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霞也来吗?”许瓚好奇地问道。
这位中年老乡摇摇头,“听说拍戏走不开,不过她爸爸回来了。”
老乡会的组织者是山东籍的官员,最大牌的人就是国大代表了,一个姓邵,一个姓齐。
这些个代表各省的代表,几乎只能连任,毕竟宝岛没办法进行重新选举,代表们大概率会干到死。
一队人先是在圆山大饭店的会议厅相互聊天,然后乘车去台北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参观,像国父纪念馆、中山堂啊……
到了中午去吃饭时,座位安排基本上是按照地位高低来定的。许瓚被特意叫到了主桌,齐济水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想起干导演了?”
“啊,齐伯伯,我喜欢看电影,又拉到了投资,就拍了。”
“嗯?可你也没拍过啊?”齐济水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齐伯伯听过一句话没,会打仗的人会打仗!”
许瓚的回答让在座的人哈哈大笑,觉得他很有意思,话虽然简单,但含义很深。
这些个大人物问了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他如实地说了,担心新闻处会卡他上映。
齐伯伯拍著胸脯说这是小事,到时候帮忙沟通。
许瓚眼睛一转,既然別人投桃,他自然报李:“我电影还差一个唱主题曲的人,不知道各位叔伯可有推荐?”
邵伯伯忽然说道:“老齐,你闺女唱歌很好听,让她唱啊?”
“小豫就是平时唱著玩,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齐济水笑呵呵的,显然对自己女儿很自豪。
“齐伯伯,那您得帮我了。我这部剧重点关注的社会焦点问题,女大学生、墮胎问题、理想与现实的割裂,我可是按照新浪潮的方式设计的!”许瓚说道。
邵伯伯在一旁帮腔,就好像齐玉不参与录製歌曲,那损失可就大了。“老齐啊,年轻人就应该多尝试,长见识,这对未来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觥筹交错,许瓚穿越的这两年,第一次喝了大酒,醉醺醺地回了家。今天真是没白参加老乡会,竟然有这么大的收穫,认识了国大代表,可以通过他们认识新闻处、文化处的官员。
以后片子审核问题,起码有了沟通的渠道,不至於两眼一抹黑。
而且还找到了齐玉,她的那首《橄欖树》几十年后依旧是经典之作。《欢顏》这部剧的主题曲会被歌曲带上天,绝对能成为1975年少有的黑马之作。
若是第一部电影就大卖,以后在帮里也能硬气的说话了。这几日,他的熊猫娱乐公司的执照办了下来,一切都走上了正规。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林清霞,嘖嘖!”
噹噹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许瓚腾地坐了起来,一身酒气被惊醒,三更半夜怎么会有人敲门。他脸色变换,从床底下掏出一根棒球棍。
宝岛人喜欢打棒球,家里有个棒球棍很合理吧?
摸著黑来到客厅,拉开灯线,昏黄的灯光照亮逼仄的房间,他单手握著门把手,冷然地问道:“谁?”
“是我!”
声音很虚弱,但还是听出来了,是唐崇生那小子。
“艹!是你啊?半夜不睡觉找我有什么事?”许瓚拉开门,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就跌倒在他的怀里。
借著屋里的灯光,怀中的唐崇生脸色惨白,还掛著乾涸的血跡,衣服被鲜血浸红,捏著衣角都能攥出血来。
“我艹!你不会死我怀里吧?醒醒?”
许瓚架著他出了门,从邻居“借”了一辆三轮车,载著唐崇生去医院,“你坚持住,一会就到医院了。”
“不能去!不能去!”唐崇生沙哑地说著,声音断断续续,“你说得对,惠中跟我也得倒霉,要不你追她吧?她跟別人我不放心!”
“你当我这是废品收购站呢?”许瓚笑骂道,“你是不是看相声看多了?一贵一贱,交情乃见;一死一生,乃见交情。”
估计是北联跟哪个帮会火併,有人被大盖帽带走了,这小子才不敢去医院。
蹬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来到一间诊所,敲了一会门后,有个老头打开了门。
“进来吧!”
老大夫帮里的兄弟都称呼他为老何,至於叫什么,没人知道,只是知道若是兄弟受伤,可以到这里免费治疗。
老何剪开唐崇生的衣服,“三处刀伤,还好,要是在偏一点,就伤到內臟了。命硬,死不了!你帮我打下手!”
许瓚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防护服,被老何骂了一句:“傻楞著干什么?抓紧帮忙!”
小诊所就没多少安全卫生措施,老何带著老花镜,手颤颤巍巍地为唐崇生缝合伤口,忙活了一个小时,才结束手术。
老何坐在那喝了一口酒精,“够辣,他要是没感染,就死不了!怎么今晚有战事?我怎么没听说?”
“不是咱们帮的,是我朋友,半夜三更到我家,差点死我怀里!”许瓚点了一支烟。
“给我一支,艹,新乐园,不要了!”老何扔回了香菸。
……
除了这几个插曲,《欢顏》电影拍摄很顺利。许瓚饰演女主初恋,在心里过足了飈摩托的戏份。
他骑著摩托在街市里开,在山路离开,在沙滩上拍。
每次胡惠中坐在后面,他都会故意急停急起,这样胡惠中因为惯性,猛地抱住他。
气的胡惠中照著他的后背捶几下子。
隨著剧情的推进,女主齐盈的初恋临近去山中支教,两人的矛盾也越来越大。再加上有个钞能力十足的神秘顾客,两相对比,齐盈越发觉得男友只想著支教,而不为他们未来考虑。
“我马上要去支教了,一会咱们有一段床戏!你先自己找找感觉!”许瓚说道。
“呸!”胡惠中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扭捏地坐在凳子上。
她幻想著一会是不是需要抱在一起接吻,那时候头怎么摆动呢?是真亲还是怎么著。
听一些有经验的女同学说法式接吻会伸舌头。
“哈,胡小姐,我还没给你画,你的脸怎么就通红了?”
胡惠中不好意思地低头,平復一下心情才再次抬起来,不过心臟跳得厉害,她不知道一旁的化妆师能不能听到。
“姐,床戏是怎么样的?”她细如蚊声地问道。
“这可不好说,得看剧本,我遇到过抱著一起滚一下就结束的,也见过脱衣服的……甚至……”化妆师忽然停止说话。
“甚至什么?”胡惠中问道。
化妆师在她的耳边小声说:“真的!”
“啊!”
“你啊什么?”
胡惠中连忙回头,看到竟然是唐崇生,立刻慌张了起来,“没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