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舟听完心中暗道:“希望此行是去虚天殿。”
如今他的虚天残图,已经显现出一把显示方向的小剑,如果星宫安排的秘境不是此地可就麻烦了。
他站起身,將凡是能带在身上的宝物悉数收起,然后用神识和卓如婷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出门直奔星宫內务殿。
到了內务殿,在一名玄衣老年筑基弟子的指引下,来到一座设置了防御阵法的偏殿外。
“冷师叔,弟子李时舟前来听候差遣。”
“进来吧。”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同时阵法光幕被打开。
李时舟一进去,便看见偌大的宫殿內,只有一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人,盘坐在棕色茶案之后,正是冷凝儿家族的元婴老祖。
“你来的倒是挺快,过来坐吧。”冷师叔语气平淡地说道。
李时舟应答一声之后,走过去在茶案前的蒲团上正襟危坐。
冷师叔给他倒了杯茶水后说道:“不用这么拘谨,原本之前承诺过,一百年內不会对你进行徵调,但此行对你其实也是一场大机缘,若是不愿意去,师叔也不勉强,会再另寻他人。”
对方只是客气,李时舟自然不敢拒绝,恭敬地说道:“师叔吩咐,莫敢不从,不知这次的秘境在何处,进去之后弟子的任务是什么,好提前做下准备。”
冷师叔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听曾说过虚天殿。”
听到虚天殿三个字,李时舟悬著的心落了下来,於是答道:“略知一二。”
“知道就好,也省了我花时间和你解释,这次门內挑中了几名修士进入虚天殿,你负责护送其中一名丹师,在里面炼製一炉丹药。”
李时舟听完觉得有些疑惑,虚天殿过了外殿第一关后,確实可以在里面採摘灵药,但是只有一天的时间,若是耽误了就会被困死在里面。
事关自己性命,所以他还是问道:“为何不採摘了灵药回来,在天星城炼製。”
“自然是因为那灵药不易保存,你放心,这炉丹药其他的皆以准备妥当,数个时辰即可完成,之后你若是想继续深入第二关,甚至想进入內殿,全凭你自己决断。”
“原来如此,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求见,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名身材娇小的白裙少女走了进来。
她进来后行礼打招呼:“冷师叔好,李师兄好。”
李时舟对著少女頷首点头,此女名为“温巧儿,”是门內的一名丹师,不久之前进阶结丹初期。
当年李时舟那颗被额外换走的“血灵果”,就是温巧儿姑姑为她准备的。
虽然当初也是公平交易,但温巧儿对李时舟还是心存一些感激,丹术有成之后,李时舟找她炼过数次丹药,算是有些交情了。
温巧儿进来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冷师叔则继续说道:“你也是运气好,巧儿这次指定由你护送她进去炼丹,不然这机缘不一定能落到你头上。”
他说完从储物袋拿出一个木匣递了过来:“你才结丹中期,这是星宫一位已经仙逝的元婴长老留下的符宝,对付第一关的鬼物颇为有用,便赠与你此次防身之用。”
李时舟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紫色符籙。
他虽然有“啼魂兽”护身,不惧怕那些阴魂鬼物,但既然有符宝,自然道谢后欣然笑纳。
而且他原本自己就有虚天残图指引进入虚天殿,现在平白还要保护一人,算是一点补偿了。
之后冷师叔和李时舟二人吩咐了几句,要他们就待在內务殿不要出去,明日就出发。
.....
翌日清晨。
李时舟和身材娇小的白衣少女温巧儿,站在一把巨大的飞剑上,身上的护体灵光外罡风呼啸。
剑尖则是站著两名白衣老修士,乃是星宫的执法长老。
二人鬚髮皆白,仙风道骨,修为都是元婴期,其中一人神情冷峻,另一人则恰好相反,显得慈眉善目。
除了四人之外,飞剑上还站著两名星宫男性修士,二人皆是结丹后期修为。
眾人脚下所踩的飞剑,是一件名为“贯日剑”的法宝,是那位神情冷峻的星宫执法长老所有,他复姓西门。
刚出发之时,李时舟听到这位执法长老报出此剑名字,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因为在原书之中,要不是有“狼首玉如意”还有“皇鳞甲”护身,韩老魔就被“贯日剑”斩做了两截。
虽然是职责所在,最后这位西门长老,被修为有成的韩老魔暗杀在天星城。
“贯日剑”载著眾人一路飞了十余日,停在一座荒无人烟的黑色小岛上,远处已经能隱隱看到金光。
慈眉善目的星宫执法长老,在岛上布置了个阵法,几人便在阵法光幕下面休息。
过了一些时日后,西门长老站起身说道:“好了,你们几个小辈分批次进入虚天殿吧,免得跟著我二人进去被人记住是星宫修士,到时候取宝时可能会被其他修士针对。”
一名蓝衣结丹后期修士闻言告辞一声,取出一件飞行法宝,朝著金光方向遁去,过了小会后便不见了踪影。
到了第三日,李时舟和温巧儿才腾空而起。
足足飞了一个多时辰,一座悬停在千丈高空的巍峨宫殿映入眼帘。
这宫殿高近百丈,通体皆是用白色玉石所修筑,上面散发著淡淡的光芒,显得华丽且神秘至极。
整座宫殿外面,则是一个厚厚的金色阵法光幕。
二人一刻不停,驱使著遁光扎入阵法光幕之中,轻易便飞身入內。
刚一进去,一个十余丈高的入口近在眼前,上面书写著“虚天殿”三个银色古文。
这三个古文散发著惊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入口后面则是一条狭窄且深邃的通道。
李时舟和温巧儿降落在地,一进入通道神识便受到压制。
二人沿著通道边走边看,墙壁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光芒,显然也是有阵法禁制存在的。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跨过个散发著蓝色光芒的光幕,面前出现一座纵横数百丈宽的巨型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