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铁中棠约战,轰动武林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诸天从古龙世界开始铸剑
    剑出。
    在萧铸手中魔剑骨毒刺出的剎那,
    第十四剑出现。
    天地骤寂。
    原隨云虽目不能视,却听得见——
    这一剑,竟连破空声都消失了。
    这才是真正的以意御剑。
    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而他不同。
    每当他施展第十四剑时,
    那剑便成了主人。
    杀戮的欲望如野火焚心,
    不饮尽鲜血绝不归鞘。
    此刻他终於明白——
    有些人使剑,剑是手臂的延伸。
    有些人使剑,自己却成了剑的傀儡。
    水幕如琉璃般碎裂。
    萧铸手中的魔剑骨毒去势不止,第十四剑的锋芒在破开水幕后竟又凌厉三分。剑尖所过之处,连飞溅的水珠都被剑气震成氤氳水雾。
    水母阴姬双掌翻飞,掌力如钱塘潮涌。更令人心惊的是,她每一掌拍出,湖面便泛起奇异波纹,仿佛整片湖泊都在为她输送內力。这正是她武功最可怕之处——借水势循环,內力源源不绝,与另外一个世界的九阳神功確有异曲同工之妙。
    “轰——“
    剑气与掌力再度碰撞。这一次,连湖畔的青石板都被震得寸寸龟裂。观战眾人被迫连连后退,修习数十年的枯梅大师也不得不运起全身功力相抗。
    “这就是...天下第一的实力?”枯梅大师望著战圈中央那个白衣飘飞的身影,不禁喃喃自语。
    她忽然想起武林中那个不朽的传说——即便铁中棠亲临,只比內功,面对这般生生不息的內力,恐怕也难言必胜。
    然而下一刻。
    剑势骤变!
    第十四剑的轨跡在中途忽然扭曲,剑光中竟隱约浮现魔龙虚影,张牙舞爪似要破空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魔意瞬间瀰漫,令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
    第十五剑的雏形初现。
    仅仅泄露出的一丝锋芒,已让整座神水宫的时间仿佛凝固。眾人动作骤然迟缓,连飞溅的水珠都悬停半空。水母阴姬惊觉自己如陷泥沼,每个动作都要耗费十倍气力。
    原隨云虽目不能视,却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毁灭性的剑意。他浑身剧震,这是超越他认知的剑道境界——第十四剑尚且需要饮血方能平息,而这第十五剑,竟是直接掌控了时空!
    枯梅大师想要惊呼,却发现声音被凝滯在喉间。她看见萧铸黑袍无风自动,魔剑骨毒上的十三颗明珠正疯狂闪烁,仿佛在呼应著某种来自九幽的力量。
    宫南燕等人更是面无人色。她们毕生所学的武学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这已不是凡间的剑法,而是来自幽冥的诅咒。
    水母阴姬全力运转內力,却发现自己如同困在琥珀中的飞虫。她眼睁睁看著那道魔龙虚影越来越清晰,死亡的气息如潮水般漫过全身。
    剑锋过处,时间凝滯。
    宫南燕瞳孔涣散,喃喃道:“这...这怎会是人间该有的剑法...”
    枯梅大师指节发白:“江湖有史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杀戮之剑。”
    原隨云虽目不能视,却觉周身血液都要冻结:“领域之內...万物迟缓...这就是第十五剑?”
    水母阴姬首次失色:“你竟真悟出了第十五剑!”
    萧铸不语。
    剑势如魔龙出渊,所过之处连光线都开始扭曲。
    “好!”水母阴姬厉喝,双掌翻飞如蝶。她毕生修为尽化十九重掌劲,似钱塘潮涌,一浪高过一浪——这正是她借水势修成的独门心法,內力循环不绝,几与九阳神功媲美。
    但见萧铸剑锋轻颤,死亡领域骤然扩张。
    漫天掌影如陷泥沼,滔天巨浪凝滯半空。
    在这片领域中,连水母阴姬的动作都慢了三分。
    剑光破空!
    萧铸身形化作残影,魔剑循著玄奥轨跡穿透层层滯涩的掌劲。剑锋过处,时间仿佛被斩断。
    “嗤——“
    血珠飞溅,在凝滯的空气中划出妖异的弧线。
    水母阴姬踉蹌后退,胸口已被贯穿。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鲜血染红白衣。
    “原来...这就是第十五剑...”
