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魏想法就是等你死,他认为反正你最多半年时间,我按照你说的把你的病歷照片拿给了他看,他当场给一个专家微信发了过去諮询了一下,人说这晚期一般就三个月。”
“对,老魏心中大定了,他认为先哄著你再说,哄到你死为之。”
“老余,別来了吧,你今天都来两次了。”
……
梁安妮把回公司后的事情和林星讲了一番,同时重点讲了魏广军的丑態百出,真就妥妥的一老逼登。
自私自利的混蛋!!
从知道魏广军也把自己当工具之后,梁安妮对魏广军的恨意甚至远远超赵觉民的。
“没事,我时日无多了,所以更要珍惜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
林星抱著梁安妮说道:“你继续说。”
梁安妮道:“可赵觉民的反应有点奇怪,我是了解他的,他每一次小眼一眯就绝对没憋好屁,你要小心他……”
“我知道。”
林星扶著梁安妮的腰说道:“这赵觉民肯定想自己怎么能获得好处……”
这赵觉民手里握的u盘基本上没有什么用了,因为魏广军已经相信u盘在林星手里了,同时赵觉民是想跟林星合作的,结果现在钱全都进林星手里了。
他老赵一毛钱还没落著呢。
他当然著急了。
“老余,你在哪呢??”
真的就是不能念叨啊,这林星和梁安妮正在深入『沟通』呢,结果赵觉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了?”
林星接通,一边轻轻的摸了下樑安妮的头,一边问道:“我在外边呢!”
“我在你家门口呢,这大晚上的你不回家?”
赵觉民有些怀疑:“老余,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星笑了起来:“我想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啊?”
这番话一语双关,梁安妮甚至是有些隱隱刺激的感觉。
同时她还想要继续挑逗著林星,但奈何林星定力相当高,反倒是梁安妮忍不住气喘吁吁了起来。
“是,咱是说的崩老头,但现在你崩出来的钱也没分我啊??”
赵觉民提起这个就相当不爽:“我在魏广军那里什么都没有落到,现在我和你合作,结果我又什么都没有落到,而且这u盘明明在我这里……”
经典瞎忙。
赵觉民觉得自己怎么命这么苦呢??
“老赵,我都和你说了,你不要著急,崩老头是一个技术活儿,你如果上来就狮子大张口,那么这老头就可能变成防御了,你需要一点一点的割刀子才行……”
林星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三分:“你不是已经试探出来老魏了吗?我们接下来按照原计划做就行。”
“原计划??”
赵觉民有点懵:“还有什么计划?”
“明天吧,明天你到我办公室,我再和你详谈……”
林星有些无语:“老赵,你这脑袋怎么跟个猪似的?你天天能不能別总想著睡女人,你想想正事行不行??”
啪!
林星说完掛了电话,然后开始一马当先。
至於赵觉民更有些愤怒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余欢水给嘲讽了。
他妈的。
赵觉民现在火气很大,他想要发泄一下,於是他给梁安妮打过去了电话:“安妮,我想和你聊聊。”
“滚…啊……”
梁安妮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赵觉民没有想到这梁安妮竟然对自己意见这么大。
她竟然如此咆哮自己。
这个蠢女人。
同一时间,梁安妮继续和林星进行著沟通。
一夜无话。
次日,林星先送余晨上学,然后他来到了唐韵的画展。
进去的时候,林星乾脆贴上了个【幸运贴】。
正好试一试看看幸运能加成多少?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马老,除此之外林星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你好,怎么称呼??”
林星望著面前的这个熟人问道。
高建略带矜持地说道:“高建。”
林星略带惊喜地说道:“果然是你,我刚刚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你忘记了?以前在澳洲我坐过你的车……”
高建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之色,同时他赶紧把林星拉到了一旁:“哥们,你小点声,我现在是画家,千万不要说我是开计程车的……”
“你成画家了?”
林星表示明白:“那你今天是来跟唐韵捧场的??”
“对,不过准確地说是给吕夫蒙捧场的,他邀请我们几个过来捧捧场……”
高建说著望向了林星露出疑惑之色:“不过哥们,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是吕夫蒙的同学,朋友,我也来捧场的……”
林星笑道:“咱加个好友,你是真的厉害,回头教教我怎么当画家,实不相瞒,我现在在公司乾的也不如意……”
“好说,好说。”
高建说著拿出来手机添加了林星的微信。
同时,今天这场画展可以看得出来吕夫蒙没少下本钱,林星注意到这来了不少艺术收藏家,同时还有文创行业的,当然,自媒体艺术博主是少不了的。
“这幅城市夜景画得太有氛围感了,光影绝了。”
“笔触很有故事感,年轻画家能有这个水平,很难得。”
“这个唐韵真的要火啊,稍后马老也会来。”
……
眾人都在閒聊著,同时林星跟著高建一边聊著天,一边则是来到了唐韵的代表作《晚风街巷》前。
这副画如果之前看,林星可能只会觉得挺好看的,但现在他有著大师级的绘画造诣,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优缺点。
“余欢水……”
唐韵看著林星看的那么专注,她也走了过来笑著问道:“老吕是最喜欢这副画的,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上次就说过了你对於人间烟火的捕捉是相当不错的,而且这副画的氛围感是相当好……”
林星先表示欣赏,同时则指出缺点:“可这画面暗部光影衔接稍显生硬,人物神態留白不足,若是弱化直白情绪,画面意境会更上一层楼……”
一旁的高建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林星。
不是。
哥们,你真懂画啊??
因为这些他高建根本看不出来,他就是个三流的假冒画家。
“余欢水,你就別瞎点评了,你一个卖电缆的,你懂什么艺术吗??”
吕夫蒙走了过来,他望著林星忍不住有点好笑:“在场的大家都是艺术人,大家都认为这副画挺好的,怎么?你比大家还懂吗??”
“没错,我摊牌了,不装了。”
林星轻轻点头:“其实我是大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