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最后一战!
惊异全能形態,已是空我究极形態降临前的最后一阶蜕变。
再往上,便是那象徵著终极力量的究极形態。
江澜穿越前,曾完整看过《假面骑士空我》这部特摄作品,因此对於记忆中即將浮现的后续片段,早已瞭然於心。
雪山之巔,寒风卷著碎雪肆虐。黑色的天使垂首饮泣,白色的恶魔仰面狂笑,极端的反差在冰封的天地间勾勒出诡异而悲凉的图景。
儘管江澜关於空我的记忆探索,很快便要迎来终点,他还是在此刻,果断暂停了直播。
这一次,他已连续沉浸在记忆探索中二十余小时,即便是最为勤勉的耕畜,也难及这般高强度的消耗。若再不暂停休整,他的身体终究难以支撑—一此刻的他,尚未继承空我的半分力量,依旧是个肉身凡胎的普通人。
咔嚓——
江澜的房间內,休眠舱的舱门缓缓向两侧展开。连续二十余小时沉浸在记忆探索中的江澜,缓缓睁开双眼,从休眠舱中坐起身来。
醒来后,他习惯性地查看了一眼个人帐户,目光触及屏幕上那串数字时,瞳孔微微一缩—一帐户內竟已累积了近千万的存款。
凝视著那串足以改变生活的数字,江澜心中感慨万千。不久前,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焦头烂额,甚至拮据到连一碗泡麵都要斟酌再三;如今,他已然身千万富翁的行列。这笔钱,只要他不肆意挥霍,足够安稳度过一生。
果然,记忆探索这条路,真的能彻底改写一个人的命运。
看完帐户余额,江澜隨手登上网页论坛,目光扫过置顶与热门帖子,几乎清一色都与自己相关:
【江澜又双轰叕变强了!惊异全能形態深度解析!】
【堪比核爆的能量输出,竟能精准限制波及范围与衝击方向!】
【小道消息:军方或將有所动作,大概率是邀请江澜加入军部!】
【本人江澜表哥,急转三百块打车费,到家让表弟双倍奉还!】
【江澜记忆探索遇阻,史上最强怪物登场!】
置顶的十几条帖子,全都聚焦於江澜。毫无疑问,他已然成为记忆探索论坛中最受瞩目的存在。此前风头正盛的李毅、黛丽丝等人,在他的热度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不过,在海量的帖子中,有一条內容格外刺眼,成功吸引了江澜的注意:
【江澜绝无可能继承前世能力,或许持有这段记忆的他,最终只会沦为联邦研究室的小白鼠!】
江澜点开帖子,发现发帖人隱藏了身份,其篤定江澜无法继承前世能力的理由十分简单:江澜前世的能力太过逆天,那般力量,绝不可能降临於这个时代。
这条帖子的討论度极高,发帖仅数小时,下方评论便突破了上万条。
“言之有理,江澜前世的能力太过离谱,大概率不可能重现————”
“別轻易低估江澜,能否继承能力,终究要等他完成全部记忆探索才能定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知道这个时代的江澜,若获得前世那般逆天的力量,会做出何等出格的事!”
“我认为联邦应当出手干预,阻止江澜继承能力,否则日后极有可能出现不可控的隱患!”
一条条评论映入眼帘,有支持者,有反对者,甚至不乏在评论区恶语相向之人。
但江澜很快便发现了异常:那些骂声最激烈的评论,全都採用著相似的句式,且发布帐號清一色都是“三无帐號”——无头像、无暱称、无过往作品,显然是刚註册不久的新號。
见状,江澜心中瞬间明了:自己这是被人雇了水军抹黑。
那么,究竟是谁要这般针对自己?
思索片刻后,一个身影在江澜脑海中逐渐清晰—李毅。唯有他,具备足够的动机。
记忆探索开启之前,江澜便曾了解过李毅的背景:李氏財团的二公子,其上还有一位兄长名为李阳。李阳自幼天资卓绝,始终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而李毅成绩平平,自幼便得不到家族的重视。在这种长期失衡的环境中,他逐渐养成了极端偏激的嫉妒心。
如今,自己凭藉记忆探索一战成名,抢走了原本属於李毅的风头,他雇水军抹黑自己,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通其中关节,江澜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旋即,他抬眼瞥了眼时间,隨手放下手机。此刻已是凌晨三点有余,原本计划出门觅食的他,只能无奈更改计划,打算自己动手做饭。
江澜穿好衣物,推开房门,刚踏出房间半步,便听见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轻,像是有人赤著脚在地板上行走。
江澜眉头骤然拧紧。
深夜时分,家中竟有陌生人赤足走动,莫非是进了贼?
他不动声色地折返房间,隨手拿起一把水果刀握在手中,隨后快步走向客厅,猛地按下了灯光开关。
这不开灯还好,灯光亮起的瞬间,江澜手中的水果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客厅中行走的那人,並非什么窃贼。
竟是伊兹的挚友—阿基蕾拉,亦或是说,夏木花!
