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要向自己父亲本·帕克那样,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黑暗。
楼下的混混和他们僱佣兵的混合军团已经靠近了號角日报大厦。
多辆麵包车从大厦前面停下来,混混们直接拿著枪冲了下来。
而更加精锐的僱佣兵则是各种长枪和完美的装备,甚至还有扛著火箭筒的。
这已经完全不算是什么黑帮的规模了,而是在美国纽约这个地方展开的一场局部战爭。
一场由美国黑道对政府的公然挑衅。
“动作快!老板的命令是,这栋楼里今晚连一只喘气的耗子都不能留!”
为首的壮汉身材魁梧得像一头熊,他连看都没看大楼保安亭里嚇得瑟瑟发抖的保安。
直接从身后那辆suv的后备箱里,扛起了一具rpg火箭筒。
他將火箭筒扛在肩膀上,准星直接上扬,锁定了大楼十二层的那个巨大的窗户上。
那个位置,正是《號角日报》副主编办公室的所在。
至於安排在楼下的警方已经和下面的混混们开始了混战。
虽然混混们的准头和武器没有特警的好,但是混混最多的就是人和命,各个帮派的老大已经下了死命令,衝锋。
活下来才有赏,退后的就下冷枪。
號角日报整栋楼內,有武器的已经把武器装备好,已经有特警开始缓慢的向楼內退去,以此来消耗对方的人手。
詹姆森这个老混蛋已经在上次的教训后,在大楼內已经放了更多武器装备,为的就是可能出现的今天。
“这群疯子打算在曼哈顿开始第三次世界大战吗?”詹姆森嘴里叼著雪茄,手中检查著衝锋鎗,甚至胸口已经穿戴好了防弹衣。
而本则在旁边安抚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和实习生们。
他和詹姆森一样,同样做好了准备,而他的老邻居已经在带人来的路上,还有他军方的人脉也不是没用的设定。
他联繫了一个曾经的老朋友,现在据说开始了对什么怪物进行追杀的撒迪厄斯·e·罗斯將军。
但在当年,他可是和自己同样从军校出来的,一起上学,一起当兵,至於詹姆森当年也是,不过后面直接选择了去成为记者,没有进行更多的军营训练。
对於这次发生的事情,他和詹姆森主要担心的是这些跟著他们的员工,至於自己两人已经对此无所畏惧。
“本叔!”彼得心中焦急的进行赶路,但蛛丝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而楼下的暴徒,也扣动了手中的rpg的板机。
彼得看著飞弹飞出,但是他里的太远了。
脑袋中的蜘蛛感应已经爆发出最强的警报,那不是对他的警告,是对他家人即將逝去的警告,甚至这种痛苦让他眼前一黑。
“不....距离太远了....赶不上!”
这是一个让人悲伤的结果,这里距离號角日报还有一千多米的距离,他赶不上.....
“不!!!住手!!!”
彼得睚眥欲裂,他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像个疯子一样向前扑去,按住蛛丝髮射器,哪怕明知道来不及,他也要衝过去!
大楼下方,带头人笑起来,显然他认为自己会完成任务。
“再见了,记者先生。”
伴隨著发射声,那枚足以將大楼炸开巨大缺口的飞弹,直奔十二层的窗户而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彼得在半空中绝望地伸著手,本带人进行著躲避,詹姆斯则是和特警在楼下战斗。
然而。
就在那枚火箭弹刚刚飞出不到二十米,距离號角日报大厦还有几十米的时候。
一道超过声音的蓝色光束从楼上一跃而下。
在路过那枚火箭弹的时候,瞬间炸开,火箭弹在空中炸开。
衝击波直接震碎了周围的玻璃,但却没有伤害到任何的人。
大厦安然无恙。
“发....发生了什么?!”
那个扛著发射筒的头目傻眼了,他保持著发射的姿势,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团烟花。
那是防空飞弹拦截?还是自己买到了金並提供的二手劣质炸弹提前殉爆了?
不能吧,这不是金並准备杀人灭口才让他们来吗?
赶路的三人看到这个情况也是傻眼,有些呆愣。
“那是什么....有鸟过去了?”辛迪结结巴巴的问。
紧接著,比刚才还有恐怖的音爆声出现。
克拉克如同流星陨落,直接砸在了这群暴徒的中央位置,以他为中心的位置,开始崩塌,最近甚至被震的当然昏死过去。
脚下的马路就像是威化饼乾,一踩就碎,直径超过十米的距离大坑出现。
烟尘瀰漫,人们看不清其中的人影。
“咳咳....敌袭!见鬼,有东西掉下来了!开火!给我开火!”
暴徒头目最先反应过来,他扔掉没用的火箭筒,拔出腰间的沙漠之鹰,对著烟尘中心就是一顿盲射。
其余的暴徒们也纷纷爬起来,举起手中的武器,对著那团浓烟倾泻著火力。
“噠噠噠噠噠噠!!!”
上百上千发的子弹射过去,別说是人了,就算是恐龙来了也得打成一滩肉泥,当成肉馅吃饺子。
但是,在烟尘中没有惨叫声,没有什么倒地的声响,连哼哼都听不到。
只有那种子弹打在铁上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叮叮噹噹的,和打铁一样。
一阵风袭来,吹散了烟尘,终於展现了出了这个人的真实面貌。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那个在人们口中传出的那个消息,竟然是真的。
一个高大,强壮到令人窒息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那里。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紧身战衣,战衣的材质极其特殊,完美贴合著他那如同古希腊般雕塑的肌肉线条。
他的身上没有穿任何防弹衣,甚至连个头盔都没戴。
但就在他的脚下,一层的金属饼。
那些足以打穿钢板的步枪子弹,在触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直接被压瘪成了铜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甚至有一颗子弹,精准击中了他的右眼眼球。
但那颗子弹,只是在他蓝色的瞳孔碰了一下,然后瘪成了一块饼,无力滑落下去,他的眼睛甚至连眨都没有眨一下。
而在他宽阔的胸口正中央,一个巨大红色的“s”標誌,在夜光的映照下,展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