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饭点的时候,他骑著自行车去了清华食堂。
一进食堂,发现同学们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林野皱了一下眉头,去了一个排队比较少队伍。
等了一会,来了两个女生想要插队,林野没让。
打好饭菜,去了一个角落吃饭。
没一会,两女生端著饭菜气鼓鼓的走了过来。
“刚刚打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插队?”
林野头也没抬地说道:“因为我饿了。”
女人放下盘子,一脸寒霜的说道:“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同班同学?
有点绅士风度行不行,我还是你同班女生啊!”
林野抬头看了她一眼:“风度是吃饱了以后才有的东西。
我饿了,別说你是女生,你就是畜生也不行。”
说话的女生被气得无言以对,边上的女生拉了她一下后,女生气鼓鼓的坐在你的对面。
“林野,听说你请假了?”
林野看向对面坐下的两人。
一个一脸寒霜的,好像是班长王雅欣。
边上长相可爱的,好像是学委徐卓。
“想退学,学校不让,给我办的休假。”
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王雅欣看了看四周,低声道:
“有人在学校贴吧里面曝光你,说你在外面被人包养了。
还是一群商k里面的陪酒女,是真的吗?
他们还把你和一群女人在仲信证券交易大厅里亲密地照片发了出来。”
林野玩味的看著她:“你觉得呢?”
王雅欣上下打量了一遍林野:“目前来看你还是个童子鸡。”
徐卓刚刚吃的饭差点喷了出来。
林野脸色古怪的看著王雅欣:“你猜的?”
王雅欣自信道:“家里有个老中医,当然我也有一半是猜测,一半是推断。
如果你真的被包养了的话,就不会天天跑清华食堂来吃饭。
精气神也不可能这么足。”
林野有点儿无语地看著她:“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赶紧走。”
王雅欣撇了撇嘴:“看你活蹦乱跳,神清气爽的样子,最近赚了不少钱吧?”
林野找徐卓借了一张小镜子照了照,里面的人確实气色好得有点过分。
把镜子还给徐卓后,林野说道:“混口饭吃。”
王雅欣好胜心上来了:“能不能够推荐几只股票给我?
学校要组织大学生模擬炒股比赛,我想拿一个好成绩。”
林野几口吃完盘中餐后,扭头就走。
至於对方是真参加模擬炒股比赛,还是假参加,又和他有什么关係?
模擬炒股很简单,直接梭哈。
要么成神,要么成魔。
难道还要傻乎乎地把自己的持仓报出去?
或者给她推荐几只股票?
那不是傻,就是蠢。
不给钱,让人白干活,可能吗?
徐卓看著骑著自行车就走的林野,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走了,现在怎么办?”
王雅欣哼了一声:“他们交易股票的地方在仲信证券交易大厅。
我是没时间去看,而且多半也看不到他的持仓。”
徐卓眉头紧皱:“那怎么办呢?”
王雅欣笑了笑:“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有人能够看到。”
徐卓还是不懂:“就算我们拿到了他们的持仓数据,又能怎么样?”
王雅欣露出冷酷的笑容:“我就看看这个天才能够走到哪一步?
我不信,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还有人能持续赚钱?
等他亏完了,自然就会乖乖回来上课。”
徐卓有点儿无语,室友各方面都很好,就是爭强好胜的心太强。
从大一入学开始,各科都是万年老二,被林野全方面吊打。
虽然有些科目成绩並排第一,那也是因为试卷只有100分,她和林野都是满分。
真要拼实力的话,林野能够吊打她。
就比如那个比较变態的数学科目,班上平均分都才五十几分。
王雅欣第二名考了76分,而林野满分。
这根本就没法比,差距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第二天早上5点多,过来跑步的何艺涵顶著两个黑眼圈问道:
“林野,干金融这一行是不是很容易就死啊?”
林野看了她一眼:“一晚上没睡?”
何艺涵点头道:“昨天有个突发消息,有家证券公司的大老板没了。”
很多股民都说是涌金大老板,他控制了几百亿的资產。
还说里面有大秘密,他是被迫的。
林野神情一肃,看向南方的位置。
沉默一会后,他说道:“回去睡会吧!没多大的事。”
何艺涵迟疑道:“林哥,我看网上有不少人拉踩这件事,趁火打劫。
你看我们要不要跟著这些人,趁机宣传一下?”
林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汗毛颤慄。
“金融圈的大哥,你捧著就行了,千万別动歪心思。
慈不掌兵,义不掌財。
他们要是真下死手,大多数人扛不住的。
有些打把式卖艺的,跑江湖的,老想从他们身上占点便宜。
这些大哥可能单纯,但一定不傻。
如果真被骗了,不顾一切的搞你。
相信我,那后果,很多人承受不住的。
简单的来说,大哥擅长的就是一手震慑宵小,一手慈悲买人心。
即便是大哥不在了,那也不是谁都能碰的。”
何艺涵缩了缩脖子:“现在法治社会,他们又能怎么办?”
林野笑了笑,后来的郎教授就打出了经典的一役。
合情合理,合法合规。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跪著送回来。
你丟我的人,我就要你的命。
先把你打下水,再痛打落水狗。
能干到那个位置的人,不可能是二哈。
他很少会出手,但出手就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这一棍子下去,为的就是震慑一眾宵小。
比如说国美老黄干陈某也是这套路。
有些人见老黄进去了,就以为可以欺负。
但能当上大哥的,谁不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狠劲,那都是刻在基因里面的。
就像bj的老炮们,平时可能嘻嘻哈哈的。
但真要动手的时候,不给捶死你,算他输。
真以为大哥掛了,手下没小弟,背后没人了嘛?
林野讳莫如深的说道:“这事你別去碰,谁碰都会付出代价。”
何艺涵吞了口唾沫,看著林野的脸色,不知为何她感觉更慌了。
“我,我先回去睡一会,你走的时候叫我。”
她跌跌撞撞地离开后,林野收回目光。
他坐在窗边,看向南方,帐房先生当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