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卢植,朱儁等大汉诸將,皆是前来送行。
冠军侯霍去病嘱咐完傅屹二人后,看向诸將,笑著说道:
“诸位,他日可来元狩年间做客,本將带诸位在长安好生游玩。”
“告辞!”
说罢。
冠军侯霍去病策马踏上法阵,光芒一闪,便消失不见。
等最后一人踏上法阵,离开中平年间时。
法阵突然大放光明,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傅屹二人刻画的符文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极为陌生的符文。
傅屹惊叫道:
“不好,有人篡改了我们布置的法阵!”
“另一边不是元狩年间!”
下一瞬!
法阵在眾目睽睽下,化作漫天光点,消失不见。
周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诸葛涯几乎快要被气吐血了,死死勒住了傅屹的脖颈,骂道:
“你再说一遍,另一边是哪里??”
“这些时日,往来如此频繁,都没出差错,偏偏冠军侯班师回朝,你告诉我,法阵被篡改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跟著你一起死!!”
皇甫嵩,朱儁等將领闻言,皆是慌了。
“不好,快去稟报大將军!”
“来人,给本將把这些后世人通通拿下!”
……
北中郎將卢植匆匆闯进主將大营,找到了大將军卫青,稟报了法阵一事后。
大將军卫青扔下所有琐事,衝出军营,当看到皇甫嵩他们已经將诸葛涯等一眾穿越者都抓了起来,正要行刑时,怒声道:
“通通给本將住手!!”
皇甫嵩等一眾將领皆是不敢违命,行礼道:
“稟大將军,这些后世人不安好心,谋害冠军侯!”
“如今冠军侯不知去向,恐怕……请大將军容许末將用些手段,拷问出冠军侯的去向!”
“大將军,切不可再相信这些后世人的花言巧语!”
大將军卫青翻身下马,来到皇甫嵩等將领面前,冷声道:
“诸葛涯他们乃是我等的同僚,尔等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擒下,还欲行刑?”
“尔等眼中可还有本將?可还有大汉律法?”
“来人,將皇甫嵩一干人等通通拿下,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跟隨在卫青身侧的亲卫们领命行事。
押著皇甫嵩,朱儁几人,还有他们的护卫,当眾行刑。
这时。
卫青又一一帮诸葛涯他们解开绳索,温言宽慰了眾人几句。
等走到傅屹,鄔沉二人面前时。
前者刚才差一点点,就被诸葛涯给活活勒死了,欲哭无泪道:
“大將军,我们兄弟二人真的没有谋害冠军侯啊。”
“此处阵法,是早就刻画好的,而且是您麾下的士卒看守,我们哪里有时间更改?”
“肯定是军中有奸细,栽赃陷害我们!”
卫青这时已经冷静下来,唤来一直守在法阵周围的士卒,细细询问了一番,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来到法阵消失的地方,卫青沉声道:
“法阵被篡改,去病和那三万余铁骑……会怎么样?”
傅屹不敢怠慢,知晓他们兄弟两的性命,就在卫青一念之间,如实说道:
“结果就是,冠军侯和麾下大军,被送往篡改后的朝代。”
“如果出手那人慾置冠军侯於死地,万炮齐发下,哪怕是三万余骑兵,也无法生还。”
“能做出这种神乎其神之事的,唯有顶尖大佬。”
一瞬间,卫青脑海中闪过,在东汉末年,臭名昭著的湛权,可转念一想,便否决了。
若是那湛权如此厉害,也不会如丧家之犬一般,时至今日,都蛰伏起来,不敢露面。
旋即。
卫青帮傅屹,鄔沉二人,解开绳索后,说道:
“此事真相如何,本將自会查明,两位这几日就別走了,留在军中做客吧。”
“本將会以礼相待,绝不让旁人伤到两位性命。”
傅屹,鄔沉对视一眼,都如蒙大赦的应了下来。
不就是被软禁嘛,只要能活命就行!
……
隨后。
卫青召来诸葛涯等人,说道:
“本將怀疑,今日之事,恐怕又是那顺治帝所为,欲引大汉入局。”
“诸位可联络故交好友,打探一番,去病和大军的去向。”
诸葛涯,陈燁,贺今等人领命后,便下去呼朋唤友,打探消息。
卫青独自一人待在主將大营,愁眉不展,只因这一次,与去病来到东汉末年的方式,极其相似。
区別就是,上一次,去病封狼居胥,被那顺治帝算计了,带著麾下大军来到了这东汉末年。
而这一次,没有什么装神弄鬼,直接篡改法阵。
又恰逢大秦卫君率二十万秦锐士出征崇禎年间,欲將满清灭族绝种!
卫青几乎不敢想像,去病与那三万余铁骑,此时迎面撞上二十万装备火炮的秦锐士,会是何等下场:
“去病,陛下常言,你贵气十足,但愿此番,能诸事顺遂。”
……
另一边。
冠军侯霍去病自然不知晓,诸葛涯他们险些被严刑拷打一事。
环顾周遭,认出此地乃是长安附近,但却没有见到来迎接他们的使者,环顾左右,笑著说道:
“诸位,我等终於回家了。”
“卫山,你先行一步,赶回长安面圣。”
卫山领命,策马向著长安方向而去。
霍去病则是指挥大军,慢慢行进,同时,与路博德,復陆支几人,聊著后世之事。
小半个时辰后。
就见卫山胸前插著几根箭矢,幸好並未伤及要害,匆匆返回,急声道:
“將军,长安城內有大军在廝杀!”
“末將连城门都进不去,就被叛军乱箭驱逐!”
冠军侯霍去病一声令下,大军止步,来到卫山面前,细细追问著。
但卫山方才连城门都没进去,一时大意下,险些被乱箭射死,自然不清楚城中具体情况。
只能从声音中,判断出两军廝杀正烈,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
冠军侯霍去病狐疑的环顾四周,见这里確实是长安附近,问道:
“你可看清楚那些人的盔甲?是不是元狩年间的制式盔甲?”
没办法,眼下这一幕,与他之前,来到东汉末年时,格外相似。
同样是一来就遇到了大军廝杀!
卫山拍著胸膛,疼的呲牙咧嘴,说道:
“將军,末將看清楚了,那些叛军的穿著,就是元狩年间的制式盔甲,绝不可能认错!”
“我们快赶回长安救驾吧!”
“定是將军您和大將军都不在朝中,有贼子起兵谋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