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程,完全被欢快的气氛所包覆。
袁杉杉豪迈著迈开步伐,这副模样,比起那位话题中心还要得意。
毕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说实话稍微让人有些兴奋。
“莱哥……好想变成尘土就这样隨风消逝喔…”
袁杉杉一边转过头一边扬起嘴角笑道,她身后是黑洞洞的楼栋。
不不,现在不是听她发文艺范的场合,得作为伴侣好好安慰她才行……
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於是卫莱推著她进去,开门进去锁门一气呵成,卫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她了。
这还不算什么,他能忍得住,但是袁杉杉可忍不住。
一阵激烈的战斗之后,两道急促的喘息声,恢復了平静。
房间里瀰漫著曖昧的气氛,以及男女之间交缠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一切都明明白白地诉说著,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额,额……杉杉!今天辛苦你了,很努力了……?”
“……唔唔嗯,一点都没有……”
袁杉杉將脸埋进枕头,含糊不清地低声抱怨著,语气中带著一丝幽怨。
啊啊,的確如此。
袁杉杉之所以这么激动,一是她接到寧昊的电话,《爱的成人式》要立项了,这是她第一次大荧幕女主。
二是卫莱悄悄的给她全款买了一个房子,户主是她的名字,她现在虽然小有名气,但是这些钱还不够她买,这让她觉得卫莱是长久打算,她已经想好未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甚至是陪在他身边就满足了。
就这样,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
两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还要出去吗?”
好不容易的见面,仅仅一个多小时,肯定是不够的,但是他们晚上还要参加蒋文丽的饭局。
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之前蒋文丽就说过,金马奖之后她要请卫莱吃饭。
卫莱本想拒绝,但隨著蒋文丽金马封后,这顿饭就变成了蒋文丽的庆功宴,请客吃饭之类的本就是修护人脉的必要课程,卫莱更不能缺席。
在晚上7点左右两个人开车来到一个私人会馆。
会馆不大但好在安静偏僻,门口停了几辆车,蒋文丽不是那种喜欢大操大办的人,她请的应该都是自己人。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卫莱和袁杉杉来到一个房间,她帮两人泡了杯热茶,用的是非常好的茶叶,茶壶跟茶杯虽然朴素但很有品味,是相当优质的茶具。
乾净整洁的小桌子上整齐地摆放著专门书籍,是个能够感受到文雅气息的房间。
“请安静品茶,菜品好了就通知两位。”说完服务员就礼貌的退了下去。
两个人就在这房间里喝著茶。
“莱哥你说这次都有谁来啊?”
“除了剧组人员外,顾导肯定有,还有她的同学?”
卫莱也不太了解,蒋文丽的好朋友太多了,上哪猜去。
有一段可以肯定的是,平均年龄都比卫莱大,甚至会有皇城根上的吧。
卫莱祈祷千万別遇到,气质不一样,有些人即使平易近人但长久以来养成的气质是改变不了。
就是那种我明明已经很平和的与你相处,你为什么还生气的样子。
袁杉杉一直贴在卫莱身边,一会儿枕在卫莱腿上,或者就轻咬卫莱的脖子,或是双手握住卫莱的手,不时还会咬他的手指。
总之就是不停地触碰著卫莱的身体。
过了一会,服务员敲门,说菜品已经准备好了,请他们移步。
卫莱站起来,袁杉杉跟著站起来,手还握在一起。
服务员假装没看见,侧身让出通道,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包厢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了,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
顾导演跟宋单单、蒋文娟聊得很热络,李雪剑、雷个生则交流一些陈年往事,郭晓冬在与黄雷说些什么,许青搂著马思存不时说笑…
感觉压力真大。
“来来,我们的大编剧就差你们了。”
卫莱和袁杉杉坐下,菜很快上齐,蒋文丽举杯:“先敬大家,感谢这么多年捧场。”说完一饮而尽。
“好!”
酒过三巡,气氛鬆弛下来,卫莱端著酒杯,挪到顾长卫旁边。
“顾导,我敬您。”
顾长卫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卫莱没走在旁边坐下来。
“顾导,我想跟您请教个事。”
“说。”
“我想自己拍一部。”
“你写剧本是把好手…”
“那您觉得我可以吗?”
卫莱赶忙就坡下驴,顺嘴提议道。
“…小卫啊,我这么跟你说吧,你今年24岁,没有导演经验,光凭著剧本,你让发行方、院线怎么相信你?”
“电影是一门视觉和听觉的现代艺术,是具象化,不是浮於纸面.......”
说了半天,还是不相信卫莱可以拍出好戏唄!
顾导那一代人导演门槛很高,都是科班出身,都是先去各大电影厂摸爬滚打几年才能上岗,哪像现在什么人都来,有钱就行。
“你拍《困父》的时候,是李睿君在掌镜,你拍《看不见的客人》的时候,是寧昊在掌镜。你坐在监视器后面,你觉得你什么都懂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能坐在那里,是因为你是编剧,是因为你投了钱,是因为大家给你面子。
换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你看导演理不理他?”
“老顾,你又训人了?”
蒋文丽笑著拍了拍卫莱的肩膀:“別听他嚇唬你,他是怕你走弯路。”
“就是,老顾,人家孩子愿意试试怎么啦?把你媳妇都捧成金马影后了,你不指点算了还打击人。”
宋单单开始维护卫莱,“年轻人就应该闯闯,都这样的话华夏电影没新人了......”
我谢谢你宋单单老师,您护犊子的风格真的很感动,只是卫莱难以回报,就考虑一下给巴途一个配角吧。
那边郭晓冬凑过来,递了根烟。
卫莱说不抽。
“那你得学,”郭晓冬把烟叼在自己嘴里,“导演不抽菸,在片场站不住。”
黄雷在旁边拆台:“別听他瞎说,我就不抽。”
“你是例外。”
“我那是自律。”
两个人拌起嘴来,包厢里又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