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青衫登辅融三教 丹詔颁新定九州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三教归一:凡圣同途
    诗曰:
    青衫秉政登台辅,三教融纲定九州。
    丹陛弘文开盛世,尘途履道续鸿猷。
    景和十一年,洛阳瑞雪初霽,太极殿琉璃瓦覆雪凝光,丹陛之下文武百官冠带整齐,甲士执戟林立,龙旗猎猎映著破晓天光,一派肃穆庄严之象。经苏清玄数月整肃,朝堂党爭稍敛,吏治渐清,景和帝根基日固,然北疆狄蛮压境、河洛王暗蓄逆谋、国祚根基未稳之患,依旧悬於天子心头。
    朝会伊始,景和帝未议边事,未理庶政,抬手令內侍展读圣旨,金声玉振之音响彻太极殿: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御史中丞苏清玄,寒门毓秀,三教贯通,治江南而安黎庶,掌宪台而肃朝纲,怀弘毅济世之心,有经天纬地之才。今擢升中书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首辅宰辅,总揽中外庶政,兼领三教弘文馆事,赐九锡仪仗,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钦此。”
    一语落地,满朝譁然。
    苏清玄年仅十六七岁,以寒门儒生之身,短短两年之內从七品知县跃居首辅宰辅,总揽朝政,兼领三教事务,此乃大夏开国千年未有之殊荣!
    百官之中,忠直老臣文彦博抚须頷首,深知此乃国之幸事;
    相党魁首张从尧三角眼阴鷙如刀,白须乱颤,指尖死死攥住朝笏,他丞相之职在首辅宰辅之下,皇上这道圣旨不仅是变相削他的权,还让苏清玄隱隱压他一头;
    国舅柳承业瞠目结舌,肥硕的身躯一颤,险些失仪倒地;
    河洛王萧璟玉扳指骤然收紧,眸底阴云翻涌,暗藏杀心——苏清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堂原有格局被彻底打破,苏清玄大权在握,又是油盐不进的铁头,这便等於断了他乱政窃国的朝堂之路,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苏清玄神色平静,缓步出列,青色朝服拂过白玉阶墀,周身三教气韵內敛,无半分骄矜,无半分惶恐,躬身三叩,声如金石:
    “臣,苏清玄,谢陛下隆恩。臣本江南儒子,蒙陛下知遇,怀三教初心,以济世为任。今受宰辅之重,敢不竭股肱之力,尽忠贞之节,正朝纲、安庶民、融三教、固国本,虽九死而不悔!”
    话音落,怀中青铜圣印微微发烫,一缕温润莹光顺著衣袂悄然散出,笼罩丹陛之上。朝堂之上残存的撕裂戾气、阴浊杂念,遇之即消,百官顿感心神澄澈,连张从尧、柳承业二人的暴戾之气,都被压得收敛三分。
    景和帝龙顏舒展,亲自走下龙椅,扶起苏清玄,执其手朗声道:“朕將天下託付於爱卿,从今往后,朝政无论巨细,皆由爱卿裁决,朕居中垂拱而已!”
