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断电了?!快启用备用电源!”
柳父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庭院內传来。
“柳先生,备用电源莫名被烧坏了!电路全熔了!”没多久,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隨之响起。
“都別慌!守住別墅的几个入口!防止有小贼浑水摸鱼!”柳父迅速下达指令。
紧接著是柳母焦急的声音:“淼淼!还有明非还在楼上!这俩孩子別出什么意外!”
“夫人放心,他们都在楼……谁?!”柳父正要安慰,突然发出一声暴喝。
似乎在黑暗中遇到什么紧急事件。
但没多久,整个庭院变得静悄悄的,仿佛已空无一人。
隱约间好像传来低吟声,像是有人在轻笑著唱歌。
……
楼上的琴房里,黑暗如同冰冷的潮水將路明非与柳淼淼吞没。
听著楼下传来的紧张呼喝,以及柳父那声惊雷般的暴喝,柳淼淼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因为比起自身的惊惧,她更担心楼下父母別出事。
如果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路明非!”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柳淼淼下意识地呼喊出声,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人在绝对黑暗与未知的环境中,本能地想要抓住一点东西作为依靠。
“我在!”
路明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努力维持著一丝镇定。
说不紧张是假的,楼下的骚动、柳父那声暴喝都透著不寻常的诡异。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女孩娇躯在轻颤,平时怂归怂也就罢了,这时候顶不住还算男人吗?!
路明非主动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柳淼淼冰凉微颤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沉稳的力道,像一道微弱而坚定的暖流,给了柳淼淼一丝丝暖意。
“別怕,也別出声。”路明非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这样就算真有脏东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们。而且叔叔阿姨应该也不会出事,毕竟外面人那么多,他们一定也是遇到危险就躲起来了。”
“……嗯!”柳淼淼重重点头,路明非的话,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黑暗中並非绝对的漆黑,外面的些许微光从玻璃幕墙照射进来,能勉强分辨出琴房模糊的轮廓。路明非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他需要一把武器!最近跟著楚子航练剑,好歹也学了不少剑道架势,普通人近身他自信能周旋几下。最好是能找一个长一点,类剑似的东西。
凳子!
路明非眼睛一瞄,顿时看到了不远处的黑色长凳子,正是他与柳淼淼先前坐过的那个实木琴凳!
他一手紧握著柳淼淼的手,示意跟紧自己,另一只手则悄然摸索到那个分量不轻的琴凳边缘。屏住呼吸,猛地发力,將沉重的琴凳整个提了起来。
实木的沉重感让他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他摆出一个略有些生疏但架势十足的防御姿態,將柳淼淼牢牢护在身后,耳朵竖起,捕捉著黑暗中一丝一毫的异动。
借著窗外微光,路明非目光下意识地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瞥向楼下花园。这一瞥,却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柳家的佣人、保姆,甚至包括柳父柳母,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微光勾勒出他们凝固的身影,如同花园里新添的一排排雕塑,这些人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只有死寂般的僵硬!
一股寒气顺著路明非的脊椎骨窜了上来!断电、备用电源烧毁、柳父的惊呼,以及楼下这如同集体中邪般的景象……
这绝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
“明非,外面怎么了?能看到什么情况吗?”柳淼淼试探性的也凑过来,要朝外张望。
“別看外面!”路明非一把拉住柳淼淼。
但隨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咱们站在玻璃墙边,很容易暴露。”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强忍著巨大的惊骇,没有將看到的恐怖景象告诉柳淼淼。握紧琴凳的手心全是冷汗,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柳淼淼立马乖乖的缩回了身子。
就在这时——
“篤、篤、篤。”
琴房的门被三声极有节奏、甚至带著贵族式优雅的轻叩敲响。
“你好。我方便进来吗?”
一个有著明显外国腔调,发音汉语有些彆扭的男声在门外响起,礼貌得令人毛骨悚然。
柳淼淼只觉得心臟漏跳了一拍!
路明非则脸一黑,心说尼玛这歹徒还怪有礼貌。
“没人说话的话,我就当默认让我进去了。”那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吱呀——”
沉重的房门竟真被缓缓推开!
