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世界,灵虚洞天。
“我靠!”
“哈基瞳,你要不要这么绝啊!”
张净尘一声悲呼,將空空荡荡的玉瓶摔得粉碎。
“十三瓶!”
“十三瓶百草液!你全吸收了!只给我苦海留了那么一点?”
“我踏马啥时候能突破命泉啊!”
张净尘真的破大防了!
之前还在嘲笑叶凡是个吃资源大户,没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必须要想想办法彻底掌控重瞳!
什么?
你说让重瞳先吃饱了,再突破命泉?
以重瞳的位格,以张净尘苦海境的修为,
就是老死也餵不饱这大胃王啊!
“再来!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想到这,张净尘又拿出一瓶打劫韩飞羽等人获得的百草液,
扯开瓶塞,张净尘將其一股脑地倒进嘴里。
隨即盘坐好,沉下心神,內视己身。
股股药草精华化作生命之轮的精气涌向丹田苦海,
隨著苦海缓缓扩展,张净尘严阵以待。
果不其然!
又是一股强横的吸力袭来,將精气全部朝上方吸去。
“你大爷啊!”
张净尘全力操控重瞳,发出“別踏马吸了”的信號,
重瞳:我鸟都不鸟你(蓝鸟展翅~)。
见状张净尘脸色黢黑,
只得不断运气,將上涌的精气不断下压,想將其重新压回苦海。
可作用却聊胜於无,
“喜欢吃是吧?你吃个锤子!”
张净尘直接掀桌了!
直接调动五臟之力,凝成一道粗壮雷霆,
顺著那股吸力,重重劈向重瞳所在的仙台。
“啊!”
仙台剧烈摇晃,张净尘两眼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忍著撕裂般的疼痛,张净尘再次凝神內视。
“有效果!”
重瞳的吸收之力,有所迟疑,似在疑惑:这人咋了,没事自残干嘛?
张净尘嘴角一翘,五雷再次凝聚,这次的雷霆更为粗壮凶猛。
“轰!”
隨著一声响彻群山的闷雷,
张净尘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头髮如刺蝟般炸开,丝丝缕缕的白烟从头顶冒了出来。
张净尘只觉天旋地转,双眼一片漆黑。
强忍著不適打坐调息片刻后,
再次內视己身,只见仙台被劈出了一道裂痕,
重瞳正老老实实的端坐仙台上,用自己的生机之力修补著仙台。
而被其牵引上来的生命精气,又重新下沉涌入苦海,苦海又开始了缓慢的扩张。
见状张净尘哈哈笑道:“贪吃是吧!雷霆你食不食!”
“我才是身体的主人,我给谁吃,谁才能吃!”
或许是动作太大,张净尘又是一口鲜血呕出,直接不省人事。
重瞳: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家人们谁懂啊,正开开心心的吃饭呢,结果宿主开始闹自杀了!
这届的宿主,越来越不好带了!
唉(重瞳嘆气!)
......
“呜呜呜~老张你死得好惨啊~”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啊~”
再次醒来,张净尘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小院的竹床上,
叶凡庞博两人,正头戴白巾,一人跪一边哭丧呢。
强忍著脑袋的晕眩坐起身,张净尘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我还没死呢,哭啥呢!”
叶凡和庞博嘿嘿笑了两声,扯下头上的白布,一脸担忧地上来东摸摸西瞧瞧,
弄得张净尘一脸黑线。
“老张,你是不知道,你差点嚇死我们!”
確定张净尘没什么大碍后,庞博双手叉腰,一脸后怕地说道。
叶凡也是连连点头:“我和庞博听到你修炼的山头传来一声闷雷,我俩害怕你出事,就连忙赶过来。”
“到了就看见你浑身焦黑,头髮蓬乱,人都昏迷了还止不住的呕血。”
“把我和庞博嚇了一大跳。”
“最后还是找来了吴清风吴长老为你诊治,说你是修行出了岔子。”
“餵下颗疗伤丹药,你才慢慢好转起来。”
闻言张净尘也是一阵后怕,隨即嘴角一抽:
“那给我哭丧这事......”
庞博闻言,双手抱胸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我和叶子担心你再乱来,这次就是给你丫长长记性!”
隨后又话风一变,一脸猥琐地凑到了张净尘面前:
“老张啊,你是不是偷看那位仙子、女长老洗澡了?”
“咋会晴空万里的挨雷劈啊!”
叶凡也是凑了过来:“誒!老张现在是小张,小小张都还没长大呢!”
“我估计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来小张给我们讲讲!”
“不然...我们可就要弹你的小小张了!”
张净尘脸色黑了又红,红了又紫,嘴角掛起一丝核善的笑容,指尖闪烁起丝丝雷弧。
“来!”
“让我好好给你们讲讲......”
“什么叫天打雷劈!”
雷光伴隨著叶凡两人的惨叫响起,將远处的仙鹤惊得展翅飞离。
它一脸困惑地看了看竹屋的方向,脸上的困惑瞬间变为了鄙夷。
这届弟子,玩得真花!
“哈吉米哟~南北绿豆,哈吉喏吶,喏哈吉米...”
將被电得直抽抽的两人扔上竹床,张净尘拍拍手哼著小调打开了今日的膳食。
取出一块白芍塞进嘴里,瞥了眼床上哼哼唧唧的两人。
“我下手都是控制好力道的,虽然疼,但能帮你们打通一些经脉堵塞。”
“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说罢,將叶凡两人的药膳从食盒里端出,径直走到两人跟前。
看著身体抽搐,口水直流,cos霍金的两人,张净尘將药材一一塞进两人嘴里。
“来!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么苦的药膳,你们可要多吃啊!”
“你们不吃苦,我怎么成为人上人?咱们可是苦叶派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张净尘掛著和善的微笑,手拖著两人的下巴不断咀嚼。
如磨磨般將一整盒药材全吞下肚子,张净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自己食盒前,將药材凌空摄起,一缕紫色火焰浮现。
正是紫晶翼狮王的兽火,张净尘有模有样的去除药材中的杂质炼化成药液,
拿出一个茶盏接好,又参了点白糖。
“呼~吸溜!”
跟喝咖啡般,將一盏药液尽数喝下肚,
感受著腹中的温暖,张净尘闭目內视了一番,
看了看已经有鸡蛋大小的苦海,又看了看修补好仙台,老老实实坐在上面的重瞳。
张净尘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就在张净尘打算盘坐吸收最后几瓶百草液,爭取一举突破命泉时,
一道急切的呼喊从门外响起:
“净尘师兄!不好啦~”
“韩小魔带人打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