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点头:“没你们想的那么贵,有人有渠道专门做这个的。”
熊梦君好奇道:“我听说富豪有专门的全球食材採购团队,这些服务富豪的是不是很赚钱?”
林野点头后又摇头:“富豪只是少部分人群,服务富豪的这些团队做不大。
就像是奢侈品,在经济繁荣的时候很赚钱。
但遇到经济萎靡的时候,奢侈品店铺会大规模的倒闭。
这个时候就会流行二奢这类二手市场。
高端餐饮店铺和这些高级食材供应商同样如此,会成批成批的倒闭。”
熊梦君舔了一下嘴唇:“我听说富豪每天都吃养生餐,是真的吗?”
林野无语的笑了笑:“行!明早给你做,看你吃不吃得惯。”
“啊?你还会做?”
林野答非所问:“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何艺涵突然问道:“我看你好像饮食比较清淡,是为什么?”
林野笑了笑:“这跟国內饮食差异有关。
但凡口味比较重的,爱吃辣的、麻的、咸的这些地方,大都是湘贵陕晋这一代。”
熊梦君好奇道:“为什么?”
林野回道:“因为经济条件不好,比较穷。
他们希望用儘可能少的菜,下儘可能多的饭。
这些地方腊肉、咸鱼、火腿等等比较出名,目的在於长期储存食物。
本质原因,还是因为穷。
经济条件好的地方就不一样,比如广东江浙饮食就比较清淡。
清蒸比较多,说明有钱买新鲜的。
味道重的菜可以遮掩食材本身的不新鲜,而清淡的菜其实就是菜本身的味道。
广东人老话说的咸穷淡富。
所以商务宴请,一般口味都比较淡。
因为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方式。
当然,这个也不绝对。
比如我,我吃淡的是因为小时候天天吃青菜泡饭吃习惯了。”
张清怡皱了一下眉头:“不是的,我们云贵川湿气重。
所以吃的重口是要用辣椒花椒生薑去湿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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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笑著摇了摇头:“湿气重,能有两广重吗?
东北冬天零下二十度也没见吃辣椒驱寒。
加尔各答最潮湿也不吃辣椒。
所以,你的说法有点站不住脚。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个人观点。”
张清怡眉头紧皱:“那你怎么解释北京人喜欢吃滷煮?”
林野笑了笑:“bj高端餐饮也是鲁菜粤菜,滷煮本来就是以前穷人吃的。
老bj有句话叫穷讲究。
那时候下水便宜,所以就在下水上多下功夫。
菜来了,大家吃饭吧!”
四人也不再聊天,开始吃饭。
斜对面的一桌男女,女生突然大声笑道:
“你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就想捆住我?
哈哈哈!天天在家里礼拜六礼拜天给我做个什么番茄炒蛋。
拿两个大白馒头,坐在那吃。
我说我不吃馒头的,我是吃西餐的人。
五星级酒店吃自助的人。
动輒卖一两个亿的项目。
你一个在健身房卖一两千万的,还觉得自己可牛逼了。
你还说你是健身房的销冠,拿了几万的提成,领导很器重你。
可是晚上回到家里,住在毛坯房里,然后拿著几个馒头啃。
我寒窗苦读十几年,跑到bj来,跟你一个乡下的在家里啃馒头?
那我来bj干吗?
我高尔夫球场也去过,看著那些大佬挥舞高尔夫球桿,真帅啊!
电视里,电影里看到的场景就在我的眼前呈现出来。
你让我回家啃馒头?
啃他妈的馒头?
我有病吧我?
凭我的工作能力,凭我的姿色,不能混得好一点吗?
我平时工作都是接触的科长、区长、局长、福布斯富豪等等。
和他们吃饭,帮助他们投资保险。
而你的圈子,都是一堆社会垃圾。”
这个女人的发言有点逆天,林野听到她说自己颇有姿色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也就纯好奇,没其他意思。
林野以为是个很有姿色的顶美。
结果,大跌眼镜。
预估三十五以上,一身浓妆,面容更是惨不忍睹。
听到她接触上流社会,几个亿的项目,以为是什么ipo项目。
同样大跌眼镜,这女的居然是卖保险的?
你一个卖保险的,傲气个啥啊?
林野看了眼金融女对面的健身房销冠。
身体这么强壮魁梧,脑子多半有问题,搞不懂他是怎么看上对面的。
这个男的被对方一顿嘲讽,结果还留在这,也是个奇葩。
今天不適合出门,林野看著桌子上的剩菜,吃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眼张清怡、何艺涵和熊梦君三人都在看热闹,於是喊道:
“服务员打包,对了,开发票。”
骑车回去的路上,熊梦君问道:“林野,你觉得刚刚那女的如何?”
林野看了眼后面座位的熊梦君:“要不你来骑?”
熊梦君把手放在他的腰间,做好了掐肉的准备。
她恶狠狠地说道:“赶紧说,不然,我要你好看。”
林野笑了,他最討厌別人威胁他。
他看了眼前面的路面,专门往大坑骑。
熊梦君见林野不回答她的问题,正要掐的时候,整个人突然飞了起来。
幸好她眼疾手快抱住了林野,不然真就飞了出去。
她看著回头,一脸戏謔看著她的林野,气急败坏道:
“林野,你想死啊?”
林野笑呵呵道:“现在你在车上,方向盘在我手上,你想死吗?”
熊梦君看著他继续往坑坑洼洼的地方骑,她怕了:
“林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野听著对方求饶的声音,他笑道:
“叫声哥哥来听听,要那种冷漠型的,发嗲型的。”
“哥哥!”
林野笑呵呵的回道:“还敢威胁我吗?”
“哥哥,我不敢了。”
林野回头看了她一眼,想起上次两人滚进水沟里的事情。
他这次也就不再得寸进尺,让她喊爸爸了。
“林哥,你还没说你对刚刚那个卖保险的女的怎么看呢!”
林野说道:“本是后山人,偶做堂前客。
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
待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何艺涵问道:“那有没有做起来的金融女?”
林野看了她一眼:“你所说的做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所理解的在金融机构掌权的女领导。
像这种人,姨妈量都不大。
尤其是大机构的女领导,那睪酮状態一定是打满的。
所有女性想把自己干起来,都是地狱级难度。
一位女同志如果跟我是同样的智力水平,她大概率做不到我现在这个结果。
因为在交易或者说晋升这条路上,她会吃很多暗亏。
但是,这个逻辑同样可以反过来。
所有能从底层杀出来,手握实权的女领导,一般来讲综合能力都会显著的强於同级別男性。
对於刚刚那位女性的择偶標准,我表示理解。
都是个人选择,没什么好说的。”
张清怡、何艺涵和熊梦君三人面面相覷。
“你都没去大机构上过班,你怎么知道的?”
林野笑了笑,他前世在华尔街的第一位领导就是女性。
她的狠辣,一般人扛不住的。
林野现在都记忆犹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