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社经理？连续出版社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网站全权负责吗？”
黎明看著手机上的信息，陷入了沉默。
他记得很清楚，现在的a级合同签约，作者拥有出版权，但拥有的只是出版的收益权。
作品想要出版的各种事宜，是由平台全权代理的。
並且这一份收益，也是需要平台合作者平分，就是被写在合同里面的条文。
要知道，黎明前世也在项目部的合同部待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前世写网文时，听到的一些风声。
他在签合同时极为谨慎，几乎把每个条款都逐一看了一遍。
虽然这一条合同有点坑，但彼时的他毕竟是新人，毕竟是第一本书。
他需要平台的托举，因此这则条款，他也就咬牙应了。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
在黎明心中思虑之时，手机已然振动起来。
是一个来自宝岛的电话。
“果然。”
黎明眉头一挑，在这人还没打电话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人所处的大致地区。
因为这个时期的大陆出版社，被管的相对较严，並且还挺抠搜。
平台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肯定也会选择宝岛的出版社。
“嘟！”
电话接了起来。
號对面是一个有些机车，但又有些沉稳的声音，
“黎先生你好，我是宝岛昌信出版社的经理，之所以冒昧打扰，是因为我想与您，就作品出版的事宜，进行一下探討。”
“你好！据我所知，作品出版的事宜，是平台那边与你对接吧。”
黎明有些好奇。
对此，对面並不感到意外，
“黎先生，你误会了。像您这样出名的作者，与网站签约的第二本书，是能一在一定条件下，谈一下版权归属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想提前签下我的第二本书？”
黎明恍然。
这些宝岛的出版社，確实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嗅觉比大陆现在的出版社灵敏太多了。
这本书才上架不过大半个月，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思索到这里，黎明反问，
“你们……就不怕我下一本书质量不稳定？”
“根据我的观察，您的作品產出质量，已经进入到一种稳定期，我敢赌！”
这位出版社的经理极为自信。
因为早在之前，他就因为引进大陆网站上的畅销网文，而在发行之后，大赚了一笔。
说起来，他也算是大半个网文老书虫了。
再结合他传统出版社的丰富经验，他对自己无比自信。
黎明提起了兴趣，
“噢？那你准备怎么赌？”
“虽然你之前没有出版过任何作品，但你现在的《无极混元道》，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的商业价值。”
这位经理在诉说利弊的时候，毫不避讳，继续道，
“我们的主流方式，是按照千字稿酬买断，当然，您估计也看不上这个模式。所以重点，一般是放在后面两个模式。”
“第二个模式，则是按照8万字算一集，一集我们出版社能出到8000元！这个价格，您可以去查询一下，已经非常具有诚意了。”
网吧內，黎明手中捏著手机，缓缓頷首。
对面说的没错，他依稀记得，这个时期出版的话，大多是3500左右一集的价格。
能给他开到一集8000的价格，对面確实颇有诚意。
但……也是因为他的书，值这个价！
“那么，第三个选择呢？”
黎明语气平淡。
“第三个选择，那就是版税制度！”
说到这里，对面的声音都变得严肃了许多，
“根据我与版社里据理力爭，我为您谈到了8%的版税！当然，这是有条件的。需要您的作品销售额达到一定量级才行。”
“也就是说，这相当於是一个对赌？”
黎明语气不变。
出版社经理的语气中，带著一种诱惑，
“您可以这么认为，但我对您有信心！我相信，您应该也对自己有信心。”
他混跡江湖这么多年，实在太清楚这些少年人的脾性了。
尤其是这种年少成名的人，心中向来是傲气十足的。
只要奉承几句，装作掏心掏肺的样子，就能让他们敞开心扉。
若是在这个过程中，还能在激他们几句的话。
甚至能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取得一个不错的效果。
“嗯……描述的挺美好，那就容我考虑一下吧，我的下一部作品，还没有构思出来。”
黎明不准备这么快下决定。
虽然对方率先来找他，但他的下一本作品不是还没构思好吗。
在这个时间空隙里面，他完全可以货比三家。
甚至……二桃杀三士！
当然，这需要他作品的后续內容，能够更加证明他的商业价值。
听到黎明这明显拖延的回答，出版社经理心中微微一沉，但回答依旧滴水不漏，
“黎先生，这个机会可並不常有，错过这个村，可就再难找这个店了。”
“无妨，那就先待定吧。”
黎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他都还没有在版税的基础上，向对面要一个保底呢。
对面居然还想给版税，再添加一条销售量的条件。
当然，设置条件也不是不可以。
但黎明要的条件，是销量递增的情况下，版税额税率也不断上升，並且有一个保底版税！
只是对面似乎知道了他的年龄，想要试图激他一下，让他在急著表现自己的情况下，误打误撞的提前签下合约。
这招对年轻人，特別是愣头青极为管用。
但黎明好歹重活一世，怎么可能上这种当？
听到黎明的回答，对面虽然有点气恼，但是语气依然如沐春风，
“那好，黎先生，如果以后的作品有出版需求的话，记得常联繫我。”
“好的，一定优先考虑你们。”
黎明伸了个懒腰，学著他们的模样，扔出一张空头支票。
实际上的他，已经打开了“小熊在线”网站，迅速註册帐號，並在上面发了一条帖子：
【恕我直言，10000块钱，根本配不出一台即能日常办公，又能爽玩各种大型游戏，且性价比无敌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