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你说啥?”
下体?
他下意识又后退了两步:“不是,练武道的都这么凶残吗?”
他目光落到那狼牙棒上,每一根狼牙至少都有个四五公分长,这要打上去,那不给扎爆了啊!
“放心吧,不灭魔体就是修復快,用伤痕更容易刺激这门功法,达到最好的效果。”
“我这边有药剂,足以恢復你的皮外伤。”
《皮外伤》
柳去疾的声音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了,陈仁看到他在笑。
他肯定在笑!
【叮:拔剑值+50。】
后者眯起眼睛看他:“你不会是要放弃了吧?但是前提得说好,我这学费可不退的。”
陈仁怕疼,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觉得疼没啥的自己拿大脚趾头去踹桌子腿。
但是,相比起疼,他更捨不得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
真要不退学费,还不如把他杀了呢,更何况……这不灭魔体,他必须要修!
“那就来吧!”
陈仁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来打,不要留手!”
“公子,这……这不太好吧?”
胡玉仙不忍心动手,但看到陈仁已经做好了决定,还是咬牙挥动棍子!
“啪!”
一声轻响,被打的陈仁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背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点血眼。
疼!
拔剑值+99!
“等下!”
他大喝一声,挥手阻止:“我先吃个东西!”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大把布洛芬,干嚼咽下,小小的苦涩已经比不上背后疼痛了。
“再来!”
他深吸一口气,这次狼牙棒再次砸了下来。
还是背后,更多的窟窿眼出现了,血液开始不断流淌。
他叫苦不迭,跟受刑没什么两样了,恨不得斩了自己的痛觉。
大不了以后再用因果拔剑给塞回来。
但是他又捨不得自己的拔剑值,只能硬撑。
柳去疾盯著场中哀嚎乱叫的陈仁微微点头,练武就得吃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个上清宫弟子虽然嘴里皮实,但行为上却敢於尝试。
说实话,正常人不需要这样做,因为这看似是学习不灭魔体,实际上,是通过狼牙棒的尖刺,把这门功法的所有效果打平衡。
不仅仅是皮肉,更是筋骨,內臟,最开始是这三五公分长的狼牙,等到后来,还需要用足以洞穿身体的长度,一点点增加。
“玉仙,你需要控制自己的灵力,要保证每一根狼牙落下的时候,不能和之前打下去的窟窿重叠。”
“你確保每个地方都能锤炼上,他以后的罩门就会被磨平,甚至没有。”
柳去疾顺势还指导起胡玉仙,又对陈仁道:“你这个时候就可以观想我的武道意志,让身体成为不灭魔体的种子。”
“调动你体內的木气,如此一来就能够不断修復伤势。”
修炼武道居然还要动脑壳,这下可好,陈仁发现自己投不了一点懒,每一个地方都要被锤炼。
他更清晰的感应到疼痛了。
等到修炼结束,柳去疾喊停的时候,陈仁已经瘫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他背后,地上,全是血,一根狼牙棒鲜血淋漓,胡玉仙看得眉头就一直没有鬆开过。
陈仁公子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这份毅力坚不可摧。
但她更多的还是心疼。
“我去给你拿疗伤药!”
胡玉仙立刻就要动身出门,却被柳去疾阻止了。
“你不要动,让他自己用气血恢復,等到气血耗干之后,再用我的汤药沐浴,可以达到最大、最快的修炼效果。”
陈仁咬牙,等到气血亏空,又被马上丟进去泡澡。
“脑袋不要冒出来。”
柳去疾一把按住他的头颅:“除非你想以后自己的脑袋成为罩门。”
陈仁不想,但是他憋气憋不了那么久。
而且,他感觉这药浴好烫,跟开水一样,哪怕他现在的修为也几乎承受不住,整个人又热又挣扎。
原来是胡玉仙,在用古界生长出来的柳木作为焚烧的薪柴,熬煮陈仁。
md,怪不得武道下贱呢,怪不得別人基本上能选仙道的都选修仙呢。
陈仁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恢復,甚至更加坚韧,效果的確好,但他也感觉到自己熟了一大半了。
等今天的修炼结束,他基本上是用爬的爬出药浴缸。
往下一看,炭火正旺,柳去疾在用灰把碳火闷灭,顺便丟了十几个红薯进去烤。
“公子,天色很晚了。”
胡玉仙因为烧火,脸上灰兮兮的,小声询问他的意见:“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旁边的房子,也好方便你休息和学习。”
如果是之前,为了避免麻烦陈仁肯定会拒绝。
但是现在,他是真的不想动,一口就答应了。
到了半夜,胡玉仙给他送来补身体的百年灵参。
“这太贵重了。”
陈仁知道自己救了她,可这么接二连三的照顾,让他受宠若惊。
“这灵参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柳叔叔回来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可以支配的,他们不敢不给。”
胡玉仙是真的有钱啊,陈仁忽然有点理解別人为什么愿意被包养了。
灵参吃下之后,他浑身燥热,一晚上根本就来不及睡觉,马上就开始修炼。
火灵根与木灵根,双双凝气五层……突破!
体內的木气气血也迅速突破到了六重!
在他的有意平衡之下,实力突飞猛进,一旦运转气血,那目真祖图腾愈发凝实。
等到修炼结束,两眼一睁,陈仁发现又要去找柳去疾学不灭魔体了。
真是……不给丝毫休息时间!
他勤学苦练,没日没夜的被折磨,却也发现胡家外不时会有一些人往里看。
此时,关於他的资料也不断传递到胡家二脉的桌子上。
“这胡玉仙终究还是个女人,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这几天天天拿走几百万的药材,居然只是给一个普通男人用。”
胡安道冷冷看著:“来人,去给我把这些东西都记住,以后多少是要她吐出来的。”
“爷,真要这么做吗?”
下人小声询问:“您的叔叔,也就是家主可是吩咐了,柳去疾回来之后,叫我们收敛点。”
“我又没说现在用。”
胡安道冷笑了一声:“他柳去疾终究只是个外人,真要胆敢动手,我怕他,胡家可不怕他。”
“去,把这些资料给三脉送过去,看看他们怎么说。”
“胡家五脉如今各有起伏,我看第五脉应该没有资格再白吃白拿了。”
