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神级配角,巴山顾道人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诸天从古龙世界开始铸剑
    正在阅读第5章神级配角,巴山顾道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药香瀰漫的屋內。
    慕容九让顾人玉取来一玉瓶。
    慕容九將玉瓶往桌上一放。
    “一半內服,一半外敷。”
    声音冷得像冰。
    “三个时辰后,滚。”
    小鱼儿盯著玉瓶,喃喃道:
    “那位大哥说会有人救我...竟是真的...”
    慕容九眸光微动,望向窗外。
    铸剑楼静静立在暮色中。
    萧铸的身影,在楼前若隱若现。
    “这人是谁?”
    她心中疑惑。
    隔著这么远,怎知她会来?
    又怎知她身怀可以解毒的解药?
    更令她在意的是——
    那座由数十匹白马牵引的楼。
    这做派...
    竟与当年那位武林禁忌如出一辙。
    旁人或许看不出什么,慕容九却一眼识破:那每一匹,都是千里良驹!
    药香氤氳。
    小鱼儿拔开瓶塞。
    鼻尖轻嗅。
    確是解蛇毒之药。
    仰首,饮下。
    动作乾脆利落。
    又將剩余药汁,均匀洒在伤口。
    手法嫻熟老练。
    慕容九注视著他喉结滚动。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懂医术。”
    不是疑问,是断定。
    小鱼儿笑了笑。
    未答。
    有些答案,本就不必说出口。
    他想起万春流。
    那个在恶人谷教他识药辨毒的老人。
    此刻,张菁正微笑著看著眼前这一幕。
    慕容九眸光如霜,冷冷掠过那柄奇形兵刃。
    “在我面前,你也笑得出来?”慕容九语声清寒,“莫忘了,近来几次切磋,败的都是你。”
    张菁笑意更深:“那是从前。”
    剑锋轻转,寒光流转。
    “如今我有天瀑剑在手,”她一字一句道,“你,绝非我的对手。”
    “就凭一把剑?”慕容九唇边浮起讥誚。
    “就凭这把剑。”
    话音未落,慕容九已出手。
    身影交错间,两人已跃出窗外,没入林中。
    风声颯颯,剑气森森。
    不过片刻,二人归来。
    张菁步履轻盈,唇角噙著浅笑。慕容九面覆寒霜,周身气息凛冽。
    胜负已分。
    连向来迟钝的顾人玉,此刻也看出了端倪。他的目光在那柄奇剑上停留良久,心中暗道:
    难道一把剑,真能改变胜负?
    进了屋子,张菁笑嘻嘻地开口:“九妹,你输了。不过彆气馁,我这剑来歷不简单,教我剑法的师父更是不一般。”
    慕容九眉头微蹙,忍不住追问:“你的剑到底有什么来歷?你师父又是何人?”
    张菁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武林禁忌的传说,你应该不陌生吧?”
    “武林禁忌”四字如惊雷炸响,慕容九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怎会不知?
    这江湖中,有人成了流芳百世的传奇,有人却成了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禁忌。
    “难道......”慕容九的目光紧紧锁住张菁手中的天瀑剑,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你当真找到了那位禁忌留下的藏宝图,取出了他毕生心血所铸的神兵?”
    她细细端详著剑身诡异的双锋设计,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就是传说中那位耗尽毕生功力,以至走火入魔才铸成的天瀑剑?”
    她微微摇头,“虽说確实非同凡响,但这般形制......当真是那把剑么?”
    张菁轻抚剑身:“藏宝图確实在我手中,只是尚未去寻。至於这柄剑……”
    她唇角微扬,“是外面那位新一代铸剑楼主所铸,连配套的剑法,也是他亲授。”
    慕容九瞳孔骤缩。
    “莫非……”她声音微颤,“外面那位,並非模仿当年那位武林禁忌……”
    “竟是他的传人?”
    张菁含笑点头。
    慕容九踉蹌后退半步,脸色煞白。
    她从未想过——
    在这个时代,那位禁忌的传人竟会重现江湖。
    风突然停了。
    林间万籟俱寂。
    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
    整个武林,怕是要天翻地覆。
    有些人,註定要掀起惊涛骇浪。
    慕容九望向窗外那座神秘的铸剑楼。
    楼中之人,手持武林禁忌的传承重现江湖,又所为何事?
    铸剑楼內,已不见木夫人身影。
    旷野之上,月光如练。
    一道白影翩然落地,衣袂飘飞。
    木夫人已换作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如仙。
    星奴静立月下,见她现身,当即躬身:
    “二宫主,星奴寻您多时了。”
    怜星眸光淡然:
    “你独自回宫罢。”
    星奴愕然抬头:“二宫主,这是为何?”
