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稀客，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这天卫莱正在安排《万万没想到》的拍摄计划。
目前《万万没想到》系列已经更新到第6集，播放量逐渐平稳，平均都是几百万播放量。
这是什么概念呢？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作为国內头部的综艺节目《快乐大本营》，它的网络播放量，每期大约是2000万左右。
《万万没想到》有时长和成本的优势，但也直接证明了这种模式的发展前景。
在第三集播出后，就有公司来谈gg的事情了。
如今零之曙光里的所有零食都是旺旺的。
“怎么，卫总现在不欢迎我们吗？”
来的是寧昊和另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眼镜，看起来很聪明人。
“这位是王一冰，王总，王总这位就是卫莱。”
寧昊介绍了一下。
“你好王总，久仰久仰。”卫莱主动走过去伸出一只手。
“卫老师，你比电视上还年轻，早就想见你了。”王一冰同样伸出一只手，和他握了一下。
和王一冰握手的瞬间，卫莱感到王一冰很高兴，他的手在发抖。
三人隨后入座。
卫莱取出橘红色水壶，打开盖子，往细致白瓷杯里倒入琥珀色液体。
“这是红茶，请用。”
最佳温度，非常好喝。
“没想到你还喜欢喝这个，之前在剧组都是喝可乐。”
“那种喝多了对牙齿不好，我可不想补牙。”
“谢谢卫老师招待，茶很香。”
“你们喜欢就好。”之后卫莱直接问道：“不知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卫莱的话刚说出口，寧昊和王一冰对视一眼，好像在確定著什么。
“.......是这样的。”寧昊从包里取出一份计划书，“我和王总打算成立一家公司，叫坏猴子影业......”
坏猴子？
这么早就出来了吗，在卫莱的记忆里坏猴子大概是2012年成立的，现在才2010年？
也不怪卫莱不知道，原来的时间线里寧昊可没有拍《看不见的客人》，《无人区》把寧昊搞得焦头烂额，让他意识到『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是个天真的想法，必须学会戴著镣銬跳舞。
而如今卫莱的出现弥补他的空窗期，一部《看不见的客人》让他挽回口碑，拥有了第二部票房过亿的电影，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只当导演太被动，必须掌握项目主控权，所以他要把工作室变成公司，自己当老板，也想把卫莱签下或者达成长久合作。
“我想著咱们三个人就是三驾马车......”
王一冰从中间插话，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急切。
而卫莱听完后又觉得麻烦，又要收编自己，这是第几回了。
卫莱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坏猴子之后发展前景，寧昊后来签了文木野、陆阳，做了《心花路放》、《我不是药神》《绣春刀2》等等，还有那个声势浩大的“七十二变”计划，在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但那和自己有什么关係，他保持独立自主比较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杨蜜亲密接触的原因，他突然想到了杨蜜被嘉行透支的那几年，签了对赌协议，拼命拍戏並捆绑嘉行大礼包，最后贏了钱输了口碑。
他可不想变成那样。
更何况他们谈合同也不带个女明星之类的，还能软和一点啊，虽然也不可能谈成。
“不好意思，昊哥，王总，你要本子我不会含糊，只是我目前没有加入任何公司的打算。”卫莱停顿了一下，“我比较喜欢外部合作。”
“卫兄弟，不在考虑一下，公司还请来了香江的製作人，日后公司上市......”
王一冰还是不想放弃，外部合作意味著可能与其他公司竞爭，把卫莱变成自己人就好多了。
“王总不必说了，我坚持我的原则。”
卫莱撕开了一包旺旺雪饼。
这时候寧昊比较尷尬他也不想来的，是王一冰觉得要试一试，果然如他所料，卫莱就是不愿意。
“既然这样，今天是我们冒昧了，我们以后有机会.......”
“来都来了，两位看看剧本再走唄！”
卫莱咬下一口雪饼，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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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昊的住所。
“所以你和老王没把卫莱收编，反而又被他僱佣了？”
寧昊的妻子邢艾娜揶揄老公。
“什么叫僱佣，那是合作，老王也同意了投了。”寧昊『抗议』道，“本子我之前看过，很新颖。”
“我就喜欢他那种千奇百怪的想法。”寧昊抽菸抽到一半就摁到菸灰缸里，“他脑子怎么想的，把爱情片拍的跟悬疑片一样。”
“叫什么名字来著？”
“《爱的成人式》。”
“这就明摆著告诉你这个电影不是纯爱的。”邢艾娜摊摊手。
“怎么说？”
“成人式不就是说『长大成人』嘛！就是告別天真。”邢艾娜露出鬱闷的表情，平时觉得老公反应够快的，怎么没琢磨出来。
“剧本带来了吗？”
“给你。”
几十分钟后，邢艾娜看完剧本。
“卫莱这是多恨爱情片啊。”
邢艾娜作为卫莱的同行，编剧出身她敏锐的感觉卫莱这个本子的一旦拍出来，將是一部三观炸裂的话题盛宴。
一部片子想大爆，要么戳中时代痛点，要么在类型上玩出新东西，除此之外很难出圈。
《爱的成人式》打破了爱情片与悬疑片的边界。
本来以为是胖子减肥变男神后出轨的普通狗血爱情故事，没想到是两个不同男人、两段並行时间、女主同时脚踏两条船。
“难怪签不了他，脑迴路不一样。”她把剧本合上放在茶几上，“这个本子，你要是拍好了，能火。但也能把人也得罪了。”
邢艾娜说道。
假如这个电影火了，那会得罪一批“传统纯爱派”的导演。
听完妻子的分析后，寧昊不但不觉得有啥问题，反而觉得热血沸腾了，大概是《无人区》的那一口气，他觉得既然觉得《无人区》离经叛道，那我再来一个离经叛道的吧。
这种私人情感的问题比《无人区》轻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