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侯府內。
沮授將并州一年內政总结详呈。
尤其是他对并州各郡养殖业,农业,还有新生儿,户口统计等等统计的极为详细。
这一才能,不禁让秦渊感受到古人的厉害。
“主公!”
荀攸眯著眼看向秦渊,笑道:“现在我镇国侯府被限制北疆,不知道可否派人去潁川走一趟,我有封家书需要吕將军派人送一下!”
秦渊頷首道:“既然是公达家事,那奉先你领军三百走一遭,快去快回!”
“喏!”
吕布恭敬道。
秦渊抬头看向眾人,道:“对了,明年本侯大婚,此事你们都知道吧!”
“嗯!”
沮授,荀攸,钟繇等人应道。
“子龙,领军五千,在并州关外一百里插五千面战旗!”
“告诉乌桓与鲜卑,明年五月之前本侯不想动兵,若是他们谁敢踏入战旗半步,本侯灭他两族,不信就来试试!”秦渊淡漠道。
荀攸笑道:“主公,大婚之时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知我者,荀攸是也!”
“不过我们这是北疆,本侯大婚怎么能不来一点鲜血庆祝!”
“乌桓之悲,是为我贺,鲜卑之殤,是为我昌,他们不犯境还好,若是敢来并州叩关,本侯要让北疆之北,烽火连天,肉糜铺地,血化红綾,庆本侯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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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言语中满是杀机,一时间大堂之中杀气沸腾,再无刚才的寧静之气。
“喏!”
赵云应喝道。
沮授,钟繇这才明白,秦渊这是要坑杀两族。
“主公,既然明年要用兵,我建议开始扩军,尤其是右驍卫,乌桓与鲜卑不是南匈奴,他们比全盛时期的匈奴还要强横一些!”沮授沉声道。
“嗯!”
“奉先,你从潁川回来之后,在募兵五千,并州举兵四万五已经足够了,再多对於镇国侯府来说难以承担,尤其是现在赋税减免时期!”秦渊说道。
“钱不缺,上次还未来得及说,天子送了万金与百万钱过来!”沮授恭敬道。
“哦?”
秦渊眸子骤然一亮、
转瞬,他摇了摇头,苦笑道:“现在没有合適的统帅,子龙与奉先领一万骑兵已经比较吃力了,兵在精不在多,若是太多,无法掌控军势,只会拖累行军!”
“哎!”
沮授嘆了口气。
荀攸无奈道:“有志之士来了不少,可是能独领一军之人还是没有,并州终究是北疆,战火横生之地,寻常人谁来送死!”
秦渊沉声道:“无妨,镇国侯府威势已经积累的够厚重了,差的只是一样东西!”
“什么?”
沮授,吕布,荀攸等人不由看向秦渊。
“战书!”
“一封对大汉志士的战书!”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戏謔,战书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给敌人的,可是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给大汉的能人志士发一份战书,激起他们心中的羞耻。
“嘶!”
沮授倒吸了口冷气道:“主公,这东西用之不详,会被人误解!”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元常,你提笔,以楷书行一份战书,本侯念,你写!”
“喏!”
钟繇深吸了口气。
秦渊见钟繇欲研磨,蹙眉道:“用白綾,硃砂!”
“好!”
钟繇微微一愣从旁边取出硃砂准备开始书写。
“堂堂大汉,不齿於列邦,屡被轻於异族,旧时胡贼叩关,万万英烈有节骨,今时北疆以赤砂为墨,白綾为书,欲抬棺迎英烈,试问大汉有能人相隨否?镇国侯敬上!”秦渊述说道。
“主公!”
钟繇將墨跡吹乾,呈於秦渊面前。
“抄录三千封,发往各州县!”
“如果真的没人来,那是本侯真的高看大汉志士了,先有招贤令,后有战书,还不能让他们来投,那我北疆战至最后一人,又何惧胡人?”秦渊淡漠道。
“喏!”钟繇应道。
“散了吧!”
秦渊伸了个懒腰,淡笑道:“好好休息,明年我们还有重任!”
“喏!”
吕布,赵云,钟繇,沮授,荀攸应道。
……
一封战书,飘荡在九州之时。
五千战旗也插在了并州关外一百里处。
乌桓山方向。
蹋顿领军行至战旗所插之地,眼中满是羞怒。
“单于,三日之前我们就发现这些战旗了,直逼我族游牧之地,大汉镇国侯当真不为人子,如此羞辱我等!”一个乌桓將憋屈道。
“鲜卑方向怎么样?”蹋顿问道。
“皆有!”
