
她的声音突然停下了。
萧途一怔,看了她一眼,认真地点头:
“弟子明白。”
洞府內再次安静了下来。
萧途继续给她洗脚,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裸到足趾,每一个地方都细细洗过。
云清月的脚在他手中,仿佛一只温顺的绵羊,温顺的不像话。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萧途终於洗完,从纳戒中拿出软巾,轻轻將她的脚擦乾。
那双玉足,粉粉嫩嫩的,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萧途抬起头,看向云清月。
恰巧,云清月也在偷偷看他。
四目相对。
云清月率先移开目光。
她站起身,背对著他。
“可以了。”
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萧途同样起身,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犹豫:
“师尊,我...”
“出去吧,为师要修炼了。”
云清月打断了他。
萧途沉默一息,只得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道俏丽的背影,依旧背对著他。
但她垂在衣侧的玉手,不知何时微微攥紧了裙角。
萧途微微一顿,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萧途走后。
云清月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终於浮现出一丝不一样的神色。
羞赧、后悔、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脚。
那里,好像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为师这是...”
她轻声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怎么了?”
没有人能回答她。
只有静謐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她身上。
.........
另一边,从那座幽静洞府中走出的萧途,则是有些心神不寧地走在小路上,脑海中儘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他有点消化不过来。
先是緋烟那个妖女,再是师尊的突然出现,然后是两女的关係,最后师尊命令他洗脚...
萧途嘆了一口气。
局面越来越复杂了啊!
他加快脚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萧途走的急,没有注意到,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著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