“嗒…嗒…嗒…”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紧绷神经末梢上。路明非能感觉到柳淼淼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別怕,有我在!”路明非低声说道,既是给柳淼淼打气,也是给自己壮胆。
他將柳淼淼往身后一拉,同时將沉重的实木琴凳横在身前,如同一面简陋的盾牌,死死对准门口方向!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在黑暗中响起。
仿佛奇蹟一般,琴房顶壁那盏熄灭的壁灯应声而亮,昏黄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门边的黑暗,如同舞台的聚光灯,精准地照亮了门口那道頎长优雅的身影。
来人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蓝色西装,仿佛刚从某个上流社会的晚宴中走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如深海般幽邃的蓝色长髮,柔顺地垂落在肩头。脸庞如同古希腊神祇的雕像,稜角分明。
只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眸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灯光的映照,那瞳孔涌著若有若无的金色。
路明非脸色一变,是他!
今晚在凯旋歌剧院舞台上,那个捧著花束,意图向柳淼淼献殷勤,却被自己抢先一步弄得灰头土脸的混血贵公子——威廉!
柳淼淼也认出了对方,惊呼音效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满眼惊骇。
威廉扫了眼路明非以及他手中的“盾牌”琴凳,又淡淡的扫了眼被护在身后的柳淼淼身上,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上扬弧度。
“看来並没有打扰到两位练琴。”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
“你知道擅闯民宅是什么后果吗?现在请你出去!”柳淼淼强压著恐惧,鼓起全身勇气喝道,声音虽然带著颤音,却异常清晰。
“哦?”威廉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容在他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可如果不是你的『邀请』,我这种绅士,又怎会贸然造访呢?”
“我什么时候邀请过你了?你胡说八道!”柳淼淼气得浑身发抖。
“你当然不是亲口邀请的,亲爱的柳小姐。”威廉的金眸闪烁著奇异的光,“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著迷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嗅空气中女孩的气息一般,露出陶醉的神情,“每一个人类,体內或多或少都蕴含著龙血的成分。柳淼淼,你没发现吗?你在钢琴上的天分並非仅仅是努力的结果。普通人再如何刻苦,也很难达到你这样的高度。”
“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柳淼淼完全无法理解,只觉得对方像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路明非的心却猛地一跳。
龙血!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记忆!
夏弥!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在国外某个布满尘埃的古老图书馆里,曾指著泛黄羊皮卷上的神秘符號,跟他讲过那些荒诞离奇的传说——关於巨龙统治的时代,关於龙族的陨落,关於人类与龙族血脉强行融合诞下的禁忌之子——混血种!
这些拥有龙血的人类,会觉醒不可思议的力量,难道那些被夏弥当成睡前故事讲的传说——是真的?!
他下意识地將手中琴凳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威廉优雅地摆了摆手,眼眸里贪婪光芒越来越盛,“一开始,你本该成为我今晚的『主菜』!”
“混蛋,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了!”路明非凭空產生一股子怒气。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然而,威廉话锋一转。
无视柳淼淼愤怒的眼神,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瞬间锁定了挡在她身前的路明非。
“你才是更值得细细品味的美味。”
“啊?”路明非脸上的愤怒还没有消散,就陡然陷入短暂的懵逼中。
合著我比人家钢琴美少女还要有吸引力?
威廉轻笑著,声音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朋友,刚刚你弹奏的那一曲《钟》,真是令人迷醉啊。你动用了血脉里那股蛰伏的力量吧?正是那股力量,让你的血液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芬芳!”
威廉陶醉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金光疯狂旋转起来,散发出强大的精神压迫!
“在舞台上见到你时,我竟差点走眼了!真是命运的眷顾!只要吃掉你,吸收你血液中那纯粹的力量,我一定能更快地踏上通往『骑士』的荣耀之路!”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颤。
那诡异的金色漩涡仿佛能吞噬灵魂!柳淼淼仅仅是余光瞥到,便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意识瞬间变得模糊,眼神空洞起来。
路明非的黑色眼眸中也清晰地倒映著那旋转的金色漩涡,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衝击著他的神经,试图瓦解他的精神世界。
“让我吃掉你,这是你的荣幸。”威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著催眠般的魔力。
他身影一晃,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残影!下一秒那张俊美却狰狞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微微张嘴,露出了两颗异常尖锐、闪烁著寒光的犬齿,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咬向路明非的颈动脉!
