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可我只是单纯的想杀你(9)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黑龙小姐的咸鱼日常
    “我的攻击……这怎么可能?”
    天魔满眼惊惧。
    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的本命神通——
    他最强的杀招——
    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诺希丝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速度快到极致。
    连大乘期的天魔都无法捕捉。
    她抬手。
    指尖轻点天魔的丹田。
    动作很轻,像是在点一个熟睡的人的额头。
    一股无法抗拒的真仙之力涌入。
    那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天魔的丹田瞬间破碎。
    像是被人用锤子砸碎的瓷器,裂纹密布,四分五裂。
    大乘期后期的修为被彻底废除。
    灵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从破碎的丹田中疯狂涌出。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像是一盏被风吹灭的灯。
    紧接著——
    诺希丝抬手一抓。
    將他的灵魂也抽离出来。
    与四大护法的灵魂丟在一起。
    不过片刻之间——
    天魔宗的顶尖战力,尽数被擒。
    从宗主到护法,一个不落。
    柳如烟站在原地。
    浑身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发青,牙齿咯咯作响。
    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那恐惧浓烈得像是墨汁,將她的瞳孔染成一片漆黑。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看著被废掉修为、抽离灵魂的天魔一行人。
    又看向如同魔神般佇立的诺希丝。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必须立刻跑!
    柳如烟她猛地转身。
    想要逃离炼丹堂,逃离这个恐怖的女人。
    可刚迈出一步——
    一股无形的力量,將她禁錮在原地。
    动弹不得。
    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里。
    诺希丝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情绪。
    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柳如烟嚇得魂飞魄散。
    她连忙转过身,对著诺希丝连连摆手。
    声音颤抖,带著哭腔,拼命辩解。
    “都……都是他们逼我的!”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出卖林希师姐你的!”
    “我们都是蜀山的弟子,我怎么会向这些魔道中人出卖你呢!”
    “我是被逼的,真的是被逼的!”
    她满脸惊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模样,试图用同门情谊打动诺希丝。
    她相信——
    林希一定会相信她的。
    毕竟,她们都是蜀山的弟子。
    都是为蜀山效力的同门。
    同门之间,不应该互相残杀。
    诺希丝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烟以为她真的相信了。
    久到柳如烟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侥倖。
    然后——
    诺希丝轻轻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
    “嗯,我信了。”
    柳如烟心中一喜。
    眼中闪过一丝侥倖。
    果然,林希还是那个好骗的林希。
    隨便说几句好话,她就信了。
    柳如烟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可下一秒——
    她的脖颈,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
    那手纤细而有力,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柳如烟她的身体被缓缓提起,双脚离地。
    呼吸困难,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张嘴,却吸不进一口气。
    诺希丝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
    绝美的容顏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雕刻出来的面具。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冰冷深入骨髓,像是万年的寒冰。
    她看著柳如烟痛苦挣扎的模样——
    看著她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青。
    看著她眼中从侥倖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红唇轻启。
    声音清冷而漠然。
    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我只是单纯的想杀你。”
    “没有理由。”
    “只是单纯想杀我,没有理由???”
    柳如烟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之后,迅速变得冰凉。
    像是死人。
    柳如烟她被诺希丝掐著脖颈,双脚离地。
    脚尖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像是被吊起来的布偶。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每一丝空气被挤出,都伴隨著胸口的灼烧感。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疯狂地席捲著她的意识。
    那潮水从四肢末端开始蔓延,一点一点地吞噬著她的知觉。
    指尖先麻了,然后是手掌,然后是手臂。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流失。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无法理解诺希丝的话。
    在她的认知里,任何人做事,都必须有一个理由。
    这是她从小就被教导的道理。
    杀人要有仇。
    救人要有恩。
    帮人要有情。
    哪怕是杀人,也该有恩怨、有利益、有目的。
    怎么会有人——
    只是因为“想”,就要杀了她?
    这不合逻辑。
    这不合常理。
    这不可能。
    “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杀我?”
    柳如烟的声音破碎而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著血丝,带著颤抖,带著不甘。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粗糙而刺耳。
    她的双手死死抓著诺希丝的手腕。
    十根手指像是铁鉤一般,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细腻的肌肤里。
    她用力,再用力,试图掰开那只掐住她脖颈的手。
    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像是铁铸的,像是石雕的,像是天地间最坚固的牢笼。
    她的指甲在诺希丝的手腕上划出几道白痕,又很快消失。
    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她还在挣扎。
    她还不想死。
    她是蜀山掌门的亲传弟子。
    是未来註定要登顶大陆的女主角。
    她有大好的人生,有无数的可能……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能说服诺希丝。
    从小到大,还没有她说服不了的人。
    “因为我想。”
    诺希丝的声音平静无波。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是在说“我渴了想喝水”。
    那声音很轻,很淡,却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柳如烟的胸口。
    指尖微微收紧。
    “咔——”
    一声细微的声响。
    那是颈椎被压迫的声音,像是枯枝被轻轻弯折。
    诺希丝感受著掌下脖颈的脆弱与颤抖。
    那脉搏在她的掌心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拼命扑腾著翅膀。
    她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只有漠然。
    纯粹的、彻底的、毫无杂质的漠然。
    对於这种玛丽苏文里的脑残女主,她一向懒得废话。
    讲道理?
    没必要。
    有绝对的力量,何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