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永乐宝剑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第1073章 永乐宝剑
    而且报导中还特別强调:安保系统记录显示,闭馆期间所有的报警器都没有被触发,压力感应装置也没有报警记录。失窃的那段时间,博物馆內的巡逻记录一切正常。
    《卫报》在第二天的报导中写道:“这不是盗窃,是蒸发。十一件文物在大英博物馆最核心的展区內凭空消失,没有任何痕跡,没有任何目击者。”
    《每日电讯报》引述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警方人员的话:“我们面对的不是一桩普通的文物盗窃案。现场过於乾净,所有的常规侦破手段都失效了。”
    博物馆官方发布了一则简短的声明,承认十一件中国文物失窃,称其为“极其严重的安保事件”,並表示正在与警方密切合作展开调查。声明中没有提到任何嫌疑人的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香江、湾北、东京,甚至bj的中文媒体也报导了此事。標题大同小异“大英博物馆中国文物失窃”“十一件国宝离奇消失”“疑为专业团队所为”。
    在香江,娄小娥在报纸上看到报导时愣了一下。她放下报纸,看向对面正在吃早饭的段成良。“成良,大英博物馆中国馆被盗了。十一件文物,一夜之间全没了。报导说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段成良低头喝了一口粥。“嗯,我看到了。”
    “你说————是谁干的?”
    段成良放下碗,看著她。“东西本来就不属於他们。谁拿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不会再待在別人家的展柜里了。”
    娄小娥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报纸折好放在桌上,没有再追问。
    楚佳颖是在伦敦分公司的办公室看到新闻的。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bbc的报导页面。她盯著那篇报导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段成良的號码。“成良,大英博物馆的事,你做成了?”
    “你觉得呢?既然我想做,怎么可能不成?”
    “十一件,一晚上,你可真够厉害!”楚佳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我厉害不厉害你肯定最清楚,算了,不说这些了。最近一段时间少跟我联繫。你那边一切正常?”
    “正常。就是安保公司紧张了不少,怕我们也遭贼。”
    “不会有人动你的东西。”段成良说完,又补了一句,“佳颖,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你什么都不知道。”
    楚佳颖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消息传回大英博物馆后,博物馆方面立即启动紧急措施一中国馆临时关闭,全部剩余中国文物转移至库房重新清点和登记,库房也加装了新的安保设备和门禁。专业人士从英国各地被调来参与事件调查,但他们能找到的只有那些替代品和陈列过原本的位置,什么也看不出来。
    与此同时,段成良收到了灰影欧洲负责人发来的一份名单。名单上列出了大英博物馆之外其他藏有中国文物的收藏家,其中有一件特別註明:“永乐宝剑—明代皇家礼器,原为明成祖朱棣赠予xz活佛的礼物。一九oo年八国联军侵华时被英国军官约翰·迈尔斯从清宫掠走,之后一直在私人藏家手中流转,现为英国私人收藏家家族持有,尚未进入公共展藏机构。”
    段成良的目光在那段描述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往下翻名单。灰影的人还在继续摸排,那份名单还在不断变长。但他在心里已经记下了那柄剑的位置和流向。
    他拨通了老徐的电话。“名单上那件永乐宝剑,你帮我继续查,查当前持有人是谁,什么背景,有没有出售意愿。另外,那份名单上所有藏有八国联军时期流失文物的私人收藏,都要继续摸清,每个地址都要有確认记录。”
    “明白。”
    放下电话后,他又翻了一遍那份名单,把每一行信息都记在脑子里。大英博物馆的事已经开始了,但那只是个开头。名单上的名字和地址还有很多等著他用空间走一趟。
    名单上的人名和地址,段成良在几天內逐一过了一遍。灰影的欧洲负责人老徐办事利落,传回来的信息不仅包括收藏者姓名和大致住址,还附带了一些背景资料一有些是公开可查的,有些是灰色渠道弄来的。
    段成良把那叠资料摊在桌上,在灯下翻了两遍,在心里把收藏者的身份和手头文物的种类一一对应起来。名单上的收藏者分布很分散:伦敦有三人,巴黎有两人,瑞士有一人,还有一人在义大利。
    但那把永乐宝剑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间公开博物馆的记录里。老徐的备註里写著:“持有人为英国私人藏家家族,原掠夺者后代,因遗產税问题和家族经济压力,有意出售部分藏品。该剑目前仍在家族手中,未进入博物馆系统,具体存放地点待进一步核实。”段成良用铅笔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道线,合上名单,决定从最显眼的目標开始查起伦敦的三个私人收藏家。大英博物馆的事还在发酵,他的窗口期没有关闭,但他不能在同一座城市连续作案,容易被关联起来。
    第二天傍晚,段成良去了肯辛顿区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联排別墅。根据老徐的资料,这里住著一位退休的银行家,名叫哈罗德·卡特,收藏了不少东方文物,其中有一件据说是唐代的金银器。