“操!你特么噁心不噁心?给老子滚开!”
就在那獠牙即將刺破皮肤的瞬间,看似眼神呆滯、已被“催眠”的路明非,眼中猛地爆射出凶悍的光芒。
一声粗鄙却无比解气的怒吼炸响!同时他果断鬆开了柳淼淼的手,双臂肌肉賁张,积蓄了全身力量,將那沉重的实木琴凳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抡圆了砸向威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砰——咔嚓!!”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
凳子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威廉高挺的鼻樑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威廉那张如同雕塑般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碎裂的木屑四散飞溅!威廉整个人被这猝不及防的“物理清醒术”砸得一个趔趄,向后踉蹌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路明非也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发麻,但他顾不上这些,死死盯著威廉。
只见对方脸上,一个清晰,且红中透紫的凳子印子迅速浮现,鼻樑骨明显塌陷了下去,几缕粘稠的深红色血液如同鼻血,顺著人中流下,滴落在那昂贵的蓝色西装前襟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威廉伸出修长的手指,面无表情地捏住自己塌陷的鼻樑,旋即用力上扯,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那塌陷的鼻樑竟被他硬生生扳回原位。
只是那满脸的血污和迅速肿胀起来的淤青,让他优雅贵公子的形象崩塌,只剩下狰狞的狼狈。
“嗬…嗬嗬…”威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燃烧著暴怒和嗜血的火焰,死死锁定路明非,“不愧是被我看中的猎物,能有这份挣扎与野性,抱歉,这只会让享用你的过程更加缓慢,更加令人兴奋啊!”
他脸上的血污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路明非喘著粗气,眼神凶狠地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手中握著一根尖锐的长木条,正是从刚刚碎裂的琴凳残骸中抽出来的。
旋即以木条为剑,直指威廉,“你的废话是真特么多!看剑!”
话音未落,他身体猛地前冲,一个標准的“正胴突”——正面直刺!
尖锐的木刺撕裂空气,带著破风声,精准狠辣地刺向威廉的胸膛!距离太近,路明非爆发力又出乎意料,威廉仓促间只来得及微微侧身!
“嗤啦!”
尖锐的木刺狠狠划开了威廉胸前的西装和衬衫,在他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呃!”威廉低头看著自己胸前渗出的鲜血,眼神里涌动著冷怒的光。
路明非看得清清楚楚,那狰狞伤口边缘的肌肉,竟然如同活物般开始蠕动、收缩,鲜血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在减缓,甚至伤口本身都在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癒合!
“靠!你特么到底是什么怪物?!”路明非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玩意儿打不死还带自愈?!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威廉彻底被激怒了,脸上优雅的假面完全撕碎,只剩下凶兽般的狰狞!他不再废话,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远超人类的速度扑向路明非!他的攻击不再有章法,但速度更快,力量更大,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
路明非咬紧牙关,將手中的木刺当成了救命稻草,拼命施展著楚子航教导的剑术。
“切落!”
手中木刺擎起,格挡反击,险之又险地架开威廉抓向他咽喉的利爪,反手一个面之劈砍,削向对方肩膀,结果被威廉轻鬆躲过。
“小手!”
攻击手腕!路明非试图刺穿威廉的手腕限制其行动,但威廉的速度太快,反手一爪差点將他手中的木刺拍飞!
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路明非气血翻腾,每一次闪避都耗尽了他的体力。威廉却如同戏耍猎物的猫,不急不缓地逼近,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伤口早已癒合如初。
路明非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浸透。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了他。
威廉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不过是孱弱而可笑的挣扎!我们之间的小游戏该结束了!可爱的小老鼠…永別了!”
他眼中金芒暴涨,速度陡然提升一倍!五指成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掏路明非的心窝。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完了?被这怪物当点心吃掉?我不甘心啊!”路明非內心疯狂吶喊,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路明非快走!!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害了你!不要管我!快走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原本被路明非护在身后、因恐惧而有些呆滯的柳淼淼,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勇气,猛地衝出路明非的保护范围,张开双臂,决绝地用自己纤弱的身躯挡在了男孩面前。
路明非心头剧震!他怎么可能走?!他能清晰感觉到威廉那如同跗骨之蛆般锁定自己,压根就逃不掉,而且就凭柳淼淼在这种时候还想著护他,他路明非就算嚇尿了裤子,今天也得跟这怪物玩命!
