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办公室独处，刷会儿好感度
走在回私人自习室的路上，苏莫打开了【阵营关係面板】。
经过实力证明，果然没有哪个老师不喜欢优秀的学生，奥利维亚的好感度上升到了17
点。
现在，应该能说上话了吧，苏莫想。
刚刚校长免除了自己全部的学时负担，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ap美国歷史的任务彻底做完。
然后，通过奥利维亚接近和调查格拉玛帮。
经过这些天的思考和实践，他发觉不管是【阵营关係面板】，还是系统任务提示，都在告诉他这里是末世，而他是这个末世的求生者。
苏莫觉得，他不应该把“文明的美国社会”和“混沌的末世生態”分得太开。
这段日子他一直在被系统给他提供的“末日世界观”和表面正常、背地扭曲的“现实世界”折磨。
今天，他终於投向了，末日世界观的怀抱。
在各种阵营中斡旋並且获利，就是他这种被系统选择的强者要做的事情。
他不只是一个来美国留学的普通留学生，而是一个到末世来的求生者。
早上从图书馆借的那本ap美国歷史，还落在辅导员办公室隔壁的考场里，正好顺路去拿，顺便也能刷刷奥利维亚的好感度。
苏莫抱著书，走到辅导员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奥利维亚温和的声音。
他推门走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奥利维亚一个人。
“奥利维亚老师，打扰了。”苏莫走到办公桌前，微笑著说，“我过来拿早上落在考场的书，顺便跟你说声谢谢，今天能破例连考四门，多亏了你帮忙沟通。”
奥利维亚放下笔，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不用谢我，我只是按校长的指令办事。当然，也確实想亲眼看看你的水平到底怎么样，顺便確认一下，到底有没有提前泄露的答案流出去。”
她说著，自光扫了一眼苏莫怀里的歷史书，隨口问道：“考试都结束了，你怎么不去上课？这个时间点，基础课应该还有一节。”
苏莫把书放在桌角，平淡地说：“校长刚刚特批我所有的基础课，考勤全免，期末成绩也直接保底。”
“从现在开始，我只需要专心搞定ap课程，还有准备校队的篮球赛事就够了。相关的通知，下午就会同步到学校系统和所有任课老师那里。”
奥利维亚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在加菲尔德高中当了三年辅导员，他从没见过校长给哪个学生开过这么大的特权。
全课程考勤豁免、成绩保底，这几乎等於给了这个新生在学校里绝对的时间自由，这是要把资源全倾斜到他身上吗？
就在这时，苏莫的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奥利维亚·加西亚·安德烈，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8”】
苏莫窃喜。
他特意在系统设置里，把【好感度】的语音播报打开了，而且只设置了奥利维亚一个人的播报提醒。现在她是苏莫的核心攻略对象，其他人的好感度变动，他暂时没心思关注，也不想被乱七八糟的提示音吵得不得安寧。
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两人聊了几句。
苏莫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堆得像小山似的文件袋上，里面全是学生档案，封皮上还印著西班牙语的標註。
奥利维亚是拉丁裔，东洛杉磯这片本就是拉丁裔聚居区，学校里大半学生都是拉丁裔，对接家长、处理学生档案这些事，大半都压在了她身上。
对付这种日常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人，热心、礼貌、主动搭把手，永远是拉近距离最管用的方式。
苏莫真诚道：“奥利维亚女士，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在忙这些档案的事，手头上的活肯定堆了不少。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搭把手？”
奥利维亚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主动提出帮忙。
沉默了几秒，她才露出温和的笑容：“那真的太谢谢你了，苏莫。都是些很简单的活，你帮我把这些处理好的文件打孔，然后按年级分装到对应的档案袋里就行了。”
说完，她起身给苏莫搬来一把椅子，又把打孔器、分装袋和一摞整理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两人在一张办公桌，並肩坐了下来，安静地处理著手头的事务。
开学第一周，本就是辅导员一整个学期里最紧绷、最忙的阶段。
除了带新生参观校园、处理入学手续，她还要清理上一届毕业班的留档文件、录入新一届学生的资料、做高危学生的风险排查，对接只会说西班牙语的学生家长。
行政、育人、危机处理三件事压在身上，几乎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奥利维亚很注意避嫌，没有把还没处理好的、带著学生隱私信息的文件放在苏莫附近，都是自己核对完、处理妥当，才会叠成一摞递给他打孔分装。
可她没料到，苏莫是个超人。
那被18点【精力】强化过的视力，就像雷达之於敌军的战斗机。
哪怕文件离得再远、她翻页的动作再快，苏莫也能轻易捕捉到纸上的內容。
一边机械地给文件打孔分装，苏莫一边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学生档案，心里暗暗咋舌。
卡菲恩得高中的輟学率、意外死亡率，比他想像中还要高得多。
光是他扫到的这几十份档案里，就有三个学生標註了輟学，两个学生標註了意外身故，还有十几个被標记为“高危风险学生”，备註里全是和帮派牵扯、家庭变故、心理问题相关的內容。
