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在芥麦麵店,不是还设计想要搞垮我的声势吗?怎么现在换上这种卑躬屈膝的姿態了呢?”
上杉信笑眯眯地拽紧大岩优香的秀髮,令其与自己对视。
那张风骚的媚脸露出吃痛的神情,討好地握拳放到嘴边,模仿宠物的温顺模样娇声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对您生起一丝一毫的恶意。求求您了,別拋弃我去找別的女人。”
弄完大嫂,再看到这个穿著亮粉色紧身t恤的黑道千金献媚。
这么来上一集,还真是愜意啊。
不过,现在要吊著她的胃口,不能急於求成。
就跟熬鹰一个套路,让她忍耐到极限,彻底成为自己的奴婢。
“我和你好像没什么关係吧?你既不是我的女友,也不是我的妻子,甚至连跑友都不算。”上杉信摁住她的脑袋,让她蹲了下去,居高临下道,“你凭什么限制我跟別的女人亲热?”
“因为我实在无法克制对您的爱了,每次见到您和別的女人贴在一起,我就难受得不得了。”大岩优香蹲著,仰头望著他,乞求似地握住他的手掌,想往自己的心口放,“您看我的身材也很不错,我会侍奉您的,和我交往吧,求求您了。”
上杉信轻描淡写地抽出手,往她漂亮的媚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是在使诈吧?想欺骗我对吗?你恐怕早就发现我的警察身份了吧,黑道大小姐。”
有个事实上杉信必须得申明一下。
他的体质很好,意味著他的听力同样异於常人。
虽然高档病房的墙壁都是加了隔音效果的,但是他还是轻而易举地听到了每个病房內部的声音。
在刚才的十分钟內,他听到a號间的中年人正在与火辣的女护士做羞羞的事。
b號间的金融业大亨正在跟合作伙伴打电话。
大岩正人居住的c號间,这位松叶会组长和大岩优香的对话,全然进入了他的耳中。
他早就知晓了大岩正人知晓他的身份。
只不过上杉信同样好奇,为什么大岩正人愿意让他带走安田英明。
太奇怪了。
父女俩对话结束得很仓促,他没听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便动心思尝试从大岩优香的嘴里撬到更多情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瞒著您的!我確实知道了您是警方的臥底。”在黑荆棘的毒素下,大岩优香对他的爱状似病態,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您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一定不瞒著您!”
她仰著脑袋与低头的上杉信对视,涂满银白色眼影的杏花眼充满了哀求,可怜兮兮得像是只即將被主人拋弃的小狗。
上杉信笑著抚摸了她柔顺的金髮,奖励般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诚实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把你知道的信息全都说出来,为什么大岩正人肯让我带走安田英明,按理说他是个很关键的重要角色。”
“抱歉,是我没用,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做。”大岩优香依然死死地抱著他的脚踝,渴求他不要离去。
上杉信託起她精致十足的下巴,强迫她盯著自己,毫不留情地骂道:
“真是没用的废物,你这样的蠢货留在我身边有什么用?论女人,我不缺你一个,你要表现出来价值知道吗?”
“嗨!”大岩优香被骂得娇躯颤抖不止,仿佛有电流滑过。
她忙不迭地站起来,急急忙忙地朝著c號病房的方向跑去,只留给上杉信一个诱惑的少妇背影,头也不回道:
“我这就去问问父亲。”
上杉信抓住她白皙滑嫩的藕臂,重新將她扯了回来,没有丝毫怜花惜玉地把她掌摑在地:
“果然是个蠢货,你难道不清楚这样贸然去找大岩正人询问很奇怪吗?一点头脑都没有。”
“是宠物太笨。”大岩优香摆出雷火蹲的姿势,眼巴巴地望著他,“您消消气,告诉人家该怎么做~”
上杉信若有所思地用食指点著下巴。
老实说,他確实没有太好的办法从大岩正人的嘴里问出原因。
倘若用诚实苔蘚的话,確实很轻易地就能得知全貌。
问题是,诚实苔蘚是个消耗品,用一次少一点的那种。
他更倾向於把诚实苔蘚当作处刑的测谎仪,而非时刻依赖它来逼问別人的秘密。
更何况,得知真相后这次潜伏任务未免太索然无味了。
有意思的向来是解密的过程。
反正数值够高,兜得住底,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屠杀整个松叶会总部。
只要松叶会没飞弹的情况下,完成这个成就不是很难。
况且,安安稳稳带走安田英明正是他需要的结果。
没什么一定要探明原因的必要,把这个傢伙带回安田家就算圆满。
“算了,突然之间不想知道原因。”上杉信重新將目光放在大岩优香火辣的娇躯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相比起那些,我好像对你更感兴趣了。”
“您能这么想我真的太高兴了!”短短一句话,便让大岩优香像高湖一样,嫵媚的脸上涌上异样的潮红,“如果您愿意和我交往的话,我会向您献上我的身心。”
“开什么玩笑?”上杉信嗤笑一声,狠狠地扯住优香的金髮,“你配吗?刚才紧紧搂著我的那个女人是源家的千金,我都没答应跟她做情侣。你的身份比她高贵吗?身段比她更好吗?”
“对,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大岩优香吃痛娇呼,杏花眼里几乎要滴出眼泪,紧紧地咬著粉唇,惹人怜爱地仰视著他,“那您想让我成为您的什么?无论是**还是***我都可以。”
“呵呵,这得看你的表现。”上杉信慢悠悠地鬆开她的金髮,“跟我来。”
大岩优香心中別样地悸动,迈开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马丁靴与走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上杉信领她来到了男士厕所前,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大岩优香先是一愣,而后媚脸上的緋红蔓延到了耳垂,娇躯颤抖著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