    天子亲执宰辅之手,此乃千古罕有之礼,文武百官尽数跪拜,山呼万岁,三党魁首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隨眾叩首,不敢露半分异议。
    朝会散后,苏清玄入中书省视事。昔日颓废的中书衙署,瞬间成为天下政令核心,各地督抚奏摺、北疆军报、三教疏文、民生卷宗堆积如山。赤缨一如既往守在衙署外,红衣映雪,寸步不离;周老根打理亲隨事务,井井有条;中书省属官初见少年宰辅,皆心存疑虑,然见其端坐案前,批阅奏摺举重若轻,决断庶政精准如神,不过两日,便將堆积数月的卷宗理清,无不心悦诚服。
    苏清玄雷厉风行,升辅第三日,便颁下三道政令,以三教大道为根基,革新国政,重塑乾坤:
    一曰以儒正纲,修明礼法;
    二曰以道清冗,简政安民;
    三曰以佛宽刑,教化罪囚;
    更颁詔天下,以朝堂名义废除儒释道门户之见,禁绝三教互相攻訐,立“三教同源、万法归心”为国本思想,设三教弘文馆,融匯三教经典,教化天下学子。
    政令一出,天下震动,朝堂內外,风波骤起。
    首当其衝者,便是儒门礼法之议。
    大夏立国以来,以儒为尊,循古礼、守旧制,朝堂礼仪繁琐严苛,却多是虚文浮礼,逆党更是借礼仪之名结党营私、党同伐异。苏清玄令文彦博牵头,修订《大夏朝仪典》,刪繁就简,取儒门“仁、礼、敬、诚”核心,废黜阿諛逢迎之仪、结党拜门之规,明令百官:朝堂之上唯论国事,私宴之下禁结党羽,失仪不敬者罚俸,结党谋私者革职。
    柳承业外甥、禁军统领柳治军,自恃国舅亲族,在朝会之上公然交头接耳,私议苏清玄“寒门登辅,乱祖制”,被苏清玄当场撞见。依旧制,皇亲失仪至多斥责,苏清玄却按新典,当即下令削去柳治军禁军统领之职,罚俸三年,发配边关营效力。
    柳承业闻讯,闯至中书省撒泼,拍著案几怒吼:“苏清玄!你好大的官威,竟敢折辱皇亲!我大夏以儒礼治国,你这是对皇威大不敬!”
    苏清玄抬眸,眸中儒光凛然,声线沉稳:“国舅可知,儒门之礼,不在尊卑贵贱,而在敬天法祖、勤政爱民。柳治军身为禁军统领,朝堂失仪,妄议国政,此为无礼;依仗亲族,目无国法,此为无敬。儒者治国,礼不避亲,法不阿贵,国舅若再徇私阻挠,便是违逆儒门大道,欺君罔上!况且......”
    苏清玄顿了顿,眼露寒光,继续说道:“国舅莫是不知柳统领做的一些事?”,苏清玄故意压低声音,“暗中收了河洛王多少好处,河洛王所图为何......国舅你全然不知?”
    一席话,听得柳承业头冒冷汗,哑口无言,面色涨成猪肝色。苏清玄语气一缓,“不过......念他涉入未深,我也只做小惩大诫,罚奉三年发配边疆罢了,望他知错能改,洗心革面,守卫边疆,报效朝廷。而国舅你就......好自为知吧。”
    苏清玄一番话连消带打,也充满警告意味。柳承业本就心中有鬼,又被苏清玄拿捏了七寸,即便明知苏清玄是藉机削其党羽,也只能憋著一口闷气,战战兢兢,悻悻而去。
    张从尧则暗中唆使十余名儒门老臣,以“苏清玄废古礼、变祖制”为由,跪於承天门死諫,扬言“儒门不存,寧死不食周粟”。
    苏清玄亲赴承天门,立於眾老臣面前,躬身行礼,手持《论语》朗声问道:“诸位老先生,孔夫子言『礼,与其奢也,寧俭;丧,与其易也,寧戚』,礼之本在心,不在形。今旧礼繁琐,耗民財、乱朝政,包藏祸心之人借之结党营私,百官因之懒政怠政,此乃礼之末,非礼之本。我修明礼法,復儒门仁礼之核,安百姓、正朝纲,岂不是守圣人之道?”
    又言:“夫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诸位老先生守旧之復礼而避民生之实苦,执虚文而忘济世,岂是儒者本色?”