    整座神水宫鸦雀无声。
    唯有血滴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一剑,已超出武学范畴。
    这是法则,是天道,是註定要改写江湖的——
    宿命之剑。
    无名岛外,江湖已沸。
    萧铸方踏上无名岛,整个武林却被一纸战书点燃。
    铁中棠。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传说。
    昔年剑中灵童与东海白衣人一战之后,
    悄然隱退,
    江湖人以为铁中棠也会和剑中灵童一样,再不过问江湖事。
    可这封战书——
    不仅送至金太夫人府上,
    更传遍七大派四大帮。
    “九月初九,重阳之日。”
    “雁盪山顶,与萧铸决一胜负。”
    这些字,
    却比魔剑骨毒更令人心惊。
    无名岛上,海风裹著咸涩。
    萧铸指间捻著那封战书。
    纸质粗朴,字跡寻常。
    可每一笔里,都凝著嫁衣神功的灼热。
    墨痕未乾,战意已透纸背。
    寻常武者若多看片刻,便要胸闷气短——
    仿佛那墨跡化作了铁中棠的拳,直扑面门。
    秋灵素静立一旁。
    她看见萧铸握信的手,指节泛白。
    不是惧。
    是棋逢对手的灼热。
    九月九,雁盪山。
    这一纸战书,牵动的不止两人胜负。
    是整个江湖的天平。
    原东园的指尖在战函上轻轻滑过。
    纸上的墨跡仿佛活了过来,每一笔都带著刺骨的锋芒。
    那不是普通的字,而是凝练的战意,是铁中棠以嫁衣神功写就的战书。
    他闭目凝神,周身气息与纸上的战意共鸣。
    那是一种不惜焚儘自身、也要一击破敌的决绝——正是嫁衣神功最可怕之处。
    许久,他猛地睁眼。
    眸中震动难抑,脸色微白。
    “好一个嫁衣神功……”
    他缓缓收手,指尖竟有些发麻:
    “我这惊龙秘籍,终究逊了一筹。”
    海风穿过厅堂,捲起他斑白的鬢髮。
    这一刻,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厅內死寂。
    薛笑人指节捏得发白,青筋如虬枝盘结。
    金太夫人手中茶盏微倾,碧螺春在宣纸上洇开一片苦涩。
    原隨云抚剑而立,眉间阴鬱如浓墨入水。
    金灵芝喉间发紧。
    她望著萧铸的背影,想起初见时他那惊才绝艷的一剑。
    年少不该遇见太惊艷的人——
    此刻她只觉满口苦涩,似吞了未熟的青梅。
    鬼童子、俞子牙等隱世高手悄然围拢。
    这些人的武功,早已超出七大派掌门的认知。
    可当他们看向那封战函时——
    字里行间如有实质的锋芒刺来。
    那是嫁衣神功凝於笔端的战意,
    混著铁血大旗门百年的悍勇。
    半晌无声。
    鬼童子等喉结微动。
    眾人心中俱是同一个念头:
    纵使他们联手……怕也打不过啊,
    空气里仿佛凝著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纸战书,重逾千钧。
    烛影摇曳,海风呜咽。
    铁中棠为何约战?
    其中深意,已无需赘言。
    这位昔日的武林神话,分明已洞察萧铸在幕后的重重布局。
    魔剑之祸,杀手组织,暗流汹涌,在他眼中皆成武林大患。
    此战不为私怨,只为斩断祸根,换江湖数十年太平。
    “主上,”金灵芝沉吟良久,终是忍不住开口,眸中忧思流转,“铁中棠將战书传遍天下,究竟意欲何为?”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自得清风剑,將清风十三式练至化境,方知武学之道浩瀚如海。
    她深知祖母修习的混元神功,平日里从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招必是石破天惊。
    即便是薛衣人、石观音这等绝顶高手,在混元神功面前也难有胜算。
    可就连祖母这般人物,提及铁中棠时也不免忌惮三分。
    可想而知,那人的修为已臻何等境界。
    只是,这等绝顶高手约战萧铸,为何偏要闹得天下皆知?
    金灵芝凝望著座上之人,眼中满是不解。
    薛笑人咂了咂嘴,唇角泛起一丝苦涩:“总不能是帮主上扬名吧?”