    “若姐姐问起,”怜星语气平静,“只说我在外有事。”
    “她不会为难你。”
    星奴虽应声,仍忍不住追问:
    “只是……二宫主在外所为何事?若有难处,星奴愿效犬马之劳。”
    在她想来,二宫主定是遇上了棘手的对头。
    怜星却微微一笑。
    这笑意清浅,却让星奴看得怔住——
    她从未见过二宫主这般神情。
    “有件事,”怜星轻声道,“未做完之前,我不会回去。”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方那座铸剑楼。
    星奴心头一震:“二宫主,大公主的手段……”
    话音未尽,意已分明。
    怜星頷首:“我知道。”
    “但有些事,明知前路艰难,也非做不可。”
    星奴怔怔望著她离去的身影,满心困惑。
    她已经看懂了。
    二宫主怀春了。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
    当年连江枫都不能令二宫主动心,
    如今究竟是谁,能让她甘愿至此?
    ……月色如霜,透过雕花窗欞。
    木夫人悄无声息地回到铸剑楼,白衣在夜风中轻扬。
    她立在床前,凝视著榻上沉睡的身影。
    萧铸呼吸平稳,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静立良久,仿佛在完成一个古老的仪式。终於,纤指轻解罗裳,白衣如花瓣般飘落在地。
    锦被微掀,一缕幽香漫入帐中。
    青丝如瀑,散落在他的枕畔。指尖轻抚过他胸膛的轮廓,每一寸触碰都带著决绝的温柔。
    窗外,竹影摇曳。
    月光悄然移动,从床榻移到妆檯。
    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再无回头路。
    有些缘分,一旦开始,就註定难以割捨。
    夜里,萧铸想点灯,却被木夫人拦住了。她毕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不喜欢亮著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进窗欞时,她已经穿好衣裳,静静地坐在妆檯前。
    铜镜里,她的唇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夜,她不是移花宫的二宫主。
    只是一个顺从心意的女人。
    晨光初透,竹影婆娑。
    慕容九端著食盒走进小院,步履轻盈。食盒里飘出桂花糕的甜香,还有几样精致小点。
    “萧楼主,木夫人,”她声音清越,“尝尝庄里厨子的手艺。”
    她今日穿著淡紫罗裙,发间只簪一支玉簪。素净,却掩不住绝代风华。
    慕容家的九姑娘,確实名不虚传。
    江湖上谁不知“人间九秀”?
    慕容家的九位姑娘,个个倾国倾城,文武双全。
    除了移花宫那两位,年轻一辈里,就数她们最出挑。
    名门子弟,谁不想娶个慕容家的女儿?
    如今八位姐姐都已出嫁,只剩九姑娘还待字闺中。
    单看慕容九,就知“九秀”之名不虚。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一举一动,都透著世家千金的教养。
    萧铸拈起一块桂花糕。
    糕体鬆软,甜而不腻。
    木夫人静静品茶,目光在慕容九身上停留片刻。
    同为女子,也不得不承认慕容九確实出眾。
    晨光熹微。
    张菁像只麻雀,在慕容九身边嘰嘰喳喳。
    十句话。
    慕容九只回一句。
    这已是破例。
    在慕容九心里,张菁算得上朋友。
    顾人玉站在一旁。
    张菁总唤他“顾小妹”。
    明明是个七尺男儿,却总低著头。
    吃饭时尤其如此。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此刻,萧铸正打量著他。
    顾人玉的头垂得更低了。
    浓眉大眼的汉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胸膛里。
    “萧、萧兄弟......”
    声音细若蚊蚋。
    “你、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呀?”
    若不是萧铸耳力好,根本听不清。
    有些人生来就像矛盾。
    比如这个高大靦腆的汉子。
    比如那个嘰嘰喳喳的姑娘。
    萧铸微微一笑。
    这江湖,果然有趣。
    萧铸见他这般模样,不由轻笑。目光落在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上:
    “顾兄弟练的是拳?”
    “是、是是,是的。”顾人玉的头垂得更低了。
    铁心兰放下竹筷,诧异道:
    “顾人玉號称『玉面神拳』,是巴山顾家神拳的传人,萧先生竟不知?”
    “玉面神拳”四字一出,顾人玉耳根瞬间通红。那羞赧模样,比方才更甚三分。
    萧铸执杯浅啜:
    “巴山顾家的七七四十九式迴风舞柳剑名动天下...”
    杯沿轻触唇边,
    “顾小弟为何舍剑练拳?”
    顾人玉身形微僵。
    良久,才低声囁嚅:
    “我...没有修剑的资质。”
    张菁闻言睁大了双眸,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说来也是,这一代的巴山顾家,似乎真没人能將那七七四十九式迴风舞柳剑练全。”
    慕容九端坐著,纤指轻抚茶盏。身为慕容世家的九小姐,她確实知晓一段往事。
    “这便要追溯到八九十年前的一桩旧事了。”她清嗓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
    萧铸抬眼:“何事?”
