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加减法(求首订)
代练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回答:“不先从这些最佳客户嘴里问出宝库位置还有编號密码什么的,难道你自己大海捞针吗?”
“你还真懂呢...”
大厅里的客人有近百人。
而且还不知道那十位最佳客户的穿著打扮是不是和墙上的照片一样。
找起来很有难度。
但代练嘱咐芭蕾舞女不要发动所有人来找,让他们继续和客人们交谈就好。
她的理由是现在谁都不知道哪条线索才是有用的。
搞不好她们忙活半天,其实是中了节目组的圈套。
还是各行其事更科学。
时间悄然流过,一转眼十五分钟过去了。
画家突然大喊:“找到了!”
其他人立即凑了过去。
画家身旁站著一个大波浪,她承认自己就是劫匪派来打探消息的內鬼。
然后用充满弹舌的俄罗斯口音告诉大家,最初是银行行长散播了有关劫匪的谣言,並利用这个谣言合理地贪污了保险库里的钱,那些钱就藏在他自己办公室的超大保险箱里。
得到这个情报之后,所有人赶紧奔向了办公区。
长廊里,左右均匀地分布著屋子,几个人四处寻找,在最深处找到了行长办公室。
门是锁著的,不过伐木工临时充当了一下西装暴徒。
直接把门创开了。
“主持人?你怎么在这!?”
办公桌后,龙常见清了清嗓子:“注意你们的身份,现在你们是劫匪!请叫我行长先生!”
“废话少说!钱在哪?”
“你们的內鬼客户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就在我身后的保险箱里。”
画家走到保险箱前,转了转上面的刻度旋钮。
屁用没有。
“密码是多少?”
龙常见镇定自若,但举起了双手:“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抢走我的钱?”
全职太太装作凶狠的样子:“库鲁西贴野郎!不给钱就杀掉你!”
“那还是別杀我,密码是你们劫匪队伍里,年纪最大的人的生日,和年纪最小的人的生日之和。”
伐木工被绕晕了。
但罪犯当场就反应过来。
“我们这里年纪最大的应该是伐木工吧?”
伐木工说到:“我是1970年5月2號生日。”
眼看要奔四的人,肯定年龄最大。
至於年龄最小的人..
其他人互相看看,突然发现大家在一起做了这么久节目,还真没了解过队友的太多情况。
“最小的应该是老师?”
“代练也不大吧?”
“全职太太应该岁数不小了吧?毕竟是全职太太。”
“你这是刻板印象吧?”
全职太太红著脸说到:“我是1984年出生的...”
老师:“我1983。”
还真是全职太太年纪更小。
探险家:“我是1980年12月...”
“行了你不用说了,跟你没关係。”
被罪犯这么一说,画家也不打算自爆生日了。
没用。
罪犯问道:“谁知道代练的生日?”
“谁会知道啊?”
“不管了,那就先试试全职太太和伐木工的组合。”
罪犯把两人生日相加,得出了一组数字,然后在保险箱上拧了一会儿。
“不对。”
“难道真是代练最小?”眾人看向行长,想得到一些提示。
可龙常见笑眯眯地,顾左而言他:“我出一百美金,能麻烦你们谁帮我倒杯咖啡吗?”
谁有空理他啊...
拒不配合的行长,不杀掉就算好的了!
罪犯急忙说道:“法克,我们快没时间了!快去找代练!”
“我刚才看她和芭蕾舞女在大厅!我去问问!”
画家自己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跑回来了:“代练是1990年8月8日,芭蕾舞女比她大!”
罪犯赶紧用重新算出的数字拧保险箱刻度,结果密码还是不对!
画家问道:“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你算错了?”
罪犯挑衅地看向他:“我?华尔街精英?算错加减法?你他妈在放屁?”
老师站在罪犯的一边:“会不会是画家故意给出了错误的生日?”
画家表示不满:“为什么不是代练故意告诉我错误的生日?”
罪犯骂骂咧咧地跑出了办公室:“妈的,我自己去问!”
龙常见转头对墙上的摄像头说道:“观眾朋友们,我们这是一款大型长跑竞技节目。”
稍后,罪犯回来了。
证实画家的情报没错。
那就说明队员里还有岁数更小的人,这倒不是问题。
可怕的是,万一年纪最小的偏偏是內鬼..
內鬼故意给出错误的生日,那这个游戏就宣布报销了。
这时,全职太太突然说道:“你们是不是把染髮师给忘了?”
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染髮师身上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这次以免又出现怀疑有人误报浪费时间,大家选择集体行动。
六个人一起去保险库找他。
保险库。
一个大大的铁栏杆墙横在房间的正中间。
栏杆內侧是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什么设备都没有,只有在地板上散落著成堆的百元大钞。
不过视觉衝击性虽强,却一看就不够五十万。
墙上掛著各种工具,应该是供劫匪破坏栏杆用的。
地上已经扔著铁锹榔头撬棍等各种工具。
看来染髮师和厨师试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破坏柵栏的工具。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染髮师回头看去,惊奇问道:“你们怎么全跑到这来了?”
“你的生日是几號?”
???
“你们到底会不会聊天?”
“少废话,快说!”
“6月3日。”
“年份!”
“1991...你们干吗?”
还真是染髮师年纪最小!
罪犯二话不说跑回了行长办公室。
伐木工解释道:“我们在大厅找到了內鬼客人,给我们的消息是钱放在行长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画家双手攥著铁栏杆:“显然內鬼客人没说实话,这里也有钱,看上去有二十多万美金的样子。”
全职太太猜测:“难道说保险箱里的钱和这里的加起来才是五十万?”
老师:“应该是吧,反正两边的钱都被我们找到了。”
染髮师有些丧气,他这把西装暴徒扮演的不是很成功。
“但是这个铁栏杆打不开,我和厨师从刚才试到现在了...
大家抬头四处看看。
屋子完全被铁栏杆一分为二,栏杆墙没有门,也没有锁,没找到暴露在外的明显机关。
就像是盖房子的时候就直接把铁栏杆埋进了屋顶和地板里。
眾人一筹莫展时,罪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密码对了!”
“耶斯!”
“钱呢?”
罪犯摆了摆手,示意先喘几口气再说。
“密码是对了,但是还需要钥匙!”
“法克!就不能简单点吗?”伐木工的暴脾气。
“但钥匙在哪?”
罪犯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行长还算有良心,他给了个小提示。”
“什么提示?
”
“他让我们注意脚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