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的想法看似有点人格分裂，实际上他想的都是真的。
赚那是真的赚了。
专辑是以公司的名义全平台发布，不像《知我》签了独家。
平台没有给额外的推流，都是按照正常歌曲的数据进行竞爭。
可就算是这样，专辑一共十首歌，拋去两首先行曲不算，其他的都在新歌榜前列。
企鹅新歌榜上，只有第三跟第五是其他的新歌，但在第二轮刷新后，他们直接掉到了第五第六。
在其他的音乐平台，虽有几首歌被挤在前十之外，但总体数据依旧非常乐观。
叶远看到云音乐这边，夸张到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感觉到有些离谱。
前八直接包揽不说，各项指標更是他从没见过的。
这个量级已经超过了陈希然的粉丝统计数据，就算是再翻一倍都不可能。
难道是有人背著他偷偷刷了数据？
叶远赶忙拿起电话，对著联繫人挨个打了过去。
撰写黑稿蹭流量的那些人巴不得见到这种负面新闻。
这种情况要是被人发现，整张专辑的口碑必会一落千丈。
“没刷？你確定没刷？”
部分负责人斩钉截铁的答道：“叶经理，我百分百確认，绝对没有刷的成分。”
“再说了，公司的经费也没有拨给这一行动啊。”
“我总不能自己贴钱吧？”
这让叶远有些摸不著头脑了，既然没刷，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数据量？
就算是专辑拉了一些新粉，也不至於涨幅这么大啊。
他带著疑惑打开了陈希然的直播间，里面的弹幕欣欣向荣，更是没看到半点黑粉的影子。
周边销售一空，哪怕是按照多三成的计划备货，现在还是缺了不少。
“有古怪，怎么会爆成这样呢？”
“而且偏偏还在云音乐这个平台。”
叶远看著直播，就见到有人发出一条询问的弹幕。
当看到秦屹的名字，他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给忘了。”
“秦屹跟云音乐签了独家，他的帐號现在也有几十万粉丝。”
“虽说没有在公开场合给专辑做过宣传，可既然是他的作品，粉丝多少都会支持一下。”
紧绷的心情骤然放鬆，只要数据都是正常的就好。
可一想到秦屹两个字，他心里又连连觉得亏大发了。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双方只签了一年。
公司这边本来想签三年，但秦屹给出的理由很充分。
那就是陈希然的合约只有一年，如果到期后她续约了，到时候再谈合作也来得及。
如果到时候陈希然不续约，剩下的两年不就相当於白花钱吗？
当时的公司也没有反对，觉得这番话也有道理。
更不像现在这般，续约合同都已然准备好了。
“亏啊，太亏了。”
“续约这个事，看来得提前跟她谈谈了。”
这么大一个摇钱树，叶远自然不愿意放过。
不过他更不愿意放过的是秦屹这个人。
公司曾想让自家签约的音乐人也插一手专辑，哪怕只是放一首单曲蹭热度也可以。
想法传到陈希然那边，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下来，甚至说出的话都半点不留情面。
“我觉得，这些歌不配跟秦老师的作品放到一起。”
都是从业多年的音乐人，哪能听得这种话。
十几年的工作经验难道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秦屹的作品他们也听过，那时候《知我》还没爆火，综艺节目也还没上。
新专辑的曲目都是保密，他们自然听不到半点。
於是有人为了证明自己，便提出也要找公司歌手发行单曲。
叶远乐见这种竞爭，自然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万一能给公司再带来一首爆款呢？
只可惜，这种想法终究只是个想法。
几首单曲成绩平平，最好的也就上了新歌榜第二十二名。
热度只持续一个星期左右，再就无人问津。
而秦屹写一首爆一首，后面在公司遇到了，这些音乐人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一下。
“这个秦屹……”叶远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熟悉的联繫人。
“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
没过多久，一条失望的消息传了过来。
“一点结果都没有？我给的钱也不少吧？”
手机震动了几下，李驰的消息带著几分无奈。
“叶哥，你真把我当神仙了不成。”
“查个艺人最起码还有跡可循，一直在公眾场合露面，综艺或是活动都能看到些蛛丝马跡。”
“现在你让我查一个素人，甚至还是个学生。”
“我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没那么快啊。”
吐槽过后，他也是把一个文档也发了过来。
“现在能查到的就这么多，还有我在黑市买过来的消息。”
“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你先凑合看看吧。”
叶远打开文档，看了几眼后只觉得没什么营养。
无非是年纪、学校、住址之类的，这些消息別说让人查，自己这边就有。
叶远嘆了一口气，想要关掉文档，目光扫到老家两个字，忽然让他眼前一亮。
“羊县？？”
“嘶……我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手指不断在桌面上敲打，他確信这两个字的確很熟悉。
脑海灵光一闪，他立刻坐到电脑面前打开陈希然的资料。
“羊县，果然是羊县。”
“学校是，羊县第二高中？”
看完这一行信息后，叶远又给李驰发了个消息。
“秦屹的高中你能查到不？”
李驰回道：“这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太晚了，明天给你消息。”
还要明天？叶远有些等不及。
“白天！白天！”
“叶哥，这都两点了，你让我先睡一会吧。”
叶远也没发觉时间过得这么快，想著直播也结束了，便给云繁发了个消息。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
云繁回道：“叶经理，直播很顺利，热搜也顶上去了，暂时什么麻烦都没遇到。”
叶远又懵了。
“什么麻烦都没遇到？没有黑稿？”
云繁：“黑稿倒是有一点，不过都是些极为隱晦的，不用处理。”
这个做法没什么问题。
如果网上都是夸讚没有什么反面，那会让路人觉得有黑幕，间接影响吸纳新粉。
“那对家呢？他们有什么动作？”
云繁回著消息，她也觉得古怪到了极点。
“叶经理，咱们……好像没有对家了。”
叶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