    见武林禁忌的传人竟主动相询,慕容九心头微喜。
    她定了定神,娓娓道来:
    “当年顾家有位柳吟松,在关外採药时遇见独行大盗行凶。正要出手除害,却被大侠铁中棠拦下。”
    她顿了顿,“铁大侠向来主张得饶人处且饶人,说那大盗也是迫於无奈。柳吟松最终只在大盗脸上划了一剑,留了他性命。”
    茶香裊裊中,她的声音愈发清越:
    “那大盗便是紫面煞神魏行龙。后来他洗心革面,成了关东有名的马场主人。不料他竟要去蝙蝠岛购买迴风舞柳剑的秘籍,意图报仇。”
    “虽然未能得手,但柳吟松得知后,还是將剑谱藏了起来。”她轻嘆一声,“还立下规矩:顾家往后两代人,都不许修炼这套剑法。”
    月光透过窗欞,映在她清丽的侧脸上。
    “他说,日后江湖上若有人使出这套剑法,必是盗谱之人。”
    一段往事,牵出多少恩怨。
    一个决定,影响几代传人。
    萧铸目光如剑,直直望向顾人玉:
    “约定的时日已过,顾家也该重拾那七七四十九式迴风舞柳剑了。”
    顾人玉先是点头,隨即又窘迫地垂下头:
    “可......可我们现在,连秘籍藏在何处都寻不著了!”
    萧铸闻言,唇角微扬。
    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既然如此——”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七七四十九式迴风舞柳剑,我教你便是。”
    “你、你会?!”
    顾人玉猛地抬头,眼中儘是惊骇。
    慕容九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
    张菁的眸子瞪得滚圆。
    连一直安静用膳的铁心兰,也忘了咀嚼。
    风忽然静止。
    一片落叶悬在窗欞间,迟迟不落。
    他怎么会?
    这分明是顾家失传的剑法!
    身形一晃,萧铸已立在院中。
    隨手摺下柳枝。
    手腕轻转。
    剎那间——
    剑光乍现。
    柳枝如剑,剑似游龙。
    四十九式迴风舞柳,在他手中活了。
    落叶纷飞如雪。
    不是被剑气所摧,是自愿追隨这道剑意。
    时如春风拂柳,温婉缠绵。
    时如秋风扫叶,凌厉难测。
    最后一式收势。
    满院落叶犹在盘旋。
    萧铸弃枝於地,转向顾人玉:
    “如何?”
    顾人玉怔怔而立。
    良久,方訥訥道:
    “比族中长辈描述的......更胜三分。”
    慕容九黛眉紧蹙,满是惊讶:
    “只怕顾道人重生,也不过如此。”
    萧铸负手立於满院飞絮中,目光悠远。
    他自然知晓巴山顾道人。
    那个从未现身,却无处不在的传说。
    七七四十九式迴风舞柳剑。
    就像一阵风,吹遍了古龙的江湖。
    在《湘妃剑》中初露锋芒时,
    这套剑法已是江湖人口中的传奇。
    虽未见顾道人真容,
    但巴山一脉的威名,已然种下。
    柳吟松在蝙蝠传奇中使过这套剑法。
    柳色青在萧十一郎的故事里延续传承。
    柳乘风更將这门绝学带到了陆小凤的时代。
    一招“柳絮隨风”,暗合天地至理。
    一式“迴风拂柳”,尽显剑道精髓。
    就连《英雄无泪》中,
    顾道人的佩剑“绿柳”,
    虽只作泪痕剑的陪衬,
    却依然难掩其锋芒。
    在古龙的武侠世界里,巴山顾道人宛如一位神人。
    他堪称神级龙套,乃是最强路人甲!
    儘管从未正式登场,却屡屡被人提及,还常被拿来与其他知名剑客作比,儼然成为了一种標杆。
    对於一位剑客而言,能与顾道人相提並论,不仅是一种荣誉,更是来自高手的认可。
    萧铸眸光如剑,直射顾人玉:
    “想学?”
    顾人玉急急点头:
    “想学!想学!”
    话音未落,却颓然垂首:
    “只是......只怕我学不会。”
    慕容九微微頷首。
    张菁快人快语:
    “这剑法轻灵飘逸,与你那刚猛拳路確实不合。”
    顾人玉脸色愈发黯淡。
    这话,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顾虑。
    就在此时——
    萧铸忽然开口:
    “有个法子,能让你学会。”
    满座皆寂。
    连风都停了。
    顾人玉猛地抬头:
    “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