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东鲁首战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封神:我,帝辛,励精图治
    朝歌东门,校场。
    五千禁军精锐,已然列阵完毕。
    他们身著统一制式的玄色铁甲,手持长戈,背负圆盾,背后挎著制式强弓与箭囊,队列横平竖直,鸦雀无声。
    军阵后方是百余辆輜重车,车辆满载粮袋、药箱以及工坊赶製的符籙、药剂、特製箭矢。
    点將高台上,帝辛站立中央,闻仲、商容、比干、巫咸等文武重臣,皆肃立於高台两侧。
    帝辛向前踏出一步,立於高台边缘,高声喝道:
    “东鲁鄆城,妖巫作乱,炼尸为祸,以邪术焚烧城池,荼毒生灵,十数万百姓,陷於火海,哀嚎遍野。”
    他压抑著怒意,声音愈发高昂。
    “更有那等叛逆诸侯,不思报国,反与妖巫勾结,欲坏我大商东屏,裂我山河社稷。
    今,孤亲提王师,东征鄆城,诛妖巫,平叛乱,救黎民於水火,以妖巫之骯脏血液,祭奠鄆城十万冤魂,以叛侯之项上头颅,警示天下不臣之徒。”
    帝辛振臂高呼。
    “大商万胜!”
    台下五千將士,胸中战意如火燃烧,齐声怒吼:“大商万胜!大王万胜!”
    吼声一浪高过一浪,士气攀至顶峰。
    帝辛转身,看向闻仲、商容、比乾等人,语气转为沉肃。
    “朝中诸事,便託付诸卿。遇有急难,不可决断者,可飞鹰传书,报於孤知。”
    闻仲、商容、比乾等重臣齐齐躬身。
    “臣等,必竭尽肱股之力,夙兴夜寐,不负大王所託,恭祝大王,马到功成。”
    帝辛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下高台,翻身上马,勒住韁绳。
    “出发。”
    震天的战鼓轰然擂响,號角声撕破长空,黑色洪流,开始涌动。
    前军开道,中军护卫,后军押运輜重,秩序井然,朝著东方迈开步伐。
    大军东行,日夜兼程。
    出了王畿,过潼关险隘,穿巨野泽畔,沿途官员早已接到王廷严令,提前备好粮草饮水,於道旁迎送。
    百姓被勒令不得靠近官道,只能远望黑色大军朝东而去。
    它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对东鲁战事的隱隱担忧。
    帝辛与士卒同食同宿,行军速度极快,白日赶路,夜间择险要处扎营,派出大量斥候哨探前后。
    巫咸带领云梦族巫卫,负责在营地置预警符阵,时刻监测周围环境的异常。
    一路无话,唯有急促的马蹄与脚步声。
    第七日,傍晚。
    大军抵达一条宽阔的大河西岸,河水浑浊,水流湍急。
    对岸是连绵起伏的的山峦轮廓,那便是东鲁与中原交界的重要山脉:沂山。
    这里已是东鲁地界,距离鄆城,不足二百里。
    “报!”
    一骑斥候自前方疾驰而来,马蹄溅起泥水,衝到中军帅旗之下,滚鞍下马,单膝跪地。
    “大王,前方三里发现数百火尸,正在围攻沂水西岸一处村庄。
    东伯侯公子姜文焕在沂水东岸择地筑营,然被火尸群隔断於对岸,无法渡河救援西岸村庄,情况危急。”
    帝辛勒住战马,极目向东岸望去。
    暮色渐浓,依旧能看清沂水东岸远处,有点点火光在跳动,更有数股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惨嚎声顺著风隱约传来。
    巫咸策马来到帝辛身侧,手中骨杖微微震颤,指向对岸沂山方向,面色凝重。
    “大王,此地火行地气异常活跃,火尸体內邪火受地气滋养,实力会更强,且看其行动隱隱围绕村庄,並非散乱游荡,恐有火鸦巫祭暗中操控。”
    帝辛微微頷首,目光扫视著对岸局势。
    村庄危在旦夕,姜文焕的军队被隔断,无法渡河。
    石桥是唯一通道,但被火尸把守,强攻恐会伤亡惨重,且惊动更多敌人。
    他略一沉吟,对身旁的传令官沉声道:
    “传令强弓营前出,至河岸列阵,以破邪箭覆盖射击桥头火尸群,清理通道,压制其势,为步兵过桥创造条件。
    禁军步卒,分左右两翼展开,保护中军与强弓营侧翼和后方,防备火尸绕后袭击。
    工坊隨军匠师,即刻选址,速架投石机,调试射程,以包裹烈阳石粉麻袋向火尸密集处投射,务求一击打乱其阵型。”
    “诺。”传令官抱拳领命,迅速策马奔向各营,高声传达王命。
    军令如山,训练有素的禁军迅速而动。
    千名精选的强弓手,腰挎箭囊,快步奔至河岸,迅速列成三排错落的射击阵列。
    他们从箭囊中取出破邪箭,弓弦被缓缓拉开,箭鏃齐齐指向对岸桥头攒动的碧绿光影。
    “第一排放。”
    强弓营校尉嘶声怒吼。
    “嗡嗡嗡……”
    弓弦震响,三百余支破邪箭离弦而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扎入桥头拥挤的火尸群中。
    “噗噗噗……”
    箭矢击中的闷响声持续不断,桥头顿时一片混乱。
    火尸中箭后,身上妖异的碧火,如同被泼了冷水,骤然黯淡下去,动作变得僵硬迟滯。
    更有数十具火尸,被多支破邪箭命中要害,碧火猛地內缩,隨即轰然炸开,连同焦黑躯体一同崩散,化为灰烬。
    然而,火尸数量眾多,且不知恐惧为何物。
    前排火尸倒下崩散,后方更多火尸立刻嘶吼著涌上,踏著同伴的残骸,继续朝著石桥方向涌来。
    “第二排放,第三排准备。”
    强弓营校尉脸色冷硬,继续下令。
    箭雨开始形成连绵不绝的打击,火尸推进速度被延缓,却並未停止。
    与此同时,隨军匠师与辅助士卒也在紧张地忙碌著。
    他们从輜重车上卸下投石机组装部件,在河岸一处土坡上进行组装,然后又从木箱將烈阳石粉装入麻袋,扎紧袋口。
    “投机准备完毕。”
    投石机组装调试完成,装满烈阳石粉的麻袋被放入投勺。
    “目標,对岸桥头后方火尸最密集处,放。”
    负责工坊器械的吏员嘶声下令。
    “呼!”
    投石机臂杆猛然弹起,发出沉闷的破风声,麻袋被拋向空中,划出弧线越过湍急河面,朝著对岸那火光最盛的区域狠狠砸落。
    “砰!”
    麻袋砸入火尸群中破裂,烈阳石粉被炸出扩散,与火尸身上的碧火接触。
    “轰!”
    金红色光芒与碧绿色邪火疯狂交织衝突,爆发惊人气浪。
    大片火尸被爆炸掀飞撕碎,桥头后方的火尸阵型,顿时被炸出巨大缺口,混乱不堪。
    桥头正面的压力,为之一轻。
    “步卒,盾阵上前,清理桥面,巩固桥头。强弓手,延伸射击,掩护步卒。”
    前线校尉官抓住战机,厉声下令。
    一队百人重甲盾兵,举起包铁大盾,结成龟甲阵,迈著统一步伐,向石桥推进。
    箭雨在他们头顶呼啸而过,继续压制著两侧零散衝上的火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