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周末结束。
星期一,清晨。
夏琅照例早起,踏著朝霞去学校操场晨跑。
“嘭——”
孙姐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地坐起来。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薄毯从身上滑落,露出丝绸般的肌肤。
少妇特有的曲线在晨曦中披上了最美的薄纱,整个人散发著被滋润过后的慵懒光泽。
她拿起手机,思索片刻,拨通了一个號码。
“陈导,《亲爱的,热爱的》这部剧,男女主角我都要了。宋竹儿给你拍两部女二的戏,算交换。”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嘴角微勾:“可以,那就再加两次飞行嘉宾。”
掛断电话,孙姐重新躺回床上。回忆著昨晚曼妙的体验,嘴角掛起甜美的笑容。
今日的晨跑只有夏琅和黄俊杰俩人。
“垒子还没回来?”
“不知道,我今早回来没在房间看见他。”黄俊杰笑容莫名:“你怎么不问我和谁?”
“应该是国戏的女生。”夏琅很懂:“如果是咱学校的,昨晚你不可能出去住。”
两个大男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上午的军训依旧乏味。
吴垒姍姍来迟,全程哈欠连天,没断过。
中午没吃饭就回去补觉了。
几经操劳的陈羽儿也请了假。
加上拍杂誌离开的宋竹儿,整个团队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夏琅想了想,决定给大家放个假。
“佩瑶,下午陪我去看看演出服。”
“就咱俩吗?”姜佩瑶明显意动。
“咱俩接吻之后,你对我若即若离的,我有点害怕了~”夏琅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
“滚!”姜佩瑶笑著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
还没等她缩回手,夏琅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人便跌进怀里。
“干嘛呀!”姜佩瑶挣扎了一下:“食堂呢!”
“害怕了?”夏琅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我怕了?”姜佩瑶嘴硬:“可笑,我能怕你一个小屁孩?”
“那你敢在这儿亲我一下吗?”夏琅继续逗她。
“討厌~又想占我便宜!”
“你尝完了我的油嘴滑舌,我就不能品尝你的樱桃小口?”
“哼,做梦!”姜佩瑶推开他,抿著嘴唇往外走。
夏琅如凯旋的將军,昂首挺胸追了出去。
至於周围人的冷嘲热讽。
泡妞,不寒磣!
来到室外,姜佩瑶果然在门口等著,却故意装出摆弄手机的样子。
他上前,牵手,往外走。
“你对我这样,咱俩现在什么关係?”
面对如此扫兴的问题,换成一般人,早就不耐烦了
——要么拖延,要么打马虎眼。
夏琅却很直接:“我想和你成为夫妻关係,但需要你等我四年。”
“呵呵——”姜佩瑶直接被气笑了:“有没有人说你这样很渣男?”
“还蛮多的。”夏琅一脸坦然:“不过没办法,我这种帅气的外表,总会被人误解。”
“不是,你…”姜佩瑶很想让他要点脸,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交浅言深,他们只是接过吻的关係,还没到决定彼此未来的程度。
两人边打边闹,来到停车场。
姜佩瑶作为大院里的大小姐,开著一辆红色宝马软顶轿跑。
“会开车吗?”她把钥匙递到夏琅面前。
“会。”夏琅直接钻进副驾驶:“但开车哪有坐车舒服~”
“没有绅士风度的傢伙。”姜佩瑶抱怨了一句,还是坐进车里。
她刚坐好,便感觉巨大的身影笼罩过来。
未等反应,嘴唇就被包裹住了。
“呜呜呜——”
姜佩瑶用力推开他,杏目圆瞪:“呀!我大你六岁!”
“我知道你占我便宜了。”夏琅舔舔嘴唇:“我不介意。”
“你他——”姜佩瑶差点破口大骂。
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我是说咱俩不合適。”她深吸一口气:“你到二十二岁能结婚的年纪,我都二十八了…”
“我知道你感觉配不上我。”夏琅一脸认真:“没事的,咱俩——”
“滚滚滚!”姜佩瑶捶打著他:“你赶紧给我下车!你丫的气死我了!”
夏琅没有反抗,任由她挥拳。
等她打累了,轻轻拥入怀中。
“是不是觉得我很花心?”
“还用我说?”姜佩瑶很想咬死他。
原本她以为,以自己的魅力,宋竹儿肯定会知难而退,或者和她大吵一架。
然后自己以不变应万变。
却没想到对方竟和自己和平相处,甚至排练话剧休息时,还和自己討论夏琅的优点。
一副“我和你心连心”的姐妹情深模样。
她想问对方为什么要这样,但良好的修养让她羞於开口。
本著得过且过、一切等比赛完再说的想法,她一直压抑著感情和心虚。
今天被夏琅一撩拨,京城大颯蜜的性格尽显。
“我觉得你不觉得我花心。”夏琅恬不知耻。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觉得你花心?”姜佩瑶咬死他的心愈发强烈。
这一次,夏琅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低头,任由她挣扎,也含住了那片薄唇。
十几分钟后。
唇分。
“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我真是…”姜佩瑶觉得自己真的很不爭气。
明明很想和对方一別两宽,可看著帅脸,就会情不自禁地原谅他。
再加上宋竹儿似乎对自己没有敌意…
她突然有种猜测。
“你和宋竹儿其实没有在一起吧?她是你的僚机,你的目標是我?”她直接问出来。
“我和宋竹儿的关係很奇怪。”夏琅想了想:“你可以说是情侣,也可以说是同事。对,最准確的关係是同学。”
姜佩瑶:“???”
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我想表达的主题也很明確。”夏琅摊手:“不管我和她是什么关係,都不耽误咱俩谈情说爱。”
他没时间和女人玩过家家。
也可以说,等著被他攻略的女生有很多,何必纠结一个人呢?
有些小说明明都神豪了,还玩纯情
——真的是皇帝耕地用金锄头。
“你喜欢我?”姜佩瑶问。
“我说我不喜欢你,然后没事就想亲你,你信吗?”夏琅没好气地回答。
“哈哈哈——”姜佩瑶不好意思地捂脸笑。
不过她又马上想起一件事:“你和陈羽儿、杨希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只要你和这俩人出去,陈羽儿回来的时候必定崴脚?”
“陈羽儿的父亲是副院长,我没事给她开开小灶。”夏琅一脸正气:“杨希子则是为我们伴奏的乐师,能加攻速和暴击buff。”
姜佩瑶:“……”
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怎么放在一起就不明白了呢?
“算了,我懒得知道。”她放弃追问:“反正我不拒绝你,但是你不能主动亲我!”
“哦?!”夏琅点头:“你的意思是,你想亲我的时候可以隨便,但我想亲你的时候就得经过你同意?”
“对——不是!你走什么?回来!坐好!”
姜佩瑶看著笑嘻嘻坐回来的夏琅,低声咒骂:“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