    老臣们面面相覷,文彦博本在侧旁观,闻言上前拱手嘆道:“苏首辅所言,乃儒门真諦!我等守旧执迷,惭愧矣!”当即起身,隨苏清玄返回朝堂,助其推行新礼。不过旬日,朝堂礼法一新,百官守礼勤政,结党之风再敛,儒门仁礼之核,重归天下。
    苏清玄次行道家清静裁冗之政,更是直击三党要害。
    大夏近百余年来,朝堂党魁安插亲信,冗官冗吏遍布朝野,仅京畿一地,冗余官吏便达三千余人,占官吏总数七成,国库岁入半数耗於俸禄,百姓赋税沉重,苦不堪言。苏清玄依道家“清静无为、简政便民”之理,颁下《裁冗清吏令》:核查天下官吏,无事可任、无绩可陈、为安插之冗官,尽数裁撤;精简机构,合併重叠衙署,杜绝人浮於事;裁撤之官,清贫者给三个月俸禄安置,贪腐者一併查究,永不录用。
    政令一下,张从尧、柳承业安插的两千余名冗官首当其衝,这些人丟了官职,断了財路,便暗中唆使,聚眾数千,围堵中书省、御史台,举著“苏清玄乱政、害官吏”的幡旗,哭喊吵闹,甚至扬言要纵火烧衙。
    周老根怒目圆睁,欲率亲隨驱散,赤缨亦提枪上前,被苏清玄拦下。
    “道家清静,以柔克刚,不可激化戾气。”苏清玄缓步走出中书省,立於闹事官吏面前,青衫素裹,正气微光內敛,朗声道,“诸位皆是大夏官吏,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今国库空虚,百姓赋税沉重,皆因尸位素餐者太多。我裁撤冗官,是为清静朝政,减轻民负,非害诸位。”
    他令属官当眾宣读冗官俸禄帐目:“京畿三千冗官,岁耗俸禄数十万两,抵江南一县全年赋税!我裁撤冗官,省下的钱粮,一半充作北疆军餉,一半减免百姓赋税,诸位捫心自问,是占著官位害民,还是归家安分度日,方是正理?”
    又令属官为清贫被裁官吏发放安置银两,当眾公示裁撤名单,凡有政绩做实事者,一律留任,绝不牵连。不明真相的闹事官吏见苏清玄公正无私,安置得当,又知是受人唆使,顿时作鸟兽散。仅一月,天下裁撤冗官数万,精简衙署千余,国库充盈,百姓赋税减免三成,朝野上下,无不称颂。
    张从尧见裁冗之政剪了他相党羽翼,气得臥病在床,却无计可施;柳承业眼睁睁看著外戚势力被削,也只能忍气吞声;河洛王萧璟暗中咬牙,深知苏清玄民心愈盛,愈发加快了与狄蛮勾结髮兵的步伐。
    苏清玄三行佛家慈悲宽刑之策,更是涤盪天下狱讼,彰显慈心。
    大夏旧律原本还算公允,近年却因三党把持朝政,令苛刑峻法,连坐、肉刑、酷刑遍地,酷吏横行,冤狱丛生,百姓苦不堪言。苏清玄依佛家“慈悲为怀、普度眾生”之理,颁下《宽刑教化令》:废除墨、劓、剕、宫等肉刑,废止族诛连坐;轻罪者服劳役赎罪,极轻罪者若能真诚悔过免罪;重罪者三审五覆,杜绝冤假错案;各地牢狱设懺悔堂,令罪囚诵经自省,教化向善。
    洛阳酷吏赵维,本是张从尧心腹,靠严刑逼供、製造冤狱敛財,听闻宽刑之政,当即上书反对,言“不施峻法,无以治民”,张从尧更授意,让其暗中加重罪囚刑罚,挑衅新政。
    苏清玄亲赴大理寺牢狱查勘,见赵维將十余名为抗缴赋税的轻罪农夫,屈打成招定为盗匪,判了斩刑,当即怒不可遏。他以佛家慈悲之言劝诫赵维:“眾生平等,罪囚亦是苍生,严刑逼供,製造冤狱,是造杀业。佛言因果不空,如此背天道,必酿恶果。”
    赵维桀驁不驯,厉声反驳:“本官只知以刑立威,不知什么慈悲佛性!”