    他心底藏著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念想——多盼著铁中棠约战的是自己。
    纵使败了,死了,能在这等绝顶高手剑下走一遭,他薛笑人的名號也足以震动江湖。到那时,看谁还敢说他永远活在兄长的影子里。
    可这念头转瞬即逝。
    他忽然发觉,自加入这组织以来,看著它如暗夜藤蔓般悄然生长,终成参天之势,竟比虚名更教人沉醉。
    比起在兄长的光辉下做个影子,不如在这暗处执掌风云,
    创立隱形人组织,无处不在,乃至於最后制约皇权
    做那牵动天下命脉的执棋人。
    原东园轻抚长须,眼中慧光流转:“老夫倒是参透了其中玄机。”
    这位无爭山庄的主人素来才智超群,此刻已將铁中棠的布局看得分明。
    “他將约战之事昭告天下,实则是要借这一战震慑武林。”原东园娓娓道来,“这是在向天下人宣告,他铁中棠仍在。那些蠢蠢欲动的魔教余孽,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见此阵仗必然收敛。这一战,要打给整个江湖看。”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续道:“铁中棠意在借战胜主上之威,一举压服所有图谋不轨之徒。他要的不仅是胜负,更是要藉此重整江湖秩序。”
    原隨云紧接著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主上確实当得起这般阵仗。神水宫一战,主上已使出夺命第十五剑,水母阴姬不復存在,想必宫南燕等人早已將战况传遍江湖。楚留香得知后,定会转告铁中棠。”
    他顿了顿,声音渐沉:“那一剑之威,足以让铁中棠將主上视为毕生大敌。”
    厅內烛火骤然一暗。
    原东园等人目光如炬,齐齐聚焦在萧铸身上:“夺命十三剑……当真还有第十五剑?”
    萧铸頷首,字字千钧:“有。”
    “你便是用这第十五剑,斩了水母阴姬?”原东园追问。
    “错。”萧铸摇头。
    满座皆寂,眾人异口同声:“错在何处?”
    萧铸眉峰骤锁,眼底掠过一丝余悸:“当时不过触其皮毛。直至水母阴姬伏诛,这一剑方真正圆满……但我从未施展。”
    原东园急问:“此剑究竟何等境界?”
    萧铸面色陡然凝重:“此剑……本不该存於人间。”
    他顿了顿,声音沉如寒铁:“纵是如今的我,若强行使出,也必遭反噬。届时入魔已是最轻的结局,只怕要……为祸苍生。”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眾人脸上阴晴不定。
    有些境界,本就超越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江湖惊雷乍起。
    铁中棠约战萧铸的战书,如秋风扫落叶般传遍武林。“铸剑楼主”四字,一夜之间成为江湖人唇齿间最滚烫的名字。
    直到此刻,眾人才惊觉——那个神出鬼没、踪跡全无的杀手组织,幕后之主竟是这个终日与炉火为伴的铸剑师!
    七大门派收到战书时,议事厅內烛火通明。武当掌门抚剑长嘆,少林方丈捻珠不语。谁能想到,一个铸剑之人,竟在暗中织就如此惊天罗网。
    连遭重创的魔教总坛,使者將战书呈上时,烛影摇曳如鬼魅。麻衣教圣殿中,信函在诸位长老手中传递,每张脸上都凝著相同的惊疑。
    远在苗疆的张洁洁接过战书,纤指轻抚纸上的墨跡。她眸中泛起涟漪,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萧铸……”
    她轻声自语,声音如银铃摇响在月夜,
    “竟能惊动那位归隱多年的铁大侠亲自出手?”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映著她指尖的战书。
    有些名字,註定要在江湖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无名岛的铸剑楼中,萧铸正站在铸剑炉前。
    名剑山庄的九柄名剑,他已铸成七柄,如今只差最后一柄琉璃剑便大功告成。
    绝命剑早已赠予中原一点红,这位曾陷杀手组织的剑客,凭此剑脱离过往,以“绝命剑”之名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青冥剑给了黑珍珠,她仗剑驰骋沙漠,终成大漠第一高手,剑影过处无人不服。
    紫电剑在薛笑人掌中,锋芒暗藏;
    白玉剑在苏蓉蓉手中轻舞的每个瞬间,夜帝与铁中棠的指点都化作剑意流淌。
    萧铸闭目凝神,便能感知到当世两大宗师对武学的独到见解。
    穆铁剑在夜帝掌中嗡鸣,每一次震颤都在传递著夜帝的智慧。
    不仅是剑法精要,更有琴棋书画的玄机。
    萧铸仿佛能听见夜帝在星河下抚琴,在竹影中弈棋。这些旁类学识,正拓宽著他的武道境界。
    玄武剑在赤足汉手中翻飞,大旗门的铁血战意沿剑刃奔涌。
    萧铸能清晰感知到那刚猛无匹的內功心法,每一式都蕴含著沙场征伐的惨烈。
    这些领悟,让他对刚柔並济之道有了新的认知。
    无名剑在薛衣人指间低吟,这位剑道宗师的每一分领悟都透过剑身传来。
    纯阳剑在小燕掌中。
    他正在修炼嫁衣神功,那至阳至刚的真气在剑身流转。萧铸能清晰感知这门神功的精奥所在。
    但萧铸知道,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