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天过去。
局势变得更加紧张。
被旗木朔茂派遣潜入川之国的忍者,发现了不少砂忍踪跡。
更是好几次起了衝突,这让蛇慈带来的医疗忍者们,终於有正事干了。
整个木叶驻点內的气氛,也变得愈发凝重。
欢声笑语在此时,都成了禁忌。
指挥作战室內,旗木朔茂紧皱眉头,研究著川之国与风火两国边境的地图。
“老师,你还在犹豫什么?战爭势必会爆发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抢占有利地形。”
詰心凑在旗木朔茂身边,说道:“我们现在不进驻川之国,战爭就要在火之国打了。”
旗木朔茂眉头没有半点紓解,沉重道:“詰心,事情没这么简单的。”
“一旦我们大举进入川之国,那我们就是宣战的一方,这是木叶从未有过的。”
詰心却摇摇头:“老师,这明明是我们支援川之国,不受风之国的入侵啊。”
旗木朔茂诧异地看了詰心一眼,该说不说...
自己还是太要脸了啊,自己这弟子,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自己一辈子,恐怕都想不出这样的话来。
但旗木朔茂很快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们说就行的...”
“要川之国民眾接受,还要忍界都认同,还必须是川之国大名主动求援。”
“否则,我们就只是藉口入侵而已...”
“让川之国大名求援是吧?”詰心挑了挑眉,“老师,让我来负责这件事。”
“九种!我有九种方式,让川之国大名主动向我们求援!”
旗木朔茂脸色一变,忙道:“詰心,你不要乱来啊!”
“放心吧,老师,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游说別人了。”詰心露出自信笑容,双手拉起手风琴。
“可是...”
“老师,不要再可是了,再可是下去,火之国的民眾怎么办?”
“总不能为了照顾其他国家的意愿,弃本国子民於不顾吧?”
“砂忍死何如木叶忍者死,川之国被战火焚烧,好过火之国被敌村忍者践踏啊!”
一番话,著实让旗木朔茂心动了。
川之国何辜?但火之国平民也一样无辜啊。
而且从亲疏远近来看...火之国的確更重要一点。
但是旗木朔茂又知道,詰心的手段,势必不会光彩...
都怪志村团藏!肯定是他的言行,让詰心耳濡目染了。
可旗木朔茂不得不承认,如今最好的破局之策,就是詰心所说的方式...
沉吟良久,他才开口道:“詰心,这件事,我可以交给你,但...”
“无论结果如何,你要记住,你的安全第一,其次是你的名声,再其次才是別的。”
“千万不要为了一次任务的成功,做出让自己懊悔终生的事情。”
詰心见他终於答应,心中一喜,但还是郑重点头:“我明白的,老师,我会爱惜生命与羽毛的。”
“嗯,你需要哪些人配合你?”
“不必,我恰好有几个可用的人,很適合执行这样的任务。”
果然...原先根部的人嘛?那的確很適合。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好,那我也不多置喙,只要记住,事若不成,儘快回来。”
“好!老师,那我去准备了。”
詰心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看著他的背影,旗木朔茂还是不禁嘆了一口气。
这个弟子,或许比自己还適合这个人吃人的忍界。
而詰心离开后,来到了医疗区,找到蛇慈。
“蛇慈,这是螺旋丸后续的修行要点,我都一一写下了。”
“接下来,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修炼的事情,就由你盯著。”
“医疗事务,你也先一併挑起,辛苦你了。”
蛇慈接过捲轴,却没有半点埋怨,反而有些恍惚和...感激?
不是,这就全交给自己了?那詰心自己岂不是被架空了吗?
他不怕吗?
最关键的是这个捲轴...让自己来保管,这份信任,会不会太重了?
该不会...詰心给他们打下飞雷神术式,真的是为了保护他们,所谓限制才是顺带的吧?
自己老师猿飞琵琶湖,都没这么重视和信任过自己...
“我明白了,在你回来之前,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一切的!”
蛇慈用力点头,接著道:“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但...务必小心。”
【叮~】
【部下蛇慈忠诚度骑墙→门徒】
“放心,我还没看到我心中的木叶建设完成呢,怎么捨得出事?”
詰心露出笑容,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看著他的背影,蛇慈再度失神。
其实原本的詰心,並不是蛇慈心目中一个领袖该有的形象。
看起来就不像。
没有三代目大人,或是水门身上那种亲和力。
蛇慈也搞不懂,为什么那群小孩子,会那般亲近詰心。
但这一刻,蛇慈感觉自己懂了,而且也想起了儿时曾听大人们说过的那位...二代目大人。
同样给人的感觉,没有什么亲和力,甚至听说每一个面见二代目大人的人,都会感觉压力爆大。
可偏偏又是这些见过二代目大人风采的人们,提及他时,都是发自內心的认同与崇敬。
因为二代目大人...给木叶,给木叶所有人,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木叶的繁荣、木叶的体系、保护木叶的各种手段,都是二代目大人搭建起来的。
初代目大人执政期,是靠个人实力压制其他忍村。
而真正让木叶变强,让木叶能高昂起头,俯视其他忍村的,却是二代目大人。
这种实际利益,或许...比看起来让人感觉舒服,更得人心吧。
蛇慈紧了紧手中捲轴,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
或许...自己已经在见证忍界歷史了,见证又一位伟大的火影的成长历程。
而詰心,则是带著野乃宇,离开了驻地。
一个个根部的暗线被激活,阿星等人也被召回。
入夜,一处山涧內,看著在自己面前单膝跪地的阿星等人,詰心问道:
“你们之中,有擅长假死的吗?要死得...很有艺术感的。”
闻言,一人抬起头,道:“詰心少爷,我,我擅长各种死法。”
詰心看向他,笑著问道:“你的代號是...负鼠,对吧?”
负鼠眼中露出感激之色,点头道:“是的,詰心少爷。”
没想到他一个甚至连根部忍者都算不上的线人,也能被詰心少爷记住。
詰心也没有去问他的真名,大概率是没有的。
当然,也会有一个在外潜伏时,对外使用的名字,但那也是假名。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负鼠立刻坚定道:“赴汤蹈火啊!詰心少爷!”
他可是听说了,缄...阿星就是表忠心表得及时,现在都成为詰心少爷的心腹了。
“很好,我需要你隨我进入川之国,面见川之国大名,然后...假死。”
“詰心少爷您安排就是,我的死相,绝对超乎詰心少爷您想像!”
“......”
詰心算是看出来了,人才啊,根部个个都是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