    苏清玄不再多言,令御史台彻查赵维贪腐、冤杀之罪,查实其十余年来製造冤狱上百起,枉杀无辜三十余人,贪墨赃款数万两。依新律,赵维罪大恶极,判斩刑,抄没家產,抚恤冤死之家。行刑之日,洛阳百姓围观,拍手称快,天下酷吏闻之胆寒,再不敢肆意妄为。
    苏清玄又亲赴洛阳大牢,为罪囚讲三教向善之理,令悔过者戴罪立功,修缮河堤、开垦荒田。不过两月,天下狱讼减半,牢狱之中戾气尽消,教化之风盛行,百姓皆言“苏首辅以仁治国,天下无冤”。
    三道政令推行之余,苏清玄最核心之举,便是废除三教门户之见,立三教同源为国本。
    上古那场惊天巨变以后,三教沉沦,儒释道互相攻訐,儒门斥佛道为异端,道家斥儒佛为俗尘,佛门斥儒道为执念,门户之见日根,天下学风割裂,正法之光晦暗,末法之像日显。
    苏清玄在洛阳城南建三教弘文馆,徵召儒门鸿儒、道家高士、佛门高僧入馆,融匯三教经典,编撰《三教同源录》,明言:
    儒曰存心,以仁礼治世;道曰炼心,以清静合天;佛曰明心,以慈悲渡人。三教一心,万法同源,无分高下,无有门户。
    开馆之日,天下三教名流齐聚,却也爭议四起。
    儒门老儒刘进贤,执程朱理学,跪在弘文馆前,以头抢地:“儒门为正统,佛道乃异端,首辅融三教,是乱天下学风,毁儒门根基!”
    道家青云道长,拂尘一甩,冷声道:“道家修长生,儒门重俗世,佛门讲空寂,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强融?”
    佛门慧念方丈,双手合十,却也轻嘆:“三教路径不同,强行合一,恐失各自本真。”
    苏清玄立於弘文馆高台之上,青铜圣印置於案头,朗声开讲,声传十里:
    “诸位大德,天地之间,唯有一道。儒者治世,是为天下安;道者修身,是为天地和;佛者渡心,是为眾生善。”
    “昔年我在江南,见农人耕田,是儒之尽责;渔翁顺流,是道之自然;孩童向善,是佛之慈悲——三教本在人间,从未分离!”
    他以自身修行印证:“我三岁读儒书,八岁立济世心;十岁遇道翁,知万物和;十二岁悟佛性,懂不执心。儒为立身之基,无儒则世乱;道为远行之翼,无道则心躁;佛为归心之岸,无佛则情迷。三教相融,方能成完整大道,分立门户,皆是执念!”
    言罢,青铜圣印光华大放,儒之浩然、道之清灵、佛之慈悲三气交融,化作一道七彩霞光,笼罩弘文馆。刘进贤顿感儒门仁心与佛道慈悲相融,豁然有悟,拱手作揖:“老朽执迷,谢首辅点化!”
    青云道长、慧念方丈亦相视一笑,合十作礼:“三教同源,诚如首辅所言!”
