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大岩优香见他在橘真希娇躯上游走的手掌,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
怎么会生出被他抚摸的想法……
大岩优香拍了拍自己的俏脸,清醒过来,换上一幅冷淡的模样:
“上车,我赶时间。”
橘真希被他揉得气喘吁吁,可爱的杏眼几乎要滴出水,嚶嚀著缩在他的怀里,亦步亦趋地来到跑车旁。
由於是两座式的法拉利,没有多余的位置。
上杉信只好坐到了副驾驶的牛皮椅,让橘真希坐到自己的腿上。
她照做了,浑圆饱满的小翘臀坐上了他的双腿,娇小可爱的肉体完完全全被他壮硕的躯体笼罩。
橘真希的內心有些窃喜,终於能正大光明地和前辈亲密地坐在一起了。
上杉信则有些尷尬,怀里的女人太不安分,总是磨蹭著小翘臀。
害得他……
橘真希显然也感受到小翘臀被硌到了,扭头好奇地眨著漂亮的杏眼:
“冰室桑口袋里有枪吗?硌到我了。”
“这个嘛,確实是一把绝世好枪。”上杉信努力调整著姿势,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她两块屁股的缝隙……
橘真希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感觉坐姿不太舒服,再次起身坐下调整了坐姿:
“冰室桑不能把枪放到上衣口袋吗?”
嘶——
上杉信被她一换坐姿,更加难受了,扶正她的圆润肩头:
“你傻啊,把枪放到上衣口袋,形状太明显了,別人看到会嚇一跳的……还有,你不许乱动,烦死人了。”
橘真希被他一骂,顿时不敢乱动,规规矩矩地坐正,连胸前饱满的水蜜桃都不敢再颤颤巍巍。
上杉信这才长呼一口气,终於不磨蹭了。
大岩优香面红耳赤地看著两人的举动,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或许是自己误解冰室了?
他看上去在跟这个娇小女人玩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倒不像不喜欢这种类型。
还有这种夸张的体型差……会一步到胃的吧?女方真的扛得住吗?
儘管內心波澜起伏,但大岩优香的媚脸上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望著两人亲昵的坐姿:
“隔壁就有情侣酒店,你们要叠叠乐的话,麻烦別在我的车上。”
“谁让你的车只有两人座,窄死了。”上杉信同样不耐烦,“赶紧送我去樱小路,坐著真憋屈。”
他没说谎,有具散发著女性体香的柔软娇躯窝在自己怀里。
却因为有旁人在的缘故,没法进行春天到了、万物都会做的一个运动。
真感觉到一阵憋屈。
大岩优香翻了个白眼,银白色的眼影配上她浮夸的妆造不像是在表达嫌弃,更像是被干翻了:
“有的给你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男人就是麻烦。”
说著,她一脚踩上油门。
法拉利发出一阵引擎的怒吼声,朝著樱小路的方向前进。
橘真希被坐稳,被惯性带得止不住后仰,小翘臀不断地后移摩擦。
上杉信死死地皱紧了眉头,再次嘶了一声。
这感觉,真强烈。
“你开车不会慢点啊?”上杉信调整著坐姿,朝大岩优香不善道。
大岩优香不知何时戴上了大框墨镜,配上瀟洒转动方向盘的动作、以及她胸口纹著的牡丹花,真有几分黑道大小姐的意思。
她单手扶著方向盘,举起另一只手比出枪击的手势对准上杉信,恣意地高喊:
“我一向都是这个车速,受不了的还是回家喝奶吧!”
“你又欠揍了?”上杉信毫不留情地回懟,“现在那群帮派成员不在,我也能放开手脚狠狠修理一下你。”
大岩优香秒怂,比划成枪的手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但还在心虚地嘴硬:
“你別以为我是怕你,只是觉得单手开车不安全而已。”
说到被修理,她忽然又想起那天在芥麦麵店,被他摁著头踩在脚下的场景。
耻辱、噁心……自己本应將那次被摁头当作一次羞辱的。
可是,到底为什么呢?
忽然想到被他摁著头,莫名有种被玷污的刺激感。
要是……要是能把手换成他的鞋底,狠狠地踩著自己的秀髮,说出她就是个垃圾……
这种刺激……
不对不对,怎么莫名其妙想到这些了。
大岩优香慌乱地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樱小路离事务所並不远,五分钟后便抵达位置。
那辆纯黑的丰田皇冠就停在弹子房门口,经过一夜的暴雨洗礼,外壳看上去鋥亮。
上杉信拉开车门,让橘真希先下车,隨后嬉笑著拍了拍大岩优香的肩膀:
“谢谢你了,我走了……哦对,我不认得去老爹医院的路,你开著车在前面带头。”
大岩优香望著他英俊硬朗的脸庞,忽地感觉心臟怦怦直跳。潮红蔓延上了她的耳垂,她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吶:
“好……我等你。”
上杉信这才笑著离开。
大岩优香不禁看向刚才他宽厚手掌覆盖的肩头,那里仿佛残存著他的温度,令人心魂荡漾。
肩膀好热啊……
怎么会这样呢……
大岩优香轻咬粉唇,久久凝视著被触摸过的肩头肌肤,雪白又嫩滑。
她鬼使神差地吐出粉嫩的红唇,舔了舔自己的肩头。
这里面有他手掌的味道吗……
是带著夏天汗液的酸臭咸味,还是雄性標记雌性的荷尔蒙体味?
大岩优香没尝出来,只尝到一股自己身上的甜辣系香水味。
她有些失望,又有点幽怨。
为什么出门前要喷香水呢?
假如不喷的话,肯定能尝到他手掌上的味道吧。
可恶可恶可恶,好像將他全身细细地舔一遍,知道他的体味啊!
“喂,还不开车干嘛?”上杉信已经將丰田皇冠开来,摇下车窗对她懒洋洋地开口。
大岩优香这才从幻想中惊醒,第一反应是羞愧自己竟然有这种痴女般的想法,埋著头羞涩道:
“现在就走。”
上杉信见她一副神魂顛倒的痴样,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右手把玩著一个尖锐的黑色玫瑰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