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的发言很快传遍了网络,有人说尔冬声倚老卖老过於傲慢,卫莱赶著送钱都不要。
还有的说卫莱不尊重前辈,情商低,尔冬声只是调侃一下,香江人都这么搞都没有事情,一点都不大度。
在这场爭斗中,六公主没有发表意见,本来就是行业內部的竞爭,就让行业內部自行解决好了。
而作为被怒懟和挑衅的一方,尔冬声在香江还是挺有地位的,香江电影圈为了自己的权威,为了以后不被人蹭鼻子上脸,自然也要做出相应的动作,否则事情传出去,自己连一个小小的零之曙光都对付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龙头老大?
“以后卫莱的电影,香江这边別想发行。”
“某些人拿了两个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甚至有人翻出卫莱早年在兰登书屋的旧事,说他“在国外待久了,不懂国內的规矩”。
最令人意外的是,又有人扒出来他的早期谣言,“野鸡学院”“海外镀金”“酒囊饭袋”等显眼的词汇立刻映入眼中,不由暗暗点头果然这帮傢伙,是不会放过这一点的。
这些陈词滥调一直都有,造谣就是这样,五花八门,几十年都没有变过,反正只要达到败坏名声的目的就可以。
卫莱轻轻一笑。
“你还笑得出来?”杨蜜两条腿搭在卫莱膝盖上,“尔冬声的人脉很厉害的,你知道他们的能量有多大吗?”
杨蜜有点担心,卫莱平时挺沉住气的,怎么突然这么衝动。
这也不怪杨蜜这样想,虽然大陆崛起香港衰落,但还是没有到攻守之势逆转的时候,加上如今杨蜜签约亚梅娱乐,身处港圈自带滤镜。
但是卫莱可不怕,他的电影不靠香港发行吃饭,他的资源不在香港,他的人脉也不在香港。
“能有多大?真要那么厉害就別北上!还能量有多大,活在旧时代的人,能干嘛?”卫莱一边说著手指对准脚底心挠了起来。
“我不跟你吵架,我是好心来安慰你.......別闹......痒......”
“有你这样安慰的人吗?涨他人志气灭自己男人威风?”卫莱便起身將杨蜜搂在怀里,“这些东西都是小事。”
“小事?”
杨蜜眨了眨大眼睛,做出疑惑的眼神。
“我早就说过,我的电影首先要满足內地市场,那才是根基,至於说港台、海外那都是锦上添花。”
“可是走出去不是所有人的目標吗。”
杨蜜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是所有人,需要走出去的是香江电影,內地电影市场增长可是很可怕的。”
大陆电影市场这几年发展一直很快,2005年时只有20亿,如今已经超过100亿,未来还会有200亿,甚至500亿,这么大的市场在等著华夏电影人占领,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和心思,去到人生地不熟的陌生之地开闢新市场?
光本土市场就能把电影人吃撑。
“500亿?你没开玩笑?”
“当然了,不要小瞧华夏市场潜力。”
卫莱一边回应杨蜜的疑惑,一双大手也没閒著,在她丝质的睡衣上游走,卫莱发现自己挺喜欢杨蜜的一点就是喜欢討论专业的事情,而袁杉杉只会顺著自己的情绪。
从腰间开始一分为二,一路沿著平原攻占丘陵,领一路沿著平原顺势而下,占领河流。
隨后一个翻身压在沙发下。
“我现在火气很大!”
“啊......”
......
......
...............
云消雨歇过后,杨蜜一脸满足的依靠在魏晋卫莱怀里,回味之后睁开眼,发现他正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卫莱坐起来,依然在单手运球“就是觉得,跟他们较劲没意思。”
“你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杨蜜也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髮。
“那是跟你。”卫莱靠在沙发上,“跟他们,我不想浪费时间。”
杨蜜看了他一眼,她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然后又把一颗递到卫莱嘴边。
“吃吗?”
卫莱张嘴接了,同时改成双手运球。
“甜吗?”
“酸。”
这时候门打开了,袁杉杉提著两袋子菜走了进来。
“hi!杉杉我来帮你,我做饭挺好吃的。”
“你坐下,厨房交给莱哥。”
“我要吃糖醋排骨。”
“你不是说要减肥吗?”
“明天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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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平安夜没有下雪,雾霾比之前好像严重一点,但这並不影响在外面放烟花人的心情。
看著窗前升起的烟花,卫莱恍然间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6年了,財富方面早已经完成了吃喝不愁,后续该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卫莱不知道,最起码他不会和夏洛一样穿个越只是追自己的女神。
但是客厅里和谐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吧!
“呀啊!”
“杉杉,你身体不要那么紧绷,放鬆点,我不会弄痛你。”
杨蜜继续捏袁杉杉的肩膀,她频频颤抖著,即使想要缩起身体,也因为被杨蜜压住而办不到。
“没事吧,杉杉!”
“没、没事……因为刺激很强烈,就代表很有效……继续按摩吧,麻烦你了。”
人类啊,在无法被关注到的地方,道德往往比人们想像的还要灵活。
袁杉杉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但是现在可能明白过来这个传统可能是有点“传统。”但是她如今看著杨蜜这个样子,突然明白抢男人如果你还要遵从道德的那一套,你什么也得不到。
女人始於男人的顏值,忠於男人的能力和品行。
而且卫莱除了这方面以外,各方面都挺好,没有像那些圈內大佬始乱终弃的。
平安夜的烟花还在放,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卫莱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间,锅里的油已经热了。
客厅里两个女人一个在按摩一个被按摩,他不知道这种平衡能维持多久,但至少此刻,没有人在吵架。
他听著客厅里两个女人的对话,嘴角微微翘起。
不是得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这才哪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