    自此,在各方名士名道名僧的大力推动下,天下三教门户之见渐渐淡薄:学子不再只读儒经,兼修道法、佛理,学风为之一新。江南、中原、北疆各地,纷纷建起三教弘文分馆,三教弟子互相切磋,不再攻訐,天下文风鼎盛,万民归心。
    阳光之下,阴霾暗生。
    是夜,苏清玄独坐中书省书房,青铜圣印置於案头,忽感江南上古灵木传来强烈感应,莹光之中,隱现一道道种萌芽之象。他正凝神体悟,窗外一道灰袍身影悄然浮现,正是灰袍守道人。
    “首辅新政,三教融合,天地大道归一,上古道种即將觉醒矣。”灰袍道人拂尘轻挥,声音温和,却暗藏警示,
    “然道种觉醒,必引各界覬覦。河洛王萧璟暗通北狄,更有魔界余孽暗影,欲借道种觉醒之机,顛覆大夏;
    北疆狄蛮王,亦修上古蛮术,欲夺圣印、斩道种,一统天下。你凡圣同途之路,三教归一之业,劫数將至,需步步为营。”
    苏清玄躬身行礼:“谢道长警示,清玄初心不改,纵使劫火万千,亦以三教济世,护天下苍生。”
    灰袍道人頷首,指尖一点,一缕道韵注入青铜圣印:“圣印乃上古三教归一印,灵木乃佛种载体,二者相融,可护你道基。然情劫、权劫、魔劫......诸劫沓至,你需守住本心,莫被尘情迷眼,莫被权欲缚身。”言罢,化作一缕清风,消失不见。
    苏清玄心中瞭然,情劫者,林婉清之念、赤缨之情、灵玥之心、灵溪之意;权劫者,三党逆臣、藩王逆谋、皇权牵绊;魔劫者,狄蛮邪术、魔界余孽、道种之爭。诸劫交织,凡圣同途,前路凶险万分。
    正思忖间,赤缨推门而入,手中捧著一件亲手缝製的青锦披风,眸中情意炽热:“清玄哥哥,天寒夜冷,披上披风吧。我今日查探到,河洛王的心腹与狄蛮细作在城南客栈密会,我已记下他们的联络暗號,隨时可擒拿。”
    苏清玄接过披风,温声道:“有你在,我心安。此事暂且隱忍,我自有谋划。”
    赤缨重重点头,红衣侍立一旁,寸步不离。
    与此同时,平江府林府,林婉清正埋头整理儒典,忽感一阵心悸,握笔的手顿时一紧,她抬头望向远方天际,喃喃自语:愿你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太极殿旁静心庵中,昭阳公主萧灵玥捻珠诵经,佛心忽动,感应到圣印与道种的异动,轻声低诵佛號:“南无阿弥陀佛,愿以我佛慈悲,护首辅道途安稳。”她起身,望著中书省方向,月白禪衣隨风轻扬,佛心深处的情意,愈发深沉。
    靖王府中,灵溪郡主萧灵溪抱著一束寒梅,坐在窗前,小脸上满是憧憬:“清玄大哥是天下第一奇男子,他推行新政,天下安乐,我要亲手把梅花送给他。”乳母在旁轻嘆,知晓郡主的懵懂倾心,却无力劝阻。
    河洛王府密室之中,萧璟与魔界暗影相对而坐,蛮敌细作立於身侧,河洛王眸中阴鷙如火:“苏清玄融三教、握大权,民心太盛,需儘快动手。冬至祭天,天子与苏清玄必赴南郊天坛,我等暗中调兵,趁机发动兵变,杀天子、斩苏清玄,夺圣印、斩道种,大夏江山,便是我囊中之物!”
    狄蛮细作狞笑:“大王英明,大汗已率十万铁骑屯於雁门关,只待天坛兵变一起,便挥师南下,里应外合,踏平大夏!”
    魔界暗影阴声怪气:“三教道种觉醒,正是我魔界夺道之机,苏清玄必死,圣印必归我主!”
    一场针对苏清玄、顛覆大夏的惊天阴谋,在暗中悄然酝酿,而苏清玄早已通过灰袍道人、赤缨的探查、气机感应,布下三教清静化戾大阵,只待冬至祭天,引蛇出洞,一举荡平逆党。
    景和十一年冬至渐临,瑞雪纷飞,天坛祭天之日將近,洛阳京华,暗流汹涌,新政初成的盛世之下,藏著刀光剑影的惊天劫难。苏清玄青衫立於中书省高处,望著天下万民初乐,三教文风日盛,江南灵木与京城圣印遥相呼应,道种萌芽微光闪烁,心中顿时豪气干云。
    儒心济世,道心养真,佛心明性,三教归一,凡圣同途。纵使前路劫火万千,他亦將一肩担起,护苍生,守大道,永不改初心。
    正是:
    三教融纲开盛世,一肩担道辅苍生。
    尘途劫火终將至,青衫不改济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