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放下快乐水,伸手拿起右边那瓶粉色的药液。
那瓶药液的顏色比左边那瓶深得多,粉得发紫,浓稠得像糖浆,在灯光下泛著一种曖昧的光泽。
硝子凑近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一股甜腻的香气从瓶口飘出来,瞬间盖过了实验室里其他气味。
“这个呢?”
她晃了晃瓶子:“顏色不一样,气味也不一样……也是疗伤药?”
天炎看了一眼那瓶粉色药液,表情依然平静:“不是,那是副產品。”
“副產品?”硝子拧开瓶盖,倒了一滴在指尖,那滴药液浓稠得像蜂蜜,掛在她手指上,粉得发紫,在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炼这批药的时候顺带產出的,没有治疗的效果,是纯粹的杂质。”
天炎说:“想必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他没说那是什么东西。
处於冷静状態下的他当然不会,也不能直接说『这是我从药里提纯出来具有催情助兴作用的產物』。
所以这里直接说是杂质一类的存在,应该足以打消家入硝子的兴趣。
硝子的眼睛在那瓶粉色药液上停了两秒,若有所思。
然后她拿起来,拔开了瓶塞。
天炎:“……“
“等一下......“
但是已经晚了。
家入硝子仰头,把那瓶粉色药液对著嘴,直接往里倒了一口。
不是姐们,这么勇的吗?
她喝完还砸了砸嘴,评价道:“甜的,还挺好喝。“
然后她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人的肤色变成了水煮虾的顏色,那抹红从脸颊一路蔓延,绕过耳根,直到脖颈。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飘忽,散漫,嘴角缓缓地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痴汉风格的微笑。
然后她的一只小手搭上了天炎的肩膀,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
“天炎君,吸溜!”
她『嘿嘿嘿』的笑著:“白天还没发现,你的肌肉练得强而有力呀……”
天炎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家入硝子那张飘著粉红的脸。
哪里来的痴汉大叔?
別揉了,喝会儿快乐水吧,衣服都要起球了!
“硝子,请注意形象。”
硝子小手继续揉著,身体却突然一颤,天炎掌心一翻,一簇粉红色的火焰悄无声息地贴在她手臂上,迅速帮她烧掉了体內乱窜的药效。
硝子一个激灵,理智瞬间回归,她赶紧用自己的反转术式把残余效果彻底清除,张嘴打了个嗝。
“嗝~”
一口粉红色的烟雾从她嘴里喷出来,在空气中飘散。
她红著脸,一把抓住天炎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些,气势汹汹却又带著点慌乱:“天炎君……你做这个出来准备干嘛?!我告诉你,高专可是跟警方有密切合作的,小心我报警抓你哦!”
天炎语气依旧平静,但是硝子能够从眼神中看出些许嫌弃的滋味:“我不是已经说了这是废品吗?你怎么直接往嘴里灌?这不能怪我呀。”
硝子愣了一下。
然后她鬆开手,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好像天炎君说的没什么问题,这件事自己要负主要的责任,仗著反转术式就无视风险,继续安装,属实大意了!
还好只造成了被恶作剧一样的效果,像一个玩笑一样揭过去吧。
咦?恶作剧?
硝子看著那瓶粉色药液,眼神意味深长,『那这个……是不是可以用来恶作剧的?』
她想到这里,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脸上那股古灵精怪的劲儿重新活了过来:“算了算了,这次是我好奇心太重了。”
“天炎君,你做这两种东西出来准备干什么?”
天炎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直接把话题拐回来:“治疗药,我打算拿来卖,咒术师受伤的频率你比我清楚,这东西使用方便,效果放在那里,应该有人要。”
硝子闻言,那股促狭劲儿稍微收了一点,认真地想了想。
“確实。”
她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送到我这里来的人,十个里有七个都是外伤,这东西要是能提前备著,能省我不少功夫,我就可以匀出精力处理更复杂的情况。“
“不止高专......”
她慢条斯理地说:“放到社会里,这东西也是很了不得的玩意儿,急救用的话,效果比任何东西都快,使用门槛还低。”
说到这里,她直接伸出手,冲天炎张开五指:“给我一管,我拿去研究研究。”
硝子把药管拿在手里看了两眼,收进口袋,然后目光又飘向那瓶粉色的,不紧不慢地说:“那个也给我一...几管,我对这个东西也很感兴趣。”
天炎:?
“研究用途。”她一脸正气:“正儿八经的学术研究。”
“怎么,难道会以为我会拿这个去恶作剧吗?”
什么这是严肃的科学研究,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天炎沉默了大约两秒,把那粉色的药液也拿出来两管,往她手里一放。
硝子把两种东西都揣进口袋,拍了拍,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转身往门口走。
天炎看著她跳脱的背影,顿时感觉鬆了一口气,感嘆术师的身体素质都很强,就算硝子看上去身轻体柔的,手劲还真不小!
掀开衣服一看,肩膀果然红了,直接解除她的异常状態是对的。
让她多摸一会,怕是要出血!
天炎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正准备继续干活,忽然想到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对这东西也很感兴趣,恶作剧?
自己这算不算从犯?
他低头,在心里默默地把高专这一栋楼里,经常和家入硝子一起出没的几个人名逐一过了一遍。
至於硝子拿走的粉色药液会用在谁身上……
那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把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默哀时间从一秒延长到了三秒。
节哀。
【药老:唉,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可是......(省略一万字风流韵事),当年她们......】
天炎听著脑內长篇大论的提示,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天炎:?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见你一心提升实力,药老十分欣慰,决定拿出玄重尺並传授你地阶低级斗技:焰分噬浪尺,炼至大成,举手投足,劈山断浪。】
天炎从纳戒里拿出突然出现的人高黑色厚实铁巨尺,感受了一下脑中的斗技信息。
无喜无悲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