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星际穿越》试镜【5000】
陈寻猛地睁开眼睛。
他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湿透，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洛杉磯的晨光刚刚泛白，手机显示早上六点二十三分。
陈寻坐起来，手在发抖。
刚从梦境副本中醒来的感觉太强烈了，就像灵魂被硬塞进一具不太合身的身体里。
他闭上眼睛。
仿佛还能看见永恆號驾驶舱里闪烁的仪錶盘，耳边迴荡著墨菲在视频日誌里说：“爸爸，我相信你会回来！”
面板在眼前自动展开，一连串提示不停刷新：
【梦境副本结算完成】
【获得属性球：父性羈绊·深度理解（银色）已吸收】
【获得属性球：时间错位感体验（蓝色）已吸收】
【获得属性球：太空人肢体本能（紫色）已吸收（包含失重状態移动、飞行器操作肌肉记忆等）】
【获得属性球：跨维度情感锚定（金色）已吸收（在表演极度抽象、超现实情境时，能本能找到真实情感支点）】
【获得技能属性球：库珀的承诺（专属）当表演涉及承诺与离別主题时，情感真实度+300%，台词感染力+200%】
【演技境界进度+10%，当前进度：13%】
【角色信服力+47（当前：47/100）】
【文化影响力+12（当前：12/100）】
一连串提示看得陈寻眼花繚乱。
竟然获得了专属技能！
陈寻看到技能属性球的那一刻，就觉得这个角色非自己莫属。
他走到镜子前。
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一样了。
原本陈寻的眼神明亮，充满二十岁的少年意气。
而现在他的眼神充满经歷过时间冲刷后留下的沉静。
如果单独看陈寻的眼睛，绝对想像不到这双眼睛的主人会这么年轻。
“这钱花得真值！”
陈寻感受到自身的变化。
他冲了个澡，换了身简单的衣服。
黑色长袖t恤，卡其裤，没刻意打扮。
库珀这个角色不需要光鲜，需要的是真实。
下楼时，罗伯的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他今天穿得挺正式，西装领带，搞得像要去参加奥斯卡颁奖礼。
“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罗伯看到陈寻的第一眼，以为自己见了鬼。
“好像看到了我原来的顶头上司，他可是四十多岁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罗伯一路上好奇的询问。
陈寻不知道如何回答，乾脆將这一切推到马库斯的工作室身上。
“效果这么好吗？”
罗伯决定等《速度与激情5》的抽点到帐后，自己也去尝试一下。
隨著陈寻的名气越来越大，他在经纪人圈子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有太多应酬。
罗伯已经感觉仅凭自己原来在圈子里学习的一些应酬技巧不足以应付越来越复杂的场面。
他的演技也需要进修。
伯班克，华纳兄弟製片厂。
3號棚是专门用来试镜和拍测试镜头的大棚，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里面设备全是顶级的。
陈寻和罗伯到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停了几辆车。
走进等候区，陈寻一眼就认出了几个人。
靠窗站著的是麦可·法斯宾德，瘦高个，正在看剧本，眉头紧锁。
他旁边坐著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陈寻不太认识，但从气质看应该也是演员。
有那种老派舞台剧演员的味道，坐姿很端正。
最引人注意的是坐在角落的马修·麦康纳。
他穿著件旧皮夹克，牛仔裤，靴子上还沾著点泥土，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没看剧本，就闭著眼睛靠在墙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节拍。
“那就是麦康纳。”
罗伯小声说：“听说他为了这个角色，专门去德州的农场住了两周，跟当地农民一起干活，找感觉。”
陈寻点点头。
他能理解这种做法。
如果是之前的他，可能也会这么做。
但现在他有更直接的方法。
等候区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这种级別的试镜，大家都是竞爭对手，没必要假客气。
工作人员过来登记名字，递给每人一份更详细的试镜流程说明。
陈寻扫了一眼。
先是单独试镜，每人二十分钟，表演指定的两场戏，然后是集体討论环节，导演可能会问一些问题，最后可能还会有即兴测试。
“陈寻先生，请跟我来。”一个助理模样的小姑娘过来叫他：“你是第一个”
。
罗伯拍拍他肩膀：“好运。”
陈寻跟著助理走进试镜间。
房间很大，中间空出来一片表演区，对面摆著几张长桌，后面坐著五个人。
正中间是克里斯多福·诺兰，戴著眼镜，表情严肃，正在翻看手里的资料。
头上的好感度是35。
他左边是乔纳森·诺兰，看起来比哥哥隨意些，但也一脸认真。
头上的好感度是45。
右边是製片人艾玛·托马斯，再旁边是两个选角导演。
这三人的好感度都在30—40之间。
只有之前和史匹柏有合作的乔纳森对陈寻的好感度高一些。
“陈寻先生，请就位。”
助理指了指表演区中央的地板標记。
陈寻走过去站定。
他能感觉到五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像探照灯一样扫描著。
“陈，”克里斯多福先开口，声音平淡：“谢谢你来试镜，我看过你的作品《飢饿游戏》、《速度与激情》，商业上很成功。”
