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以前都是玩假的,那这次玩真的
“这是..
“”
张楚嵐看著眼前之人毫无牴触地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的样子,心中有些胆战心惊。
“大哥,你这是在惑乱人心啊?”
“哪里到了这种程度?除非是主动对我用了那种真正惑乱人心的能力,不然我主动能勾起的,也只是他人心中的傲慢。”
顾景一边引导那首领解除神涂封印,释放出藏匿的打手,一边隨口解释:“我勾起的只是他本就有的东西,若人心诚”,则这种能力基本没多大作用。好了,这些人不用搭理了,放回去吧。”
“放回去?”
陆琳皱眉看著满地昏迷的蒙面人,劝说道:“顾兄,这可是王家行凶的铁证,若是抓下,足以让王家在十佬会谈中大伤筋骨。”
“陆兄,你太小看王蔼那个老狐狸了。”
闻言,顾景哂笑一声,摇了摇头:“王家奉行的是盛世黄金养拳头”这种理念,这些人除了领头的这个可以证实是王家人。
其余的....
恐怕都是被黄金”养著的拳头”,而领头的这个,也可以说是个別加入全性的败类。”
王家这次派出的,虽是好手,但绝不会是家族里的主脉。
四家毕竟是四家,能在异人界这么久还不倒,都是有些智慧和手段的。
只是..
即使是再坚固的堡垒,若是由內部攻破,也是极为脆弱。
“用黄金”养出来的打手,在心”上自然就破绽百出,因为主家也要利用他们的“心”去统治这些打手。
而现在,这些人心中的傲慢已经被勾起。”
看著晕眩在地上的那些蒙面之人,顾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恶念魔心已然种下,现在,只需要等待其发芽结果便可。
“那......”张楚嵐犹豫片刻,还是提醒道:“大哥,他们也说了,剩下的那些人是衝著风家去的。”
“这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顾景耸了耸肩,並未感到所谓的危机感。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的那位养父是单纯的角色吧?那些王家的人去了...
恐怕,从今天开始,便可以当作再没有这些人。
,与此同时,林间的另一处。
风正豪摘下眼镜,细心地擦拭著上面的血跡。
在他脚下,几缕如残烟般的灵魂正被他隨手捏散,化作虚无。
“星潼,看好了,因为王家也掌握了拘灵遣將这门技艺,所以我们不止要將这些人毁尸灭跡,挫骨扬灰。
还要將这些人的灵魂拘来散掉,免得被王家从他们的灵魂上获得情报。”
將一个人挫骨扬灰、魂飞魄散,这种本是恐怖之事,但风正豪却表现得极为轻鬆。
他看著一旁有些狼狈的风星潼,轻声笑道:“看来,你也遭遇了一些歷练。”
“遇到了两个傢伙,好像不是全性的人,没咋听说过,但手上的功夫不错。一个练的是铁砂掌,一个似乎是劈掛拳......
“”
风星潼回味著刚才那场凶险的战斗,还有些后怕道:“要不是爸你提前把你的一只灵给了我,可能我就躲不过此劫了。”
“少来!”
风正豪笑呵呵地摸著风星潼的头,调侃道:“你小哥给你们几个都发了那种“梦蝶”,难道你还能躲不过这种小劫难?”
“嘿嘿,爸,让你看穿了。”
风星潼摸著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又正色道:“这些人,究竟是谁?爸你有眉目了吗?”
“还能有谁..
”
风正豪的语气慢悠悠的,眼神中却好似带著某种冰冷的意味。
“王家的那些人唄,害怕我们秋后算帐,就打算先一步下手。
人死了,债自然就消了。”
“5
”
风星潼沉默片刻后,轻声道:“这件事,如果我们求小哥出手的话..
“”
“不!不行!”
闻言,风正豪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
他的心中闪过了诸多的回忆。
有顾景儿时,被他从孤儿院抱回来抚养的画面。
有这些年来,孩子们长大,与他之间既有快乐也有埋怨的时候。
还有在他幼时,被迫跟著家里人东躲西藏,心惊胆战的恐惧和仇恨。
在这一刻,这些回忆都只化作了一句话—
“星潼,一来,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连累你小哥,他是想要做干大事的人,別让他在这种小事上耗费心力。”
说到这里时,风正豪顿了顿,隨后接著说道:“二来,仇恨、恐惧、对生存的担忧这种心情,你们这些小的没体验过,但爸小时候却亲身经歷过...
所以,我想亲手报仇,我想要自己来动手...
”
在这一刻,这位梟雄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有些事,真的得自己来啊。”
“爸,我也姓风。”
看著父亲脸上那股复杂的表情,风星潼的心中微动,脱口而出道:“既然爸不想让小哥被这种事困扰,那就让我也加入吧。
爸,大的归你,小的归我。”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风正豪忍不住笑了起来,重重拍了拍风星潼的肩膀。
“星潼,好,你有这份心,爸又怎么会不满足你呢?”
龙虎山,后山小院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全性的喊杀声仿佛被隔绝在墙外,张之维正蹙著眉头,死死盯著眼前的棋盘。
田晋中见著他这幅纠结的模样,不由得笑道:“师兄,你真不用去外面压压场吗?听说这次全性可是来了不少好手。”
“师弟,难得清閒啊,我还是守著你吧。”
张之维仔细看著棋盘上的局势,示意田晋中別去管那些,继续下棋便好。
他的语气轻鬆,笑著说道:“解空大师的两个高徒可都在帮我们龙虎山打工呢。
放心好了,你也知道,全性都是些什么货色,有顾景在,还有天师府和公司的力量,要是这样还出了差错....
说到这里,张之维忽而停住,自信地落了子,隨后说道:“师弟,该你了。”
“噢噢,那行,师兄,你帮我下在那个位置。”
田晋中用袖袍轻轻一指,点在了一个张之维之前没注意到的角落。
“下在那,就是你那颗黑子旁边,下那我就贏了。”
“哪啊?”
闻言,张之维捻起一颗属于田晋中的白子,像是眼神不好一样,將其放在了另一处。
“是这吗?师弟,你可知道为兄眼神不好,应该就是这吧。”
胡乱下了子的张之维老脸不红,轻描淡写道:“师弟,下这是有什么深意吗?”
“师兄,你这不是知道自己要输了跟我搁这作弊呢吗?”
见到自家师兄这幅老顽童嘴硬的模样,田晋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道:“对了,顾景让你答应的事情,是什么?”
“6
“”
张之维沉默片刻,將那颗白子最终还是放在了田晋中指定的方位,隨后悠然道:“还没彻底答应了,老头子我总得试巴试巴,总不能像这没注意的边角局势一样,让师弟你偷了鸡吧?”
“师兄,这分明是棋艺问题,你就没下贏过我。”
“咳,师弟,这是为兄让著你呢。”
老天师的眼神有些飘忽。
这嘴硬的模样,让田晋中都来了兴趣。
“一直都是让著我?那我们这次玩真的,都全力下。”
“不下了不下了,今天状態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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