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级定装魂导炮弹!”
毒长生意识到了这枚炮弹就是叶夕水的后手,她在出手前就提前设置好了定时发射,而目標正是……
极光大裂谷——冰碧蝎一族族地!
“攻敌所必救,这女人真是不好惹!相比於打伤冰帝帮自己儿子报仇,她明显觉得將冰碧蝎一族抹除更能让冰帝痛苦。”
“杀人诛心啊!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毒长生暗暗感慨不已,这种老阴比是真的难缠。
“人类!我必杀你!”
疯狂的怒骂一声,冰帝、雪帝和泰坦雪魔王还是只能立刻出手拦截这一枚慢悠悠的炮弹。
虽然他们没有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的概念,但那散发著无边邪恶、无边墮落气息的炮弹却让他们都心中警铃大作,一旦真的被其进入极光大裂谷,后果简直不可想像!
恐怕只是溢出的气息都足以令万年以下级別的冰碧蝎灵魂被重创乃至扼杀!
只见雪帝一跃跳到冰帝背上,二者同时绽放出碧绿与雪白光芒,二色光之所至,恐怖的极寒之气凶猛地蔓延开来,將寒气范围內尽数化作二者的领域。
二色光传播的有多快,领域蔓延的就有多快!
眨眼间,这道领域就追上了那枚炮弹。
领域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结,虽说极北之地核心圈本就极冷,好似没什么可以被冻结的了,但天空却有了变化——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泛著淡蓝色泽,好似折射著天空的顏色,透著几分迷离的梦幻美感。
但毒长生深知这份美感是会死人的!
“这下的哪是雨水啊!这下的是液氮液氧啊!”
“嚯,还有冰雹呢?不对,是乾冰!”
极低温环境下,世界还展现了它的另一面。
温度的持续大幅降低令整个天地的运动好似都迟缓了下来,液化空气落到地面后直接成为固態淡蓝色物质,遥遥看去竟好似天空一般。
一时间,天地一色,万物俱寂!
正是冰帝永冻之域和雪帝的雪舞耀阳组合释放出的大范围极低温冰封领域——
“雪舞极冰域!”
泰坦雪魔王也纵身一跃,身躯骤然开始膨胀,眨眼就超过了三百米!
“泰坦撑天捶!”
“轰!”
受到超低温侵袭,那枚九级定装魂导炮弹骤然爆发,无数冤魂被血色力量化作一道道利刃疯狂切割著周围的一切。
在冤魂的核心处,一个身穿红衣的女怨魂双眼紧闭。其不同於其它怨魂,形体十分完整,甚至带著几分妖嬈嫵媚,根根白髮隨著怨魂漂浮扰动而荡漾著,腰间甚至还掛著一个小金铃鐺。
在这瀰漫著无限杀机的领域中竟显得有几分岁月静好之感。
“噹啷!”
但下一瞬,那小金铃鐺驀然开始疯狂晃动,红衣,不,血衣女怨魂双眼缝隙中开始有紫黑色的光芒散射而出,邪异、混乱、疯狂的意念侵吞四方!
“吼!”
她樱桃小口轻启却发出宛如毫无理智的野兽的吼叫,周边冤魂犹如得到命令的利刃一般,纷纷由刀刃形態化作魂魄状,席捲著周边一切被切割破碎的能量、物质进入血衣女怨魂体內。
当领域內的怨魂骤然消散,天空为之一清,好似那犹如地狱般的灾厄景象已然褪去一般。那血衣女怨魂则好似真正的除魔女仙,在救世!
可这一切都是错觉。
“杀!”
一声让天地失色的喊杀声不知从何而起,迴荡在雪舞极冰领域內,甚至穿破了领域阻隔,好似直抵人心一般,让早已退出几公里远的毒长生都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噁心乾呕不止。
无数赤红烟云从那血衣怨魂身体中衝出,初时还只是淡淡烟气,眨眼间就浓稠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甚至其中好似还有无数虫子在摩擦翅足和口器一般,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让人听到了都不禁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要长满了。
血红云烟和雪舞极冰域的力量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宛如冰与火的碰撞一般,血红云烟宛如饿狼一般张开血盆大口,残忍的吞噬了雪舞极冰域一角,隨后就要蔓延出领域。
转眼,雪帝控制著领域力量一拥而上,不但补上了这处缺口,还將这一股血红云烟冻结成冰,彻底沉寂下去。
类似的一幕在多处地方上演。
这正是雪帝的策略,示敌以弱再分而击之。
这枚九级定装魂导炮弹正是出自叶夕水之手,是她结合自己的恐怖武魂血魂魔傀的能力製作出来的。
其在一眾九级定装魂导炮弹中都算是极为凶残的一枚,攻击性能几乎拉满了。
炮弹內部被叶夕水塞了无数怨灵和尸毒,一旦爆发,既能对环境造成不可恢復的损伤,又能对生灵特攻,將一片地域化为绝对死域,消弭一切生机。
那血衣怨魂更是叶夕水精心饲养调教,在其它无数怨魂的献祭之下捨身自爆,发出的全力一击纵使是一些初入极限斗罗的存在估计也扛不住,要吃不小的亏。
不过这枚炮弹是註定难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在这极北之地核心圈,冰帝和雪帝可以说是占尽天时,二者联手堪称大陆无敌!
冰帝至少也可以看作一位极限斗罗,而雪帝在这里更是有自信匹敌任何人,她们二位联手施展的雪舞极冰域堪称冠绝大陆,可能也就帝天的龙神爪可以抵抗一二吧。
这样恐怖的威力,自然足以稳稳地压制住这道捨身自爆攻击。
雪舞极冰域在雪帝的操控下不断分割那血红云烟,努力地將这股邪异、恶墮之力困锁在领域之中,並且还在不断压缩范围。
泰坦雪魔王则上前一拳一拳又一拳的捶向噬咬破领域的小股邪恶力量,防止雪帝来不及反应,確保万无一失,哪怕拳头被腐蚀糜烂也绝不后退!
“哦啦哦啦哦啦!”
毒长生看得也有几分热血沸腾,在旁边给泰坦雪魔王配著音。
他还算是放鬆,方才的灵魂攻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真是好恐怖的武器……小长生,老夫真是错得离谱、错了太久了……”
毒不死就没这么轻鬆了,心情复杂难明,婴儿般红润的脸上浮现出无限的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