这话听起来像夸奖，但陈寻听出了潜台词：你是个商业明星，不是演技派。
“我们收到了史匹柏先生的强烈推荐，所以想看看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
乔纳森接话，语气稍微缓和些：“今天要演的是第38场和112场，准备好了吗？
”
“准备好了。”
陈寻点头。
“先从第38场开始吧，”克里斯多福翻了一下剧本：“离开家那场。”
没有场景布置，没有道具，只有一块空地。
陈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库珀的承诺】技能属性球融入自身。
当他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是库珀了。
他能感觉到身上那件旧飞行夹克的重量，还有清晨空气中那股尘土味。
他的心跳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要离开女儿了。
表演开始。
没有夸张的动作，没有煽情的台词。
陈寻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在副本的时候。
他走到窗边看外面还没亮的天，然后走到车库，启动卡车。
整个过程中陈寻的表情几乎是平静的，但他的精神紧绷，仿佛隨时会断。
最关键的是看后视镜的那一瞬间。
陈寻没有真的看后视镜，他只是转过头，目光聚焦在空中的某一点上。
但就在那个瞬间，房间里所有人收到技能影响，仿佛都能看到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女孩身影。
突然陈寻的眼神变化，先是决绝，然后闪过一丝动摇，接著是痛苦的压制，最后变成坚定。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但层次分明得惊人。
更绝的是他握住方向盘的手。
手指先是收紧，指节发白，然后微微颤抖，最后强迫自己放鬆下来，但手背上青筋还在跳。
没有流泪，没有崩溃，却比任何哭戏都更有力量。
表演结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在场的眾人似乎都不敢大口呼吸。
过了一会，陈寻的情绪才缓和过来。
现场氛围一松。
几名工作人员才敢大口喘气。
克里斯多福和乔纳森交换了一个眼神。
乔纳森低声说了句什么，克里斯多福点了点头。
【克里斯多福·诺兰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5】
【乔纳森·诺兰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53】
【艾玛·托马斯+15，当前好感度：50】
周围的工作人员好感度上涨一波！
陈寻精神一振。
看来自己的表现不错。
“下一场，第112场，五维空间。”
这场戏更难！
没有任何实际场景，全凭演员的想像力和表现力来让观眾相信，角色真的在一个超越理解的空间里，尝试跨越时间与女儿沟通。
陈寻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他调动的是梦境副本中最后那段经歷。
在超立方体里，看著墨菲一生的所有时刻同时展开。
终於找到方法的狂喜的感觉，都还在他记忆里。
他睁开眼睛，眼神完全变了。
这次不再是农场主库珀，也不是太空人库珀。
而是一个被困在超越人类理解维度中的父亲。
他的目光在空中移动。
不是无意识移动，而是在“看”那些书架和时间片段。
然后陈寻开始推动。
双手在空中做出轻微推举的动作，同时身体隨著目光转动，仿佛真的在操纵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结构。
最精彩的是他发现可以传递信息的那一刻。
陈寻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到恍然大悟，再到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他没有说话，但嘴唇在微微动著，像在默念摩斯密码。
陈寻虽然没说话，但从他的眼神中能够看出他要表达的意思：“我终於能做到了，即使我回不去，至少我能让她知道————”
表演结束时，陈寻站在空地上，微微喘著气。
他的情绪消耗很大。
这是陈寻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仿佛精神透支。
长桌后面，五个人都没说话。
如果换做別人肯定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表现的如何。
但陈寻眼睁睁看著眼前的几人头上的好感度如同老虎机的转盘一样开始转动。
【克里斯多福·诺兰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0】
【乔纳森·诺兰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59】
【艾玛·托马斯+10，当前好感度：60】
过了好一会儿，乔纳森先开口：“你是怎么理解那个空间的？”
——
“不是空间，”陈寻说话还带著点库珀的语气：“是爱变成的物理结构。”
这话说得有点玄，但乔纳森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剧本里想表达但没直接写出来的东西。
“你看起来————”克里斯多福斟酌著用词，“比资料上写的二十三岁要成熟。”
“我做了很多准备。”
陈寻简单解释了一句。
“能说说你对库珀和墨菲关係的理解吗？”
艾玛·托马斯问。
她刚才看的很专注，许久才缓过神。
