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环节,红绸拉开,金剪落下。
闪光灯亮起那一刻,林耀侧头,看向身边的苏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
苏丽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林先生。”
仪式结束后,女市长特意留下,单独和林耀走在厂区道路上。
“林先生,药厂做中药,服装厂做成衣很稳妥。”
女市长点到即止。
“这片地方山高路远,只要不碰不该碰的,大家都好过。”
林耀轻笑一声:“市长女士,你放心。
“药材、衣服、工人、税收,全都是光明正大的东西。”
“而且,我的人,都很守规矩。”
女市长眼神微亮。
她何尝看不出,林耀安插在厂里的那些“高管”,个个根本不是普通人。
但她不点破。
有这样一支守规矩、有实力的力量在境內扎根,对地方稳定,反而是一件好事。
“既然林先生有诚意,那我也送个方便。”女市长继续说道。
“边境通行证、物资运输、车辆往来,只要掛著你厂子的名义,关卡都会放宽处理。”
林耀微微頷首:“多谢市长。”
一笔心照不宣的交易,就此达成。
……
另一边,苏丽已经带著技术员和工人进入车间。
乾净整洁的生產线,崭新的设备,齐全的手续。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场面。
苏父跟在一旁,看著一箱箱药材入库,老泪纵横:
“小丽,我们家真的起来了。”
“是林先生给的机会。”苏丽说道。
“爹,我们不仅要做起来,还要做到整个清迈、整个泰北都知道我们的中药厂。”
而在不远处的服装厂办公室,王建军正对著林耀匯报:
“耀哥,第一批从基地调过来的二十个人,已经以技术员、保安的身份进厂,身份全部洗白,没人怀疑。”
林耀站在窗边,望著远处连绵的山脉。山脉另一头,就是金三角,就是他的训练基地。
“很好。”
“药厂负责药品、药材、急救物资;服装厂负责制服、装备、日常衣物。
“以后基地补给,直接走厂子的运输车辆,光明正大过境。”
王建军眼神一凛:“明白!这样一来,物资、人员、资金,三条路全通了!”
林耀指尖轻轻敲击窗台。
救苏丽,是顺手。投一千万,是布局。开药厂、服装厂,是扎钉。借女市长的势,是铺路。
一步一步,他已经在清迈府真正扎下了根。
“对了。”
“八面佛那边,有动静了吗?边境一处山寨里,防备很严。”
林耀问道。
“还没有……”王建军回应道。
“先让他多活几天。”
“等厂子稳定,补给线打通。”
“我亲自过去,跟他算一算,绑我人的帐。”
……
开工仪式的热闹只维持了三天。
明面上,耀丽中药厂与耀华服装厂机器轰鸣,工人三班倒,货车进进出出,一派蒸蒸日上。暗地里,王建军早已把安保布得密不透风。
厂区明哨暗哨交错,夜班守卫全是从金三角基地调过来的精锐。
八面佛在泰北横行多年,折了人手、丟了面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报復,只是早晚的事。
几天后。
清迈府郊外一片漆黑,只有厂区灯火通明。
凌晨两点,正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厂区外围的山林里,几十道黑影如同鬼魅,借著草木掩护快速逼近。
领头的正是八面佛的心腹手下,手里清一色ak,腰间还別著手榴弹。
“佛爷有令,烧了药厂,杀了那个女人,把林耀的人全剁了!”
“动手!”
黑影猛地衝出树林,朝著药厂围墙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枪声瞬间撕破夜空,子弹打在铁皮墙上火花四溅。
守在门岗的两名精锐反应极快,立刻滚到掩体后,同时按响了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在厂区炸开。
“有埋伏!全员戒备!”
正在厂区值班室待命的王建军一把抄起衝锋鎗,对著对讲机怒吼:
“保护苏小姐!守住车间和仓库!”
此刻,苏丽就住在厂区內部的宿舍楼。
听到枪声的那一刻,她没有慌乱,反而迅速摸出林耀之前给她的一把小型防身手枪,躲在墙角。
枪声越来越近。八面佛的手下人多势眾,火力凶猛,很快就炸开了侧门,衝进厂区。
“烧!给我烧!”
有人拎著汽油桶,就要往药材仓库泼。
可他们刚衝进去,就发现不对劲衝进去,就发现不对劲。
整个厂区空荡荡的,工人早就被紧急转移,迎接他们的,只有黑洞洞的枪口。
“动手!”
暗处一声厉喝。
埋伏在车间房顶、围墙角落、货柜后面的精锐同时开火。衝锋鎗、步枪同时咆哮,形成密集交叉火力。
噗噗噗——!
冲在前面的匪徒瞬间倒下一大片。
“有埋伏!”“这是圈套!”
匪徒阵脚大乱。
他们以为只是偷袭一个刚开的药厂,没想到撞进了真正的战场。
这些守卫出手狠辣,枪法精准,进退有序。
当然不是普通保安,而是训练有素的武装力量。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越野车衝破夜色,径直停在厂区中央。
车门推开。
林耀缓步走下车,一身黑色外套,手里握著一把改装格洛克,眼神冷得像冰。
他看著火光与硝烟中的厂区,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混乱的枪声:
“八面佛送来的人,一个都別放走。”
王建军厉声应道:“是!”
林耀目光一扫,径直走向宿舍楼。推开门,就看到苏丽握著小手枪,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著镇定。
看到他的那一刻,苏丽紧绷的神经才终於鬆了下来。
“林先生……”
“別怕。”林耀搂著她的肩膀,说道。
“有我在,伤不到你。”
八面佛的人还在负隅顽抗。
有人想要突围,却被守在出口的精锐一一放倒。
惨叫声、枪声、爆炸声混在一起,昔日整洁的厂区,此刻变成了战场。
不到二十分钟。
枪声渐渐稀落。
最后一名顽抗的匪徒被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