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鸣王朝皇宫內,龙椅之上,黄一鸣身著玄金龙纹帝袍,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元婴初期巔峰威压,目光冷冽地扫过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登基大典刚过三日,他便推行双界融合之策——在青冥界凡俗区域修建现代学校与医院,普及基础民生设施;都市则选址城郊,打造第一座修仙学院,让普通人也能触及仙途。
这本是惠及双界的善举,却在短短一日內风波骤起。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秀身著淡紫色宫装,眉眼间带著几分焦急,快步走入大殿,屈膝行礼道:“至尊,青冥界西南区域有修士聚眾闹事,造谣称现代科技会污染灵气,还砸毁了我方刚搭建的物资中转站,不少低阶修士被煽动,已开始抵制融合。”
话音刚落,秦玉玲一身银甲,手持长枪大步踏入,声线鏗鏘:“至尊,属下查明,闹事者皆是前青云宗、黑石宗的余孽!当年我等覆灭两宗(第三卷、第六卷伏笔),他们侥倖逃脱,如今勾结都市几个老牌势力,不仅煽动修士,还劫杀了三批双界物资运输队,苏清月那边已传来急报。”
黄一鸣指尖轻叩龙椅扶手,眼底寒意渐浓。青云宗当年在凡俗界欺压他与秦家堡,被他用热武器重创(第三卷);黑石宗勾结山匪,多次破坏两界贸易(第六卷)——这两宗余孽,竟敢再次跳出来作祟。更可气的是,都市那些势力当年在他崛起时便百般阻挠(第三卷都市商战),如今见他登顶双界至尊仍不死心,暗中勾结异界余孽,妄图破坏双界融合。
“至尊,属下请命,率两界军团前去镇压,定將这些余孽斩草除根!”秦玉玲单膝跪地,请战之意决绝。杨秀亦轻声补充:“属下已备好疗伤丹药与后勤物资,隨时可支援前线。”
黄一鸣缓缓起身,帝袍猎猎作响:“不必,朕亲自去。”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余孽留著也是隱患,今日便彻底了结,也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之辈。”
片刻后,黄一鸣身影出现在青冥界西南物资中转站旧址。此处一片狼藉,储物箱被砸毁,现代药品、精盐散落一地,几名负责看守的护卫倒在血泊中;周围聚集著上百名低阶修士,为首的是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正是前青云宗长老玄尘——当年被黄一鸣击溃、侥倖逃脱的余孽头目。
玄尘见黄一鸣孤身前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隨即囂张大笑:“黄一鸣,你这高考落榜的屌丝(第一卷伏笔),靠著一个破系统和一些歪门邪道的热武器侥倖坐上至尊之位,也敢推行什么双界融合?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抬手一挥,煽动周围修士:“诸位道友请看,这小子带来的『奇技淫巧』已开始污染咱们青冥界的灵气,再这样下去,咱们都会修为尽废!不如跟著老夫,杀了这小子,夺回咱们的修仙净土!”
周围修士被煽动,纷纷怒喝,举起法器朝黄一鸣围拢过来。黄一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收敛周身威压,装作气息不稳的模样,脚步微顿,似是难以支撑。
玄尘见状,眼中不屑更甚:“怎么?至尊之位坐久了,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了?当年你靠手枪偷袭老夫(第三卷伏笔),今日老夫便让你死无全尸!”说罢,他运转残余的金丹后期修为,手持长剑朝黄一鸣心口刺来,剑风凌厉,带著刺骨寒意。
就在长剑即將触碰到黄一鸣衣襟的瞬间,黄一鸣眼中寒光暴涨,元婴初期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海啸般席捲全场。周围修士瞬间被威压震慑,双腿一软纷纷跪地,满脸惊恐,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玄尘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手中长剑硬生生停在半空,浑身颤抖:“元……元婴期?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元婴期?”当年他见黄一鸣时,对方还只是筑基期,不过数年时间竟已踏入元婴期,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朕做不到。”黄一鸣语气冰冷,抬手一挥,一把改装过的雷射枪出现在手中,枪口对准玄尘,“当年你欺压秦家堡,残害无辜修士(第三卷伏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玄尘脸色惨白,转身欲逃,却被黄一鸣释放的灵气束缚住身形,动弹不得。“黄一鸣,你不能杀我!我背后有万界势力撑腰,你杀了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试图用万界势力威胁黄一鸣。
黄一鸣嗤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雷射闪过,玄尘身体瞬间被洞穿,金丹碎裂,当场气绝。周围跪地的修士嚇得瑟瑟发抖,连连磕头求饶:“至尊饶命!我等被奸人煽动,並非有意与至尊为敌!”
“朕不杀无辜之人。”黄一鸣收起雷射枪,威压稍减,“但从今往后,谁敢阻挠双界融合,勾结外敌,玄尘便是你们的下场!”
“我等不敢!愿追隨至尊,推行双界融合!”所有修士齐声高呼,语气中满是敬畏。
此时,秦玉玲带著护卫赶来,见局势已定,上前行礼:“至尊,幸不辱命,都市那边的勾结势力,属下已经派人前去围剿,苏清月也传来消息,物资运输队的安全已经得到保障。”
黄一鸣点头,目光落在玄尘的尸体上,示意护卫上前搜查。片刻后,护卫从玄尘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诡异的纹路,散发著阴冷的邪气。
黄一鸣接过令牌,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神色骤变。这邪气,竟与当年天衍宗老祖身上的魔族印记一模一样(第八卷伏笔)!天衍宗当年勾结魔族,妄图夺取系统,被他覆灭,如今这玄尘手中,竟有与魔族同源的万界邪修令牌,难道万界邪修,早已渗透进青冥界?
杨秀此时也赶到,递上疗伤丹药,轻声道:“至尊,辛苦你了。这令牌邪气诡异,需小心处置。”她眼底满是关切,自第一卷被黄一鸣用麵包赎身以来,她便一直陪伴在黄一鸣身边,见证他从高考落榜的普通人,成长为双界至尊,早已將他视作生命的全部。
黄一鸣將令牌收好,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此事不简单,这玄尘背后的万界邪修,恐怕来头不小。玉玲,你继续清剿两宗余孽,务必斩草除根;秀儿,你回去整理內务,密切关注青冥界各地的动向;清月那边,让她留意都市势力的残余,谨防他们再次勾结外敌。”
“是,至尊!”几人齐声应道,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起来。
黄一鸣站在物资中转站旧址,望著远方的天际,手中的黑色令牌微微发烫。他知道,双界融合之路,绝不会一帆风顺,而这枚令牌,仅仅是一个开始,一场关乎双界存亡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