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詡为文明社会,上流人士,但一些只存在原始部落的野蛮行径却玩得比谁都六。
剥皮、砍头、食人、虐幼、霸凌,还真是社会达尔文主义。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境更上一个台阶,或许以后和这种人打交道不需要顾忌什么,直接上暴力才是答案。
自己以前的执法还是太过温和。
“剥皮教!你是说他们是剥皮教的人?”强尼看著斯布林严肃的表情忍不住追问。
“嗯,看这剥皮手法,恐怕地位还不低,不过我刚才略微审问了下,他们一个字都不说。”
在剥皮教,剥的皮越是完美无缺,手法越精湛,地位就越高。
奥菲尔双眼冒火,抽出背著的双管猎枪就想打烂他们的头,好在被强尼及时制止。
“这三个混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们杀了克加布、克烈还有克托,把它们的皮光明正大地在市场上贩卖!”
经过一番询问,陈默才得知他说的是保护区的一窝美洲狮,被这三人给偷猎得手。
明明向政府申请了通缉令,却至今没抓到,不曾想今日逮个正著。
奥菲尔双手无力地垂下,咬牙切齿道:“克恩保护区的美洲狮数量有记载的才不到6只啊...”
对於他这气愤不已的態度,陈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谓保护动物也不过是上层人士制定的可笑限制,在你眼里哪怕伤害一只就要坐牢,在他们眼里就算端上餐桌也不是不行。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对你伤害最大、限制最大的只有同类。
“斯布林,看来这场是你贏了。”
斯布林闻言看了看皮卡后兜,大为吃惊道:“你竟然干掉了一只灰熊?还有四只成年灰狼。”
结果恐怕不是我贏,我们约定中並未说明人值多少分。”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佩服。
“不,你抓住了这三个混球可比十只灰熊价值更高,是我输了。”陈默摊了摊手,没有抓著约定说事。
只是想了想又开口道:“斯布林,要不把他们交给我和强尼,我不会放过这个剥皮教的。”
强尼连连点头道:“是啊,一想到有这种邪教在洛杉磯,我觉都睡不好。”
“可是...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在这把他们干掉。”
“我们华国有个谚语叫“顺藤摸瓜”,意思是通过他们三个钓出更多剥皮教人员的信息。”
一听这话,斯布林、强尼同时陷入思考,思考其中可行性。
倒是奥菲尔並不认同,冷冷说道:“你太天真了,我敢保证,你们把他们带回警局绝对会后悔。”
后悔?
“如果是因为我的决定带来了不好的后果,我会负责到底。”
见他说的坚定无比,奥菲尔想起了陈默的战绩和力量,不再多言,转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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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他们卸下来吧。”
“这个简单。”斯布林从大腿处摸出一把匕首直接掷出,刀锋划过麻绳定在树干上。
连续三次后,倒吊著的三人应声脱落,摔在地上。
陈默看著这一手飞刀,心里多了几分將这个傢伙收入麾下的心思。
想让他追隨,恐怕得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折服他。
“斯布林先生,你打算一辈子只干个默默无闻的武器店长吗?”
“这有什么不好?还是说...”斯布林故意停顿了下,笑著看向沉默的眼睛问道:“你想招揽我?”
真诚是必杀技。
陈默也不躲开视线,和他对视道:“嗯,我需要一批身怀绝技的高手来帮我,你是其中之一。”
“听起来野心很大,目標是什么?”
“目標...这里不適合说,我们回去以后再聊。”
就这样,他们四人坐上皮卡,肯特三人则是和臭气熏天的熊狼尸体在一起。
......
两小时后。
陈默等人回到了斯布林的武器店,奥菲尔还要看守保护区,和巡林队解释,处理后事,便中途下车了。
或许是路途上的顛簸,又或是忍受不了浓郁刺鼻的恶臭,肯特和查理两人早早就醒了。
肯特看著陌生的环境,作出一副惊慌的样子喊叫道:“放了我们,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心里想的却是沃德应该赶紧把我们被抓的事报告回去了吧?
也就是山姆那个混蛋已经死了,不然还真想把他杀一百遍泄愤。
以为对方是个软柿子擅自行动,结果把自己等人全搭上了。
陈默带著强尼走了进来,笑问道:“不必喊了,不如我们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你们这样伤害一位无辜的美利坚公民是违法的!”肯特打算拖时间,等著自己人来营救,拒不配合问话。
“无辜?你还真是幽默。”陈默也不和他废话,一脚踹在对方中枪的大腿上,使劲踩踏,口中却冷声道:“当然是聊聊剥皮教的事。”
听到这个词,本来还汗如雨下、疼痛难忍的肯特立马变脸,脸色平静道:“我不想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怕惹上麻烦的话,你就儘管关著我们。”
好个顽固不化,换个目標,陈默又看向那个小黑子查理。
他见陈默在观察自己,故意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表情微笑道:“先生,我们真的是这一片的猎人。”
“是吗?看看这个。”
那张已经脱水到皱巴的人皮被取出,摆在二人面前。
但很明显他们接受过专业的洗脑,並不认为剥皮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表现得很平静。
陈默眉头一皱,对著强尼说道:“先把他们分开关押,饿一会再说吧。”
“喔,杰洛特,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前辈了。”说是这么说,强尼还是上前抓住查理前往隔壁房子。
“我们是最好的搭档,別介意这些细节,我需要找人帮助。”
“行吧,不过你和斯布林一胜一负,还有一场比试呢。”
“嗯,我会贏过他的。”陈默如是说道,就算是为了收服他也得全力以赴。
等强尼带人出去,陈默看著无比平静的肯特,也朝外走去。
在他的注视下突然开口道:“你恐怕觉得自己有后盾,有保护伞,只要嘴严就能安然无恙。
等自由了还能有机会再报復我们,呵呵,你就抱著这样的幻想好好活著,免得我还要担心你自杀。”
门关上的一刻,肯特脸色变换十分复杂,思索著这话什么意思。
故意诈我?
那就来吧,你会后悔得罪剥皮教,你和你的家人都將为此买单。
另一边,陈默拨通了一个许久没联繫的电话。
“卡尔教授,您还好吗?”
“杰洛特?亏你还想的起我,有什么事?”
“教授,忘了和你说我入职了lapd,不过我今天抓到了三个剥皮教的成员,希望你能来帮我。”
“lapd?剥皮教?”卡尔教授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了解他的都知道,这是一种进入状態的前兆。
“你有用我教你的观察他们的微表情吗?”
“有,但我学艺不精,没看出什么,所以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再次响起,接听的却是另一个声音:“杰洛特警员,我是fbi的雷诺探员,你说你抓到了剥皮教成员?”
雷诺?
记得好像是个正义感十足的黑人探员,论级別和他们洛杉磯警局高层也差不多。
“是的长官,他们在克恩保护区偷猎,打算用珍稀猎物来进行邪教仪式。”
“很好,你先把人控制住,谁要都不能交给他们,我和卡尔教授后天就从纽约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