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知道南宫婉到底是不是准备报復自己的林云,微微摇了摇头,心道反正自己马上就要跑路了,也不怕南宫婉的报復。
他便告诉韩立不必在意,然后才说起自己来越国皇宫的目的。
“当年我还未进黄枫谷时,便有黑煞教徒上门欲对我不利,与我结下仇怨,如今正好得知黑煞教总坛所在,自然要上门討还一二。”
刘靖闻言立刻感同身受,义愤填膺起来,直言这些魔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几人正说著话,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句娇声。
“刘师兄、韩师弟,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其他黑煞教徒呢?”
月色下,陈巧倩和钟卫娘带著一名脸色苍白,身穿皇袍的中年男子从空中降了下来。
林云皱眉看向那皇袍中年男子,望气之下,此人身上有一股浓鬱血腥的妖气,虽然乍看之下,身上没有半点法力的痕跡,但仔细观察后,却能察觉到一丝极为强大的法力正潜藏体內引而不发。
他心知这越皇正是那黑煞教主,於是向韩立传音道:“韩师弟通知你的师兄师姐们,小心此人!”
林云与刘靖几人都不算熟悉,为免贸然传音引发几人异动而打草惊蛇,便让韩立去传音通知几人。
韩立站在刘靖身后,眼看刘靖正要迎过去,当即就要提醒,可又看到了越皇身边站著的陈巧倩,心中一凛,便悄悄取出护身法器,同时向陈巧倩传音过去。
而其余几人则当场寒暄了起来,陈巧倩听到韩立的传音,脸色忍不住一变,不过好在在夜色下並不明显,她得了韩立传音连忙悄悄拉住钟卫娘离开了越皇的身边。
见状,韩立这才向刘靖和其他几人传音过去。
就在这时,林云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名蓝袍人,正举起一只闪著红光的手向林云后背抓去。
林云嘴角微微上扬,一枚湛蓝色宝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头顶,垂落下一道水光瀲灩,状似水波的水色光幕將他罩住。
水色光幕泛起阵阵涟漪,將蓝袍人的掏心一击化解於无形,同时水光波动之中,將蓝袍人那只闪著红光的手,牢牢黏在水色光幕之上动弹不得。
“等得就是你。”林云回身笑道。
蓝袍人见状,眼中凶光一闪,竟毫不迟疑的扯断被粘在水色光幕上的血手,血光一闪,便已退到远处。
这边的变故瞬间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韩立趁机退到陈巧倩身边,將一面盾牌护在身前。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蓝袍人目光阴沉而怨毒的看著林云发问道。
“阁下又怎么会对我动手呢?”林云似笑非笑的反问道,“是为了这些东西吧?”
说著他便將几颗血凝五行丹摊在掌心。
蓝袍人脸色苍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却从怀里摸出一个绿色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血色丹药丟进嘴里。
他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右臂断手处亮起耀眼的血色光晕,片刻后在钟卫娘几人震惊的目光中,竟恢復成了完整的手掌!
蓝袍人活动活动了重新长出的手掌,目光阴沉的看向几人,阴沉的脸上突然浮现出诡异的笑容,说道:“呵呵……你们可以去死了!”
林云同样笑道:“妖孽口气倒是不小。”
毫不客气的轻喝一声:“斩!”