陈寻想了想：“库珀离开时，墨菲觉得被拋弃了，事实上，从她的角度这就是拋弃，库珀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整个旅程都带著愧疚。”
“最后在黑洞里，他不是在拯救人类，是在弥补对女儿的承诺。”
“我会回来，这句他可能自己都不完全相信的话，但他必须说，也必须做到。”
这段话说完，乔纳森直接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
“好了，谢谢你的表演。”
克里斯多福说：“请先回去等候区，我们需要討论一下。”
陈寻点点头，走出房间。
他一离开，试镜间里就热闹起来。
“哇哦！”
一个选角导演率先开口：“这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我看过他之前的作品，都是商业片那种表演风格，但刚才的表现和之前他在商业片中的表演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史匹柏的推荐確实有道理，他理解角色的深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乔纳森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一直相信史匹柏的眼光，奈何新导演一个是他哥哥一个是他嫂子，他说话不管用啊！
克里斯多福却很谨慎，哪怕他也对陈寻的表现有点意外：“表演確实不错，但我们要考虑整体，马修·麦康纳还没试，而且————”
他看了眼资料：“陈寻的年龄確实比角色设定小了不少，库珀应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有孩子，有生活重担，陈寻他看起来是能演出来那种感觉，但实际年龄摆在那里。”
“但他刚才演出了那种感觉，那一刻我仿佛真的看到了库珀！”
艾玛有点激动，显然不认同自己丈夫的话：“你们注意到他握方向盘的手吗？那种细节不是年轻演员能想到的。”
“再看看吧，”克里斯多福说：“叫下一个。”
等候区里，陈寻回来时，其他几个人都看向他。
马修·麦康纳睁开眼睛，对他点了点头。
法斯宾德还在看剧本，但看向陈寻的眼神里也多几分思虑。
罗伯凑过来小声问：“怎么样？”
“不知道。”
陈寻是第一个进去的，后面的人表现怎么样他也拿不准。
不过他经歷过库珀真实的人生，如果还能落选，那就只能说明有黑幕。
就像是张杰参加张杰模仿秀只能获得第二名那么尷尬！
接下来是麦可·法斯宾德。
他进去二十分钟，出来时表情不太明朗，摇了摇头。
然后是那个五十岁左右的演员，进去的时间短一些，十五分钟就出来了。
最后是马修·麦康纳。
他进去前，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是真的有灰尘。
这傢伙真去农场干活了！
真拼啊！
麦康纳试镜的时间最长，差不多半小时。
他出来时，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好坏。
所有人都试完了，助理让大家再等等，导演组需要最终討论。
等候区里气氛微妙。
没人聊天，但眼神偶尔会交错一下。
这种时候最煎熬。
你已经尽了全力，但决定权在別人手里。
陈寻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还是那些梦境记忆和情感残留。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把自己切换回陈寻，而不是库珀。
这种副本还是不能下多了！
容易把自己搞成精神分裂！
大概等了四十分钟，助理出来：“各位，导演组有了初步决定，陈寻先生，请再进来一下。”
其他人都看向陈寻。
罗伯紧张地握了握拳。
陈寻再次走进试镜间。
这次长桌后面的五个人表情都更严肃了。
“陈寻，”克里斯多福开门见山：“你的表演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特別是你对角色情感內核的理解，比我们预想的要深得多。”
“但是我们有顾虑，首先是你的年龄，库珀设定是四十岁左右，有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你二十三岁，虽然刚才演出了那种感觉，但长期拍摄————我们需要確保这种状態能保持。”
“这个项目会很辛苦，大量的实拍，很少用绿幕，我们要去冰岛拍冰川，去加拿大拍玉米地，还要搭建真正的飞船內饰，拍摄周期可能长达六个月。”
克里斯多福接过弟弟的话茬。
他顿了顿：“我们需要演员完全融入角色，不是在片场时才变成角色，是要在拍摄期间，一直是那个角色，你能做到吗？”
陈寻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梦境副本里那些日子。
农场劳作时的疲惫，太空中看著地球时间飞逝的无力，黑洞边缘做出牺牲决定时的平静。
“我能做到！”
“因为对我来说库珀不只是个角色。”
他看著诺兰兄弟：“他像是一个我认识的人，我了解他的每一个选择，理解他的每一次痛苦，记得他对女儿的每一份爱。”
房间里又安静了。
克里斯多福和乔纳森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克里斯多福抬头：“我们需要再考虑一下，確定好人选会给您最终答覆。”
“谢谢！”
陈寻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试镜间时，系统面板跳出一条新提示：
【试镜表现获得关键人物深度认可】
【角色信服力+15（当前：62/100）】
【文化影响力+8（当前：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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