“別犯傻!”路明非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將柳淼淼重新扯回身后!同时,对著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发出吶喊:“统子哥救命啊!还有没有招?!再没招你就要失去我这个英俊瀟洒潜力无限的宿主啦!!”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危机,正值装逼时,请宿主立刻对目標人物威廉进行绝地反击,且將对方当场击溃。】
【任务完成奖励:300装逼值。若拒绝,將开启高强度激励模式!】
“草!都这会了还想著装逼呢?我这个大宿主人都快没了,装个蛋啊!”
【温馨提示:宿主当前拥有抽奖次数:3次。建议立刻进行三连抽,將大大提升获得趁手武器的概率。】
“你確定抽奖可以?”路明非想到之前一连几次抽奖,不是进口奶茶就是贴身长袜,没有那把剑,就指著这些东西照样能歼灭敌军?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了吧!抽!给老子连抽三次!!”路明非在內心咆哮,眼睛都红了。
【抽奖启动!】
【叮!恭喜宿主抽到『苏晓檣定製款·合金高尔夫球棍』x1!】
手中猛地一沉!路明非低头一看,一柄银光闪闪、分量十足的高尔夫球棍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棍身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更离谱的是,握柄处清晰地刻著两个花体字母——“ sxq”(苏晓檣名字拼音缩写)。
威廉利爪已至!路明非来不及吐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抡圆了这柄刻著“sxq”的合金球棍,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狠狠砸向威廉抓来的手臂!
“噹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威廉的手臂如同精钢铸造,硬撼合金球棍!巨大的反震力让路明非虎口崩裂!威廉也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震得手臂发麻,攻势微微一滯!
“雕虫小技!”威廉冷哼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球棍的中段!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在路明非和柳淼淼惊骇的目光中,那柄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合金球棍,竟被威廉硬生生地掰弯成了一个夸张的u形!
“还有没有?!再来!!”路明非內心对系统吼道。
【叮!恭喜宿主抽到『柳淼淼·限量版冰丝束腰飘带』x1!】
手中一滑溜,触感变得无比柔滑细腻!路明非低头一看,一条冰蓝色、泛著柔和光泽,散发著幽香的丝质飘带出现手里。
“呀——!”柳淼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抓住裙腰,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一眼认出路明非手里的腰带,正是一直系在自己身上的那条。
“靠!系统你大爷!!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种么蛾子!!”路明非恨不得把系统从身上抠出来暴打一顿!
难不成还能指望用这飘带勒死威廉?
怕是人家脖子主动伸过来,自己用尽全力去勒,这根飘带也支撑不住吧?
威廉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闹剧。他甩开手中变形的球棍,扭动著脖子,再次逼近!
不过心中却对路明非三番两次变出『武器』感到触动,他確信自己不是眼花。
难道对方已经觉醒了血脉,从而掌握了某种空间类的能力?
有意思,这如陈年红酒般的血,越是醒起,就越是美味呢。
威廉嘴角勾起一丝血腥而残忍的上扬弧度,攻势更为凌厉。
“最后一次抽奖机会,让我欧一次吧!!”
隨著路明非心底一声吶喊——
【叮!恭喜宿主抽到『楚子航隨身佩刀·村雨』x1!】
一股蕴含著无尽肃杀之意的触感瞬间传入路明非手中!他猛地低头,只见一柄狭长而古朴,刀鞘呈现深沉暗色的长刀静静地躺在他手中。
刀柄缠绕著磨损的黑色缎带,透著一股歷经血与火的斑驳感。仅仅是握在手里,一股刺骨斩意便顺著刀柄蔓延开来,仿佛握著的不是刀,而是一块来自极北深渊的万载寒冰!同时一股难以言喻,仿佛沉睡的凶兽甦醒般的悸动,从刀身处隱隱传来!
“明非!村雨不可直接接触!快扔掉!!”
就在村雨出现的同一瞬,琴房门口一个急促陡然声音响彻而起。
路明非下意识抬头,便看到楚子航不知何时出现在琴房门口,正一脸骇然,且带著一丝罕见懵逼的看向自己与手里的……长刀。
“等会,这玩意……叫村雨?”
路明非低头看刀。
旋即一把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