毕竟这里是东洛杉磯，全美有名的贫民区，帮派盘踞，暴力事件频发，能安安稳稳读完高中的孩子，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他在一份文件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富兰克林·杰克逊。
档案上清晰地写著富兰克林的家庭情况。
贫困家庭，父母离异，母亲臥病在床，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年幼的妹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才十几岁，就要混帮派，拼了命地挣钱养家。
再往后翻，他还看到了一份標註著“意外身故（车祸）”的学生档案，照片上的少年看著不过十六七岁，笑容青涩。
文件处理到一半，苏莫状似隨意地开口聊起了天：“奥利维亚老师，我听校队的朋友说，前段时间学校里有个男孩出车祸去世了。像这样的孩子，档案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
奥利维亚侧头看著他，手里的印章顿了顿：“按学区规定，註销学籍，档案密封归档就可以了。车祸相关的司法程序，不归我管，我只负责处理学校这边的学籍流程。”
苏莫点点头，又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咱们学校的入学体检，会有抽血检查吗？”
奥利维亚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隨口问问。”苏莫笑了笑。
“没有的。”奥利维亚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学校没有权限给学生做抽血检查，除非是有家长签字的特殊情况。要做血检，你得去正规的医院或者诊所才行。”
苏莫心里瞭然。
他不知道奥利维亚是真的不知道校医务室的猫腻，还是明明知道，却碍於某些原因不能跟他透露。
趁办公室里没人，苏莫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可我听同学说，有人在校医室体检的时候，被要求抽了血。”
奥利维亚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道：“大概率是你听错了，都是些没根据的谣言。”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但是，如果在校外遇到有人让你莫名其妙抽血，不管对方说什么，最好都不要答应。”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提醒。”苏莫点了点头。
这根本不是什么谣言。
奥利维亚绝对知道校医务室里的猫腻，只是碍於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没法跟他明说，只能用这种似是而非的方式，隱晦地提醒他。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苏莫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慢。
18点【精力】带来的专注力和手眼协调能力，让他做起这些机械性的活来得心应手，速度快得惊人。
顺畅到苏莫都觉得，如果实在没路子了，他去工厂打螺丝都能养活自己。
还没到午餐时间，他就把奥利维亚递过来的所有文件，全部打孔、分装、归档完毕，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文件柜里，。
奥利维亚看著空荡荡的办公桌，语气是惊讶和感激：“我的天，苏莫，你也太快了。
本来我还以为要弄到下午才能弄完，真的太谢谢你了。”
“小事而已，举手之劳。”苏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快到午餐时间了，奥利维亚老师，你要去食堂吃午餐吗？”
奥利维亚温和一笑，起身打开了办公桌下的柜子，拿出了一个塑料餐盒，又顺手拿了一个乾净的纸盘。
“学校食堂的东西太不健康了，也难吃。”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吐槽道，“以前卡菲恩得是有教师食堂的，后来学区预算一砍再砍，直接给砍没了。学生食堂的东西，除了能填饱肚子，简直一无是处，所以学校里的老师，基本都是自己带午餐。”
“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为了答谢你今天帮我处理了这么多文件，不介意的话，就分你一半。”
苏莫看著面前的纸盘，有点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別客气，我最近正在减肥，本来也吃不完这么多。”奥利维亚笑著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苏莫也不再推辞，看著奥利维亚讚美：“说真的，奥利维亚老师，你已经这么漂亮了，根本不需要减肥啊。”
话音刚落，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奥利维亚·加西亚·安德烈，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9”】
苏莫在心里忍不住吐槽：果然是这么回事，女人要是对你有好感，你说句好听，好感度都能往上涨。要是对你带著偏见和戒备，你不先打破偏见，做什么都没用。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不知不觉，空荡的办公室，多了些轻鬆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