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浓墨般再次笼罩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史前丛林。
但在大江部落的石洞內,却是一派前所未有的安寧与奢靡。
被鞣製得柔软且没有任何异味的剑齿虎皮,被端端正正地铺在了石洞最深处、最乾燥平整的那块巨大岩石上。
暗黄色的斑纹在跳跃的火光下闪烁著霸道的光泽,这不仅仅是一张床垫,更是这片蛮荒大地上绝对力量和权力的象徵。
江澈赤裸著精壮的上身,慵懒地靠臥在虎皮上。经过二次进化的肌肉线条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每一寸肌肤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手中把玩著那把白天刚刚打磨好的剑齿虎獠牙骨剑,森白的剑锋在火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首领,水温正好,擦擦身子吧。”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打断了江澈的思绪。
循声望去,只见苏清和王艷两人,各自端著一个盛满温水的陶盆,摇曳著曼妙的身姿款款走来。
她们身上依然只穿著那件简陋的羊皮抹胸和草编短裙,但经过江澈这几天的“生命滋养”,她们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宛如剥壳的荔枝,在火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王艷率先走到江澈身边,极其自然地跪伏在虎皮的边缘。她將一块柔软的纤维布浸湿、拧乾,然后小心翼翼地贴上江澈那宽阔结实的胸膛。
“首领,今天处理那头怪物辛苦了,我帮您按按肩。”苏清也不甘落后,直接绕到江澈身后,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搭在江澈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起来。
不远处的沈画和於汐看著这一幕,虽然早已接受了部落的法则,但美眸中依然闪过一丝较劲的意味。沈画端起一碗熬得浓郁的骨头汤,迈著修长的双腿走上前,极其自然地在江澈身边侧坐下来,用木勺舀起一勺热汤,放在自己红润的唇边轻轻吹了吹,这才递到江澈嘴边。
“江澈,喝点汤。明天还要去上游探路,多补充点体力。”沈画的声音轻柔,那双曾经只会看財务报表的丹凤眼,此刻却满满的都是江澈的倒影。
江澈就著沈画的手喝下热汤,感受著周围这群极品美妇的温香软玉。各种高级女人的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直往鼻子里钻,这种帝王般的享受,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明天探路,沈画、於汐、王艷,你们三个跟我去。”江澈放下骨剑,一把揽过沈画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里。
被点到名字的三个女人顿时面露喜色。能跟著江澈出去,不仅意味著能见识外面的世界,更意味著在江澈心中的地位。
“林婉,你性格稳重,明天营地由你负责。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刻放下拒马后的巨石,躲在里面不要出来,等我回来。”江澈看向正在一旁整理燻肉的林婉,嘱咐道。
“放心吧江澈,我会守好家的。”林婉温柔地点点头,眼神中透著一股让江澈心安的贤惠。
夜深了。
由於明天要进行高强度的丛林跋涉,江澈今晚並没有过度索取。但即便如此,在这张宽大的剑齿虎皮上,二十个女人依然如眾星拱月般將他紧紧包围。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將这史前的寒夜彻底点燃。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冠,大江部落的远征小队已经准备就绪。
江澈將那把锋利无匹的剑齿虎骨剑用藤蔓绑在背后,腰间插著两把用剑齿虎利爪打磨成的匕首,手中依然握著那根最顺手的硬木长矛。经过二次进化的他,身手矫健如龙,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沈画、於汐和王艷三人也换上了最利落的装束。她们將头髮高高盘起,脚上穿著江澈用兽皮和藤蔓为她们赶製的简易战靴。虽然装备简陋,但配上她们那傲人的身材和因为得到滋润而越发娇艷的脸庞,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狂野的末世美感。
“出发!”
隨著江澈一声令下,四人顺著那条水温逐渐升高的溪流,一头扎进了上游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未知丛林。
越往上游走,周围的环境就越发奇特。
原本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顏色鲜艷、叶片巨大如伞的史前蕨类植物。空气中的湿度大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被温热的水汽填满。那股淡淡的硫磺味也越来越浓烈。
“江澈……这里好热啊。”於汐走在江澈身后,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那件羊皮抹胸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注意脚下。”江澈没有回头,手中的长矛不断地拨开前方一人高的杂草,“这里的地热导致植物疯长,肯定藏著不少毒虫,千万別离开我三步之內。”
话音刚落,走在最后的王艷突然惊呼一声。
“呀!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江澈猛地回头,只见王艷脚下的泥土突然剧烈翻滚,一条足有成人大腿粗细、浑身长满褐色硬鳞的史前巨型千足虫,正像一条毒蛇般猛地窜出,张开两排令人作呕的口器,直奔王艷白皙的大腿咬去!
“小心!”沈画和於汐嚇得花容失色。
电光火石之间,江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没有拔背后的骨剑,江澈直接欺身而上,右手化掌为刀,精准无比地卡住了那条巨型千足虫的七寸位置,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
“噗嗤!”
江澈竟然硬生生地用单手將那条千足虫坚硬的甲壳捏碎!绿色的腥臭汁液喷溅而出。他嫌恶地將这噁心的虫尸甩到一旁,眼神冰冷。
“没事吧?”江澈转头看向已经嚇瘫在地的王艷。
“没……没事。谢谢首领。”王艷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抓著江澈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她借著起身的动作,顺势扑进了江澈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不撒手,丰满的娇躯不住地颤抖,“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没命了。”
江澈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了一下。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他这种绝对碾压的武力值,就是这群女人心中最强效的春药和定心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