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金橡树的拍卖会(3)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龙族:快高三的我被迫去屠龙
    “看来这些人都不想让人看到脸。”愷撒看著女人柔美的下顎线说道。
    “这些人的面具都不便宜,我们带的那些真入得了他们的法眼吗?”芬格尔摇了摇头。
    “那个『大人物』会是她吗?”顾翊问。
    “不清楚。”愷撒摇头,“拍卖会开始前还有一个冷餐会,我们可以近距离接触一下。诺玛,还有哪些地方值得关注?”
    屏幕上的对话框闪烁。
    【诺玛】:暂时未发现其他可疑人员。但酒店內部分监控系统被主动关闭或物理切断。涉及区域包括:酒店地下货仓附近,拍卖会场,以及一部专用的货运电梯。
    “被关闭了?”芬格尔凑近屏幕,“这明显有鬼啊!”
    “主动关闭…..”愷撒眼神微凝,迅速做出决断,“一会兵分两路。一路去拍卖会现场,另一路去调查酒店地下这些盲区,特別是货仓和那部货运电梯。”
    “我去现场!”芬格尔立刻举手,隨即又訕訕放下,“呃,不对,我是说……我这种技术流人才,去现场也是给你们这些大佬拖后腿添乱,不如我留在这儿,配合诺玛给你们提供全方位技术支援。”
    “好。”愷撒点头,“那我去探查酒店地下……”
    “我去探查酒店地下。”愷撒的话音未落,楚子航突然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房间一下安静了。
    “狮心会还是这么爱出风头?”愷撒扬了扬眉。
    “狮心会只是习惯承担责任。”楚子航面无表情地回应。
    “你意思我不喜欢承担责任?”愷撒冷笑。
    两人死死盯著对方,隔著中央的茶几无声对峙。
    “要打起来了!”芬格尔脖子一缩,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顾翊,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你俩先別吵了…..”顾翊无奈地扶额。不知道为什么,愷撒和楚子航总是很容易就这样掐起来,仿佛天生带著某种互斥的磁场,这和他们各自是学生会副主席和狮心会副会长的身份似乎关係不大,更像是一种……天生的冤家路窄。
    愷撒和楚子航的目光同时转向顾翊。
    “还是让师兄去探查吧,愷撒和我去现场。”顾翊说,“在座的人里,只有你参加过类似规格的拍卖会,熟悉流程和里面的门道。我和师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好。”愷撒权衡了一下,最终缓缓点头。
    楚子航也点了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师兄,”顾翊转向楚子航,问道,“你准备怎么潜入地下?那里监控被切断了,但安保未必鬆懈。”
    楚子航抬手,示意芬格尔调出酒店的整体平面图。芬格尔立刻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张清晰的建筑结构图铺满了屏幕。楚子航修长的手指点在垂直电梯井的位置:“等拍卖会正式开始,大部分安保力量必然向会场聚集。我走电梯井进入地下,优先探查货仓。看看能不能发现被切断监控的原因或者隱藏的东西。”
    “孤胆英雄!面瘫师弟真男人!”芬格尔立刻竖起大拇指由衷讚嘆。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顾翊一记不轻不重的反手拍。
    “武器带入会场还是老办法吗?”芬格尔揉著后脑勺,赶紧把话题拉回正事。
    “嗯,老办法。”顾翊指了指靠在墙边的那个黑色琴盒,“武器都放在这里面,我背著进去。我们身份特殊,他们不会查得太仔细,何况琴盒本身做过屏蔽处理。”
    “好,但我的沙鹰还是隨身放。”愷撒拍了拍自己西装內袋的位置,那里有特製的枪套。
    楚子航走过去,提起沉重的琴盒放在茶几上,利落地打开搭扣。深色绒布內衬上,静静躺著三把形態各异的冷兵器:一把线条简洁硬朗的猎刀,一把弧度优美、刀身狭长的日本太刀,以及一把狭长微弯、造型古朴的中国苗刀。
    楚子航先拿起自己的太刀村雨,检查了一下刀鞘和固定带。然后,他伸手拿出琴盒內层暗格里用海绵包裹的两把银光闪闪的沙漠之鹰,对著愷撒递了过去。
    愷撒面无表情地接过,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匣和保险,然后插进西装內侧的枪套。
    “师弟师弟,”芬格尔蹲在打开的琴盒边,好奇地指著那把苗刀,“这把苗刀……就是学院给你安排的那把?看著年头可不小。”
    “是的。”顾翊俯身,將苗刀拿了起来,手指拂过带著流水暗纹的刀鞘,“我在芝加哥那次任务后的报告里抱怨过,说当时手上没有特別趁手的兵器,要求给配一把。后来学院大概是参考了我在《中国古典刀剑术》的成绩,专门给我选定了这把。”
    “它叫什么名字?这么酷的古董刀总得有个响亮的名號吧?”芬格尔好奇地问。
    “倾河。”顾翊拔出刀,將刀身微微抬起,让灯光在流畅的刃口上划过一道清冷的光痕,“据说是明朝时期一位非常著名的锻刀大师所铸。刀名取自『气倾山河』之意。”
    “倾河……”愷撒也看了一眼那古朴的刀身,“是把好刀。”
    “唉,”芬格尔看著三人,尤其是顾翊和楚子航手中的武器,忍不住嘆气,“你和面瘫师弟也真是命好,一个能让装备部那群疯子专门定製武器,一个能拿老古董砍人。哪像我,但我当年也是……”
    他抬起头,正想继续追忆往昔崢嶸岁月,却发现眼前空空如也。
    愷撒正对著落地窗整理著西装,眼神透过玻璃望向外面巴尔的摩港逐渐亮起的灯火;楚子航抱著太刀闭目养神,显然在为一会的潜入养精蓄锐;顾翊则在將“倾河”小心地放回琴盒,扣好锁扣。
    “喂喂!这么不尊重人吗?好歹我也是技术总指挥啊!”芬格尔不满地嚷嚷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提前过去。”愷撒抬手看了眼腕錶。
    “嗯。”顾翊应了一声,將巨大的黑色琴盒利落地甩到背后。
    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又轻轻合拢,房间里只剩下芬格尔和依旧闭目养神的楚子航。
    空气安静了几秒。
    芬格尔的目光在楚子航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转了一圈,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面瘫师弟,你看……他俩都走了,就剩咱俩。你肯定愿意听听师兄当年的英勇事跡的,对吧?”
    楚子航没有睁眼,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依旧保持著抱刀静坐的姿態,呼吸平稳悠长,仿佛一尊入定的石佛,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噪音。
    “我就知道你愿意!”芬格尔大喜过望,一屁股坐到楚子航对面的沙发上,唾沫横飞地开始了他的“独家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