而最让江澜震惊的是,她浑身未著。
哐当一江澜手中的水果刀骤然坠落在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尖锐得刺破了深夜的静謐。
空气骤然凝固,连呼吸都似被冻住。
江澜原本以为是潜入客厅的小偷,可抬眼望去,逆光中站著的身影,分明是夏木花。
是她倒也罢了,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江澜的呼吸瞬间停滯一夏木花身上,竟只穿著一条繫著粉色蝴蝶结的內裤。
江澜彻底僵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定格。
此时,夏木花缓缓睁开了双眼。刚褪去睡意的眼眸还带著几分迷茫,可当视线落在死死盯著自己的江澜身上时,疑惑渐渐爬上了眉梢。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脑中还残留著睡意,下意识地裹了裹周身,却只触到一片冰凉—那不是被褥的触感。
凉颼颼的触感顺著肌肤蔓延开来,夏木花心头猛地一跳,仓促低头望去。当看清自己仅著內裤的模样时,大脑轰然一片空白,仿佛有惊雷在颅腔內炸响,嗡嗡作响,连思维都被震得支离破碎。
下一秒,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捲了她的俏脸,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肌肤滚烫得像是要灼烧起来,那抹艷色,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
她没穿衣服,还被江澜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清白,没了————
“咳咳————”江澜清了清嗓子,別开脸强装镇定,嘴上说著“我什么都没看见”,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对方身上—这般情境下能移开视线的,怕不是心如止水的圣人,而他,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
短暂的怔愣过后,夏木花的尖叫声衝破了喉咙:“啊啊啊—你不许看!”
她双手慌忙环胸,死死捂住关键部位,脸颊涨得通红,几乎是狼狈地转身,跟蹌著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厚重的房门被重重关上,沉闷的响声在客厅里迴荡。江澜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房间內,夏木花背靠门板滑坐在地,脸上的红潮久久没有褪去。她踉蹌著钻进被窝,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脑海中反覆回放著刚才的画面,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在床上睡觉,为何会迷迷糊糊地出现在客厅?
是梦游————她定然是梦游到了客厅。更不巧的是,偏偏被江澜撞了个正著。
“我怎么这么倒霉————”夏木花將脸埋进枕头,声音带著哭腔,“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啊————呜呜————都被看光了,以后还能嫁人吗?”
崩溃的呜咽声从被窝里溢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与此同时,江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沙发边缘,神色复杂。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推门出来,竟会撞见这般尷尬的场面。
虽说目光確实过足了癮,可一想到日后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份尷尬便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个地缝钻进去。
江澜正琢磨著该如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从容应对后续的相处时,夏木花房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夏木花已经换好了衣服,可脸颊上依旧残留著未褪尽的羞红。她走到江澜面前,眼神躲闪,却又强装强硬,仿佛在他面前,即便穿著衣物,也依旧浑身不自在。
“喂,江澜,”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的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啊?”江澜抬眼,脸上摆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茫然地问道,“你说什么事?”
夏木花死死盯著他的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邪笑,彻底戳破了他的偽装—一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险些就信了他的鬼话!
“哼,反正这事绝对不能让伊兹知道!”夏木花加重了语气,语气里满是警告。
话音刚落,另一侧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伊兹穿著宽鬆的睡衣,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眼角还带著未睡醒的泪痕。
“嗯?”她挠了挠头髮,声音软糯,带著刚被吵醒的沙哑,“现在不是才三点多吗?你们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在客厅里吵什么?我刚才好像听见小花的尖叫声了————”
听到伊兹的话,夏木花猛地转头看向江澜,两人目光相撞。江澜挑了挑眉,眼神示意——人是你吵醒的,烂摊子自然该你收拾。
看著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夏木花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著头皮上前,大脑飞速运转,搜寻著藉口。
“额————是、是因为有蟑螂!”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躲闪,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牵强无比,“我被嚇了一跳,就叫了一声,然后江澜听到声音出来了,我们就隨便聊了两句————对,就是这样!”
伊兹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显然对这个理由有些怀疑,可转念一想,夏木花和江澜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应该不会有什么別的事,便也没有再多追问。
江澜站在一旁,暗自诧异—这样牵强的理由,伊兹竟然也信了?果然,这丫头的心思单纯得很。
他缓缓起身走向厨房,原本只是想泡一碗泡麵应付宵夜,等明天一早继续探索记忆。可架不住夏木花和伊兹的软磨硬泡,夏木花甚至拍著胸脯说要亲自下厨炒两个菜,嚇得江澜连忙接手,熟练地做起了自己的拿手好菜。
一顿温馨的宵夜过后,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客厅再次恢復了寂静。
翌日下午,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暖金色的余暉,落在江澜的被褥上。江澜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简单洗漱过后,又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启了记忆探索。
来了!
雪山之巔,那是他以空我之名,进行的最后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