    他没有走正门,站在对面的街角,把意识探进去別墅三层,一楼客厅和书房,二楼臥室,三楼阁楼。书房靠墙的柜子里放著几个锦盒,其中一个盒子內部透出一股细微的金属气息,带著唐代器物特有的锈味。他確认了位置,记住了那栋別墅的布局和安保细节一门口有监控,窗框有老旧的防盗格柵,没有红外线,没有压力感应。比大英博物馆的难度低得多。
    他没有急著动手。他记住了这个位置,然后转身离开。还在收集信息的阶段,还差几处地方没探完。
    接下来两天,他又去了另外两个伦敦的收藏者住所,用同样的方式踩点。一个收藏的是明代瓷器,一个收藏的是宋元书画。每一处安保都比大英博物馆薄弱,有的甚至连基本的报警系统都没有。他回到小屋,在笔记本上写下三个地址和对应的文物,每个目標都標出了安保等级、行动窗口和替代品要求。然后他在永乐宝剑那一行旁边画了一个圈。
    老徐的新消息在两天后传了过来。永乐宝剑的持有人叫詹姆斯·哈灵顿,六十多岁,住在伦敦以西约一百英里的牛津郡,一座建於十八世纪的庄园里。
    哈灵顿家族是约翰·迈尔斯当年从清宫掠走宝剑的那位英国军官——的直系后裔。这把剑在家族里传了三代,一直掛在客厅的壁炉上方。段成良在笔记本上写下那个地址,然后合上本子。
    他没有直接去牛津郡,而是先回了香江一趟。
    娄小娥在客厅里等他,桌上放著一份新报纸—大英博物馆中国馆盗窃案的后续报导还在连载,博物馆方面悬赏十万英镑徵集线索,结果一条有用线索都没有收到。娄小娥没有提大英博物馆的事,段成良也没有主动说起。
    晚上,五个女人聚在一起吃饭。吉永小百合聊《烽火女儿》的拍摄进展,苏悦聊竞锋体育新签的运动员,何雨水聊诊所的扩张计划,楚佳颖聊欧洲分公司的运营情况。段成良安静地听著,偶尔插几句话,像任何一个回家休息的人。夜深了,五个女人各自回房。段成良回到书房,关上门,站在窗前望著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默默排了一遍顺序。
    第二天,他通过锚点回到伦敦,然后直接去了牛津郡,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坐了一段火车,在牛津站换乘出租,在目標庄园所在的村镇外下车,步行穿过一片麦田,沿著树篱走到庄园的边界。
    庄园占地很大,主楼在深处,有一条私家车道从铁门通向主楼。段成良蹲在树篱后面,把意识探进去一主楼三层,红砖外墙,檐口爬满常春藤。客厅在首层,壁炉上方的確掛著一把长剑。
    剑鞘上有精致的浮雕纹饰,握柄处用金银丝镶嵌出云纹图案,剑格两侧各有一道微微凸起的稜线,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泽。他隔著几百米的距离,让意识轻轻拂过剑鞘的浮雕纹路,確认它与资料描述一致。
    他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再接近主楼。只是確认了它確实在那儿,然后撤回了意识,沿来路走回麦田边缘,坐上了回伦敦的火车。庄园的安保比大英博物馆鬆散得多有柵栏,有锁,有基本的门窗防御,但没有红外线,没有压力感应,没有夜间巡逻。
    他回到小屋,翻开笔记本,在“永乐宝剑”那一栏下面写了一行字:“已確认位置。
    安保级別:低。行动窗口:夜间任意时段。预计操作时间:五分钟。”
    然后他画了一个对勾。他没有立刻动手,让灰影继续更新其他收藏者的情报,同时密切关注大英博物馆的调查进展。调查已经进入第二周,警方和博物馆方面还没有公布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又过了一周,老徐传来了一份更新的名单。上面又加了几个名字,其中一个引起了段成良的注意—巴黎的一位古董商,经营一家画廊,但私下从事文物交易,手里有一批从中国流出的文物,据说是当年法国军队带走的。
    他把那个名字记在笔记本上,在名字旁边標了一个问號,然后合上本子,站起身,关掉了桌上的檯灯。窗外伦敦的夜色沉静,那些分散在各地、名单上一个个还没有勾掉的名字,在夜色的缝隙里挨个排著,等著他。
    段成良没有在伦敦多做停留。那把永乐宝剑已经在牛津郡的庄园里掛了三代人,不差这一两天。他回到小屋里,把笔记本翻到巴黎那页,上面写著那个古董商的名字:安德烈·杜邦,六十多岁,在巴黎第八区开了一家画廊,私下做文物交易,手里有一批从中国流出的文物。
    灰影的人已经查到了他的画廊地址和住址,也查到了他最近在联络几个亚洲买家。段成良在杜邦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合上笔记本。他决定先去一趟巴黎,把那个古董商的情况摸清楚,然后再回头处理牛津郡的剑。
    隔天傍晚,他出现在巴黎第八区的一条安静街道上。街灯已经亮了,两侧的建筑都是奥斯曼风格的,灰白色的石材外墙,铸铁阳台。
    杜邦画廊在一栋建筑的底层,橱窗里摆著几件东方瓷器,价格標籤没有贴出来。
    段成良站在街对面,把意识探进画廊,里面没有人,只有几盏射灯亮著,照在展品上。画廊分里外两间,外间是展厅,里间是办公室。办公室的门锁著,但意识可以穿过去。办公桌的抽屉里放著一本厚厚的帐册,纸张已经泛黄,里面记录著杜邦经手过的每一笔交易。
    他快速翻阅意识扫过的页面一大部分是合法交易,也有一些標註著“私人买家”或“非公开渠道”的记录。那些记录里提到的文物名称大多来自中国,有些註明来源是“法国私人收藏”,有些则没有任何来源说明。
    段成良记住了几个关键名字和日期,收回意识,没有进画廊。然后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小巷,找到了杜邦的住址——一栋公寓楼的三层。
    他把意识探进公寓,杜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著几份文件,正在翻看。旁边的茶几上放著一个锦盒,半开著,露出一件青瓷执壶的壶嘴。他把意识探进锦盒,確认了那件青瓷执壶是北宋的,品相很好,底部有暗刻款识,是官窑出品。他没有多看,收回意识,记住了公寓的布局和安保情况,然后离开小巷,消失在巴黎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