蓝袍人身后,虚空之中太清无形剑悄然浮现,一道无形剑光凭空而发,无声无息的在蓝袍人颈上一绕,不见半点菸火气,也没有任何刁钻技巧可言。
蓝袍人只觉心中陡然一寒,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身首异处,而且无形剑光一绞,连蓝袍人的神魂也被绞得稀碎。
而就在蓝袍人被斩之前,刚才还面色苍白的越皇不知何时出现在刘靖身后,几乎就在蓝袍人头颅掉落的同时,和刚才蓝袍人偷袭林云如出一辙,一只血色利爪掏向刘靖后背。
不过刘靖先前就得了韩立传音,因此早有防备,一道泛起赤色焰光的光罩瞬间將其牢牢护住。
然后在蓝袍人神魂破碎之时,越皇脸上的狰狞之色陡然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准备探出的厉爪也僵在原处。
但仅僵住一瞬,越皇便立刻反应过来,身形瞬间爆退到一旁,没有理会其他几人,而是怨毒地看向刚刚斩杀蓝袍人的林云。
然后才阴沉地说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们早就发现了!你就是真正的黑煞教主吧!”宋蒙举起一张符宝对著越皇,大大咧咧地说道。
林云在蓝袍人的尸体上一招,一颗火红色的珠子从尸体上飞到他手中,他这才转身对越皇说道:“这蓝袍人是你的分身吧?刚才我斩掉了你的分魂?这蓝袍人应该是个太监,而你则是皇帝,呵呵……”
越皇面色阴沉地看著林云,不发一言,分魂被灭,他神魂就已遭重创,血凝五行丹又全在林云手中,现在的他几乎已没有了翻盘的希望。
一旁刘靖已撤去护身光罩,正气凛然地说道:“和这邪魔外道说什么废话!一起上!”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亮出各自手段,符籙、法术、法器纷纷向越皇攻去。
越皇身上亮起护身血光將几人的攻击全都挡住,同时这血光竟还能污染法器,让几个攻去的法器全都失了灵性,如同死物一般。
几人见状虽然吃惊,但立刻默契地只用符籙和法术攻击。
林云则没有出手,就这么看著几人攻击越皇,倒不是怕越皇那血光污了太清无形剑,他的太清无形剑本就是炼魔之宝,自然不惧那污人法器的血光,更何况太清无形剑乃是经过炼质炼形的法宝,区区血光如何能伤到?
“因为我的出现,这几人中並未出现伤亡,这些人中除了韩立外,心性磨礪不足,算不得真正的歷练,如今这重伤的越皇正好磨磨他们的心態。”站在一旁,林云暗自思索道。
这几人在黄枫谷筑基弟子中资质都算不错,帮帮这几人也算自己为黄枫谷尽了一番力了。
……
见自己几人攻击不起效,刘靖脸色一沉,很不好看,立即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火红色的玉盒出来,而后便从玉盒中取出一枚被红光包裹著的奇特符籙。
几人见状,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其中王姓师兄失声道:“这……这是真宝!”
林云也好奇地看向刘靖手中的真宝,凡人世界中这些符宝、真宝之法还真是別具一格,竟能將法宝符籙化。
片刻后,刘靖手上真宝激发完成,他一脸自信的让还在围攻越皇的韩立几人让开。
他轻轻一吹,掌心真宝所化火鸟立刻飞出。
与此同时,正在其他几人攻击下苦苦支撑的越皇,脸上闪过一丝凶厉之色,从怀中取出一个光禿禿的黑色刀柄捧在手里,在刀柄上喷出一口精血后,便开始开始低声念咒。
等到刘靖的真宝火鸟飞近时,越皇猛地將刀柄掷出,正好与刘靖的真宝火鸟撞在一起,二者撞击之处,当场发生剧烈爆炸。
他竟直接自爆了一件威力上乘的残缺法宝想要藉助真宝的威力和大家同归於尽!
不过他明显小瞧了大派弟子的底蕴。
林云头顶上善珠垂落水光,將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化解於无形。
挡在韩立和陈巧倩面前的护身法器上灵光剧烈波动片刻后,瞬间暗淡下去,韩立和陈巧倩同时脸色一白踉蹌地后退几步。
而其他几人虽然没那么幸运,全都被衝击波掀飞出去十余丈远,而且猛的吐了一大口鲜血,显然都受了不轻的伤势,但却也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几人狼狈地爬了起来,看向爆炸的中心。
直面爆炸的刘靖,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一点完好的地方,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大家都以为他已经在爆炸中死去了。
“刘师兄!”钟卫娘顾不得自己的伤势,连忙踉蹌地跑了过去。
相比於刘靖,越皇也没好到哪里去,头上金冠已经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一身皇袍支离破碎,已被身上流出的血液染得不成样子。
“哈哈哈……都去死吧!”越皇发出不似人声的怒吼,突然抬手向一旁的林云一指,两道血光前后闪过,转眼就飞到林云面前。
上善珠再次一闪,水光垂落,两枚血灵钻的攻击再次被化解於无形。
“不知死活。”
林云轻嘆一声,太清无形剑再次发动,越皇瞬间身首分离,死的不能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