“末將仔细数过,一共有五千面战旗,直接將大汉北疆与我们乌桓,鲜卑两族隔开,哪怕是幽州边境也有触及,此人真的太狂妄了!”乌桓將愤愤不平的说道。
“呵!”
“可笑,他大婚就让我们退出百里,真的太可笑,你们前往鲜卑王庭,告诉步度根本王要与他会面!”蹋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秦渊大婚,这对於他们来说是一个契机。
他们熟悉大汉的各种礼制,知道汉人在结婚之时极其忌惮鲜血与战爭,认为那是不详。
而且,秦渊是北疆之主,自然会与军民同乐,那可是并州关门最为鬆懈的日子,极利他们两族发兵,只要叩开关门,并州將会在他们铁蹄之下再次化为一堆废墟!
“喏!”
乌桓將应喝一声,带著数百游骑朝著鲜卑山发去。
与此同时。
吕布带著三百右驍卫进入阳翟城。
镇国侯府军曾经出现在潁川附近,里面的士族百姓都清楚其军旗什么样子,自然是无不所望,想要看看右驍卫到底想要干什么。
三百铁骑行至荀府门前,惊动所有荀府族人。
“老朽荀慈明,不知那位將军从北疆原来,有失远迎!”荀爽带著荀氏族人出府迎接,眼中带著一丝诧异。
当初,荀攸不顾全族反对,毅然决然朝著北疆而去。
今日,右驍卫兵临荀氏,对於他们来说是不太好的消息。
“荀慈明?”
吕布微微一愣,將手中战戟交给身后军侯,眯著眼问道:“这位老先生便是荀文若的父亲?”
“不错!”
荀爽心中狠狠一跳,还以为秦渊是准备强征荀彧。
吕布咧嘴一笑道:“在下吕奉先,镇国侯府麾下右驍卫统帅,镇国侯府长史公达先生有家书一封,可否入府详谈?”
“公达拜为长史了?”
荀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也有一丝欣慰。
荀攸家父早死,可以说荀攸在荀氏的境遇相必其他子嗣差了很多,现在去了北疆被拜为长史,也算是走出了仕途的第一步。
“不错!”吕布沉声道。
“请!”
荀爽挥手避退荀氏族人,为吕布让开一条大路。
“呵呵!”
吕布淡然一笑,压著腰间长剑踏入荀府。
不论荀氏当年多么辉煌,今日也不过是一个寻常士族,他堂堂右驍卫统帅,难道还怕这些虚招子?
“悍將!”
荀爽莞尔一笑,落后吕布半步。
二人离开之后,整个荀氏府门之前都炸锅了。
荀衍,荀諶,荀悦等人更是眼中生出了异色。
他们皆是举孝廉之身,但都未从朝廷詔令,荀氏能人太多,他们已经看到了天下纷乱的结果,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寻求明主了,荀攸就是其一!
荀爽之女,荀采颇为责怪道:“若是五哥当初隨公达前往北疆,此刻他已经名满天下了吧!”
“文若?”
荀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怒道:“整天与戏志才,郭奉孝,陈长文一干人混跡一处,饮酒不绝,当真是將荀氏脸面丟了个乾净!”
荀采瞪了眼荀衍道:“二哥,五哥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都是被郭奉孝带偏了!”
“小妹!”
荀衍眼中闪过一丝诡色道:“將你嫁给镇国侯如何,听说他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连当今天子都说他可一人镇北疆!”
荀諶笑道:“二哥,传言罢了,寻常人可入不了小妹的眼!”
“哼!”
荀采娇斥一声,提著罗裙惊慌失措的跑入荀府。
“哈哈!”
见此,荀衍大笑道:“见这位右驍卫统帅,就足以见镇国侯才能,能压住这样的悍將,必是非常人,公达算是没走错,我们也该考虑一下了!”
“是啊!”
荀諶,荀悦等人嘆道。
荀氏书屋。
吕布看著堆满三面墙壁的竹简,钦佩道:“荀氏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屋子竹简,足矣让天下士子疯狂,不愧为儒门领袖士族!”
“不敢!”
荀爽自豪一笑,而后打开荀攸书信。
见信中內容,荀爽